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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有时还必须凑近了才能看清,否则根本‘对不上焦’
毕竟他现在是精神力视角,可没有能够灵活调节焦距的眼球——精神力模拟下的感官比起现实中,反倒差了不少。
“我的精神力感知方式和大多数巫师一样,受自身认知习惯的影响,还只能接近肉体的感官……”
“但凡遇到暗一些的环境,我就和瞎了没啥两样……精神力穿透一本书并不能让我直接知晓这本书每一页的内容,只会让我的视野一片凌乱。”
“按理来说,精神力是属于高维空间的力量,有难以想象的、广阔的开发空间,不可能仅局限于此。”
“只是很可惜,这方面的开发听起来原理很简单——扭转思维惯性即可,但历史上并没有多少巫师能够真正地开发出亮眼的感知形式,顶多是在肉身的形式上进行增强。”
“思维的惯性比想象中强大的多,难以对抗的多——大长老是这么亲口和我说的。”伊斯回想起下午谈话时的内容。
“他甚至告诉我,这么多年之所以一直由他来担任巫师塔大长老,便是因为巫师塔的控制中枢——那颗硕大的水晶球,只有在精神力的感知形态改变到可以透视的程度后,才能被良好地操控。”
“他还说自己连任大长老的位置实属被逼无奈,毕竟一直没有出现足以接替他工作的巫师。”
“谈话中他还告诉了我许多听起来很关键的信息,很难想象他就这么直接告诉我一个新晋的半吊子巫师了……不过嘛,这些信息巫师们都清楚,是我自己没见识了。”
想到这,伊斯的精神力‘转头’看向了窗外。
此时的窗外景色和他昨晚刚来到这个世界时别无二致。
地平线处安静盘踞的雾瘴仿佛亘古如一,密集的屋子剪影在夜色和月光映照下错落排布。
但他如今还知道,那片雾瘴的前方存在着一层无形的壁障,它们正是由巫师们的力量构筑而成,让城邦在绝大多数时候免于雾瘴侵袭。
但巫师不可能时刻有精力维持自己的力量,他们还有很多别的事情、别的任务要完成。
所以实际上的操作是——巫师们将力量定期注入巫师塔,再由巫师塔顶端的那颗由大长老掌管的水晶球统一调度和操控,维持这无形的壁障。
伊斯被大长老喊去谈话时,一直摆在他旁边的便是整个城邦赖以存续的最重要事物之一,而他在将要离开时才知晓这一点。
“现在回想起来的感觉还挺奇妙,竟不知不觉就和这么重要的东西打过照面了……”
“诶…看书就专心看书呗,我心里杂念可真多……换做别人,已经冥想状态不稳了……”
结束自己漫游的思绪,伊斯开始专注于眼前的书籍。
而随着他的专注,他发觉书上原本看不懂的鬼画符,也就是所谓的“秘文”,渐渐扭曲转变为了可以辨认的文字。
“……好家伙,这书翻开的第一页只记载了有关意识空间的东西,甚至还没怎么提到施展术法的事情。”
拐了十几次弯后,伊斯放出去的一小撮精神力阅读完了第一页的内容。
至于为什么是一小撮——因为他后面接连分出去了许多道精神力,每一撮都有各自的‘第一页’要阅读。
这是他从大长老席根·格莱纳那里学到的、最简单的精神力运用方式之一,可以一定程度上弥补感知的局限。
算是以数量取胜的一个路子。
但效率显然不如预期。
过于驳杂的信息让伊斯只觉脑子里成了一锅乱炖。
算了算了,还是老老实实地逐步学习吧,我可不想离制造烤鸡的小目标越来越远……将许多撮精神力汇聚在一块后,他腹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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