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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杨柳依的噩梦（第1页）

被张大伟表白后，连着好几天，杨柳依心里发慌，见到张大伟就躲着走。

回到宿舍，上床躺着。白荷感觉很奇怪，杨柳依今天怎么连招呼也不打了。白荷跑过去，掐杨柳依的大腿，笑嘻嘻的说，“谁欺负我们家依依了？告诉我，我给你报仇去。”杨柳依更近烦躁起来，蒙头，默不作声。

时间在一点点流逝，放假的时间到了。整理好宿舍，收拾好行李。杨柳依和白荷告别。杨柳依下了女生宿舍楼，刚好看到张大伟那个家伙在等她。张大伟跑过来，一把抓住杨柳依的行李，提着就往校门口走去。杨柳依有点生气的说道“把行李放下，我不走了。”张大伟又折返回来，笑嘻嘻的，不说话。杨柳依突然转向，走向男生宿舍楼，上了二楼，来到费五曾经住过的宿舍，犹豫了下，还是拿出钥匙，打开了房门。杨柳依伸出手在电脑桌上轻轻摸了一把，发现手上都是灰尘。杨柳依走到阳台，打开水龙头，盛了半盆水，拿出来抹布，弄湿后，开始清洁宿舍的桌子，椅子等。关好窗户窗，切断电源，又拿出拖把把地板拖了；再看了一遍，一切都好了，关上门，上锁，默默的离开，走的很慢很慢。

杨柳依在前面走着，张大伟在后面跟着。一直到地铁站入口，杨柳依转身看着张大伟依依不舍，深情的眼神，不由得伤感起来，心里想，又走了一个。

杨柳依回到家里，看到母亲迎上来，给母亲一个大大的拥抱。杨柳依仔细打量着自己的母亲，感觉一下子陌生起来，花白的头发，眼角上有了深深的皱纹，眼睛里面透露出深深的爱意。记忆中的母亲是一个勤劳勇敢能干的女强人，是一个美丽漂亮的中年女人，在岁月的侵蚀下，已经到了甲子之年。大年29了，还没有父亲回来的消息。母亲等得很焦急，说好的今年春节团聚呀。母亲相信，父亲一定不会食言。

晚上10点钟，杨柳依和母亲在聊天。家里的座机电话响了，杨柳依跑过去接听电话。电话那头是父亲的声音，“依依，你和你妈妈都还好吗？”杨柳依说“好，等你回家过年呢。你明天几点回家？”杨柳依的父亲说“尽快赶回家。估计是晚上10钟吧。”杨柳依说“好。我和妈妈在家里等你回来。”

接完电话。杨柳依再次回到母亲身边，和母亲接着聊天。聊着聊着，母亲突然拉住杨柳依的左手看，食指上有一枚戒指。杨柳依的母亲问“这”。杨柳依笑了笑说“妈妈，你别多想，这是费五的戒指。不知道什么时候戴在我手上了，当我想取下来的时候，发现取不下来了。可能是我又长胖了。嘿嘿。”杨柳依的母亲接着话茬问“费五现在怎么样了，身体好了吗？”杨柳依把她知道的关于费五的所有事情都一五一十说了一遍，这需要很长时间。杨柳依觉得有点口渴，去倒杯热水，还问母亲要不要来一杯？

杨柳依拿着两杯热水，递给母亲一杯。杨柳依发现母亲正在擦眼泪，眼圈红红的。杨柳依有点惊恐，忙着问：妈妈，你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了？杨柳依的母亲沉默许久说“都是可怜的孩子。”杨柳依听到这个“都”字，感觉不妙，这话里有话呀。杨柳依赶忙追着问：谁和费五都是可怜的孩子？杨柳依这么一问，杨柳依的母亲更加伤心了，眼泪哗哗的往下流，情绪近乎失控。看着母亲悲伤成这个样子，杨柳依的声音中带着哭腔，帮母亲擦干眼泪，轻轻摇着母亲的手，问“到底是怎么了？妈妈，你别吓我呀。”母亲定了定神，终于开口说“你还有一个哥哥。那是我和你爸的第一个孩子。你哥哥五岁那年，你爸爸开车带他回家。路上发生车祸，车被大货车撞了。”杨柳依明白了，忍不住掉下眼泪。擦干自己的眼泪，然后又安慰母亲说，“事情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你就别伤心了”。爸爸明天就要回来了。

大年30当天。杨柳依和母亲一起做年夜饭。说是一起做饭，实际上就是母亲做饭，杨柳依在旁边当帮手而已。母女两个有说有笑，一副祥和安宁的幸福画面。今天母亲做了一大桌饭菜，都是父亲和杨柳依最爱吃的。

晚上8点钟，每年都有的那个晚会又开始了。杨柳依和母亲聊，一边时不时刷着手机抢红包。至于晚会节目里面在说什么，杨柳依是一句没有听出来。微信里面不断有抢红包和拜年的问候，杨柳依玩得乐此不彼。杨柳依平时不爱玩手机，她觉得手机能接打电话就行，功能太多也没有用。

晚上9点钟，白荷和杨柳依聊了几句，都是拜年之类的话和其他扯淡的话。杨柳依则和母亲接着聊天，杨柳依说“几个月不见了，不知道爸爸是不是又瘦了？”杨柳依接着说“我还有好多地方没有去呢？我要去江海市，全国第一大商业城市，是个不夜城；还有自由城，听说那里购物免税，是人间天堂；还有阳关城，感受下古都的魅力和豪迈；对了，还有新城，那里是帝国北方最大的城市，可以看绚丽多彩的北极光。”杨柳依说了好多自己想去的地方，然后问母亲，“你想去哪里？”母亲呵呵一笑说“我哪里都不去，我给你爷俩守着咱们这个狗窝。”聊着聊着，不知不觉，都快十点钟了，父亲还没有到家。母亲有点着急了，不时去门口开门看看。杨柳依对母亲说，别担心，没事。

9点50分。杨柳依的微信又来了一条信息，是白荷发过来的，一张不太清晰的照片，黑乎乎的。杨柳依回复：白荷，这是什么呀？白荷回复到“交通事故。”杨柳依问道“大过年的，发这个干什么呀？”白荷：杨柳依，你自己仔细看。杨柳依把那张黑乎乎的照片，打开，放大，仔细看，反复看了好几遍，车牌是：帝a828。杨柳依愣住了，大脑瞬间停止了思考，安慰自己，这不是真的，一定是巧合。杨柳依冷静了一下，接着问白荷“这张照片在什么地方拍的，是谁拍的？”白荷说“是他一个朋友今天晚上执勤的时候拍的，他是警察大学的大四学生，现在实习。具体位置，她再去问问。”杨柳依焦急得等待着，时间一秒一秒流失，此时此刻，感觉度日如年。手机响了，微信上来了一条新信息：白荷：宁安桥。

杨柳依对母亲说：妈妈，我有事出去一下，有什么事情，打我手机。杨柳依飞一样冲出去，两只脚想电动轮毂一样高速运转，出了小区，来到青年街，拦下一辆出租车，打开车门，关上车门，说了句“到宁安桥”。此时此刻，杨柳依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嘴里不由自主念叨着，阿弥陀佛，上帝保佑，阿弥陀佛，上帝保佑，阿弥陀佛，上帝保佑。

突然司机说到了，前面走不了了。杨柳依，还没有醒过神来，车已经到宁安桥附近了。短短十分钟的车程，对杨柳依来说，真的是恍如隔世。宁安桥今夜不再安宁。警笛悲鸣，警察已经拉起了封锁布条。杨柳依给了司机一百块钱，下车，立即狂奔过去。她一路狂奔，耳边想着警笛的嘶鸣声，烟花爆竹的噼啪声，还有寒风的哀嚎声。短短100米路程，杨柳依跑呀跑，感觉怎么也跑不到，永远也不想跑到那个地方：宁安桥。

就在这个时候，杨柳依的手机响了。杨柳依停下来，接通电话，电话那边传来母亲的呜咽的声音：你爸爸出事了，现在华美友好医院。杨柳依说了句：知道了。挂掉电话，接着向前狂奔。一路继续向东，杨柳依不知道跑了多久，浑身散发出火焰，丝毫感觉不到寒风的凉意，时间像凝固了一样。到了宁安桥，看了一样撞得伤痕累累的汽车，那辆熟悉的汽车，继续向前冲破封锁线。这个时候，过来一个警察拦住她，对她大声说道，对不起，你不能过去，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杨柳依此时此刻哪里还管这些，对警察大吼着道：让我过去，我要去救我爸爸。警察死死抱住她，不给她过去。杨柳依彻底没有力气挣扎了，跪地不起。声音嘶哑着说道：警察，你放我过去吧，求求你。这辆车上的人就是我父亲。警察立即明白了，拿着对讲机，叫了辆警车。片刻之后，过来一个年轻人，对跪瘫着的杨柳依说，请跟我来。那个年轻人扶着瘫软如泥的杨柳依，缓步走向宁安桥对面，打开车门，把杨柳依塞进车上。

警车很快到了华美友好医院大门口，警车开了进去，到达医院。青年下车，把杨柳依拉下车，扶起来，同时叫了个护士来帮忙。杨柳依在医院大堂的长凳上瘫倒着，护士姐姐拿了杯白糖水给杨柳依喝，过了一会。杨柳依才缓过神来，把他父亲的名字和特征告诉护士，接着问：icu在哪里？护士说，你是病人家属，现在也不能去，我帮你查查，等下有消息，过来告诉你，你可以先在这里等着。杨柳依听从了护士的建议。片刻过后，杨柳依的母亲也来到了医院大堂，哭的比杨柳依还悲伤。杨柳依挣扎着起身，吃力的跑过去，扶着母亲，来到大堂长椅上休息。娘俩相互安慰着，等待着。时间一秒一秒过去，一分一分过去，一刻一刻过去，每分每秒，对他们娘俩来说，都是煎熬。她们在等待奇迹的发生，她们认为他一定没事。

刚才的那个护士过来了，告诉她们查到了，向前一楼右手边icu病房就是。杨柳依扶着母亲过去，找长椅坐下，继续等待。片刻之后，医生带着一大帮助手护士从icu病房走出来，杨柳依跑上去，拉着医生问道，“我父亲怎么样了？”医生没说话：摇摇头，取下口罩。

杨柳依瞬间感觉自己的天塌了。

被张大伟表白后，连着好几天，杨柳依心里发慌，见到张大伟就躲着走。

回到宿舍，上床躺着。白荷感觉很奇怪，杨柳依今天怎么连招呼也不打了。白荷跑过去，掐杨柳依的大腿，笑嘻嘻的说，“谁欺负我们家依依了？告诉我，我给你报仇去。”杨柳依更近烦躁起来，蒙头，默不作声。

时间在一点点流逝，放假的时间到了。整理好宿舍，收拾好行李。杨柳依和白荷告别。杨柳依下了女生宿舍楼，刚好看到张大伟那个家伙在等她。张大伟跑过来，一把抓住杨柳依的行李，提着就往校门口走去。杨柳依有点生气的说道“把行李放下，我不走了。”张大伟又折返回来，笑嘻嘻的，不说话。杨柳依突然转向，走向男生宿舍楼，上了二楼，来到费五曾经住过的宿舍，犹豫了下，还是拿出钥匙，打开了房门。杨柳依伸出手在电脑桌上轻轻摸了一把，发现手上都是灰尘。杨柳依走到阳台，打开水龙头，盛了半盆水，拿出来抹布，弄湿后，开始清洁宿舍的桌子，椅子等。关好窗户窗，切断电源，又拿出拖把把地板拖了；再看了一遍，一切都好了，关上门，上锁，默默的离开，走的很慢很慢。

杨柳依在前面走着，张大伟在后面跟着。一直到地铁站入口，杨柳依转身看着张大伟依依不舍，深情的眼神，不由得伤感起来，心里想，又走了一个。

杨柳依回到家里，看到母亲迎上来，给母亲一个大大的拥抱。杨柳依仔细打量着自己的母亲，感觉一下子陌生起来，花白的头发，眼角上有了深深的皱纹，眼睛里面透露出深深的爱意。记忆中的母亲是一个勤劳勇敢能干的女强人，是一个美丽漂亮的中年女人，在岁月的侵蚀下，已经到了甲子之年。大年29了，还没有父亲回来的消息。母亲等得很焦急，说好的今年春节团聚呀。母亲相信，父亲一定不会食言。

晚上10点钟，杨柳依和母亲在聊天。家里的座机电话响了，杨柳依跑过去接听电话。电话那头是父亲的声音，“依依，你和你妈妈都还好吗？”杨柳依说“好，等你回家过年呢。你明天几点回家？”杨柳依的父亲说“尽快赶回家。估计是晚上10钟吧。”杨柳依说“好。我和妈妈在家里等你回来。”

接完电话。杨柳依再次回到母亲身边，和母亲接着聊天。聊着聊着，母亲突然拉住杨柳依的左手看，食指上有一枚戒指。杨柳依的母亲问“这”。杨柳依笑了笑说“妈妈，你别多想，这是费五的戒指。不知道什么时候戴在我手上了，当我想取下来的时候，发现取不下来了。可能是我又长胖了。嘿嘿。”杨柳依的母亲接着话茬问“费五现在怎么样了，身体好了吗？”杨柳依把她知道的关于费五的所有事情都一五一十说了一遍，这需要很长时间。杨柳依觉得有点口渴，去倒杯热水，还问母亲要不要来一杯？

杨柳依拿着两杯热水，递给母亲一杯。杨柳依发现母亲正在擦眼泪，眼圈红红的。杨柳依有点惊恐，忙着问：妈妈，你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了？杨柳依的母亲沉默许久说“都是可怜的孩子。”杨柳依听到这个“都”字，感觉不妙，这话里有话呀。杨柳依赶忙追着问：谁和费五都是可怜的孩子？杨柳依这么一问，杨柳依的母亲更加伤心了，眼泪哗哗的往下流，情绪近乎失控。看着母亲悲伤成这个样子，杨柳依的声音中带着哭腔，帮母亲擦干眼泪，轻轻摇着母亲的手，问“到底是怎么了？妈妈，你别吓我呀。”母亲定了定神，终于开口说“你还有一个哥哥。那是我和你爸的第一个孩子。你哥哥五岁那年，你爸爸开车带他回家。路上发生车祸，车被大货车撞了。”杨柳依明白了，忍不住掉下眼泪。擦干自己的眼泪，然后又安慰母亲说，“事情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你就别伤心了”。爸爸明天就要回来了。

大年30当天。杨柳依和母亲一起做年夜饭。说是一起做饭，实际上就是母亲做饭，杨柳依在旁边当帮手而已。母女两个有说有笑，一副祥和安宁的幸福画面。今天母亲做了一大桌饭菜，都是父亲和杨柳依最爱吃的。

晚上8点钟，每年都有的那个晚会又开始了。杨柳依和母亲聊，一边时不时刷着手机抢红包。至于晚会节目里面在说什么，杨柳依是一句没有听出来。微信里面不断有抢红包和拜年的问候，杨柳依玩得乐此不彼。杨柳依平时不爱玩手机，她觉得手机能接打电话就行，功能太多也没有用。

晚上9点钟，白荷和杨柳依聊了几句，都是拜年之类的话和其他扯淡的话。杨柳依则和母亲接着聊天，杨柳依说“几个月不见了，不知道爸爸是不是又瘦了？”杨柳依接着说“我还有好多地方没有去呢？我要去江海市，全国第一大商业城市，是个不夜城；还有自由城，听说那里购物免税，是人间天堂；还有阳关城，感受下古都的魅力和豪迈；对了，还有新城，那里是帝国北方最大的城市，可以看绚丽多彩的北极光。”杨柳依说了好多自己想去的地方，然后问母亲，“你想去哪里？”母亲呵呵一笑说“我哪里都不去，我给你爷俩守着咱们这个狗窝。”聊着聊着，不知不觉，都快十点钟了，父亲还没有到家。母亲有点着急了，不时去门口开门看看。杨柳依对母亲说，别担心，没事。

9点50分。杨柳依的微信又来了一条信息，是白荷发过来的，一张不太清晰的照片，黑乎乎的。杨柳依回复：白荷，这是什么呀？白荷回复到“交通事故。”杨柳依问道“大过年的，发这个干什么呀？”白荷：杨柳依，你自己仔细看。杨柳依把那张黑乎乎的照片，打开，放大，仔细看，反复看了好几遍，车牌是：帝a828。杨柳依愣住了，大脑瞬间停止了思考，安慰自己，这不是真的，一定是巧合。杨柳依冷静了一下，接着问白荷“这张照片在什么地方拍的，是谁拍的？”白荷说“是他一个朋友今天晚上执勤的时候拍的，他是警察大学的大四学生，现在实习。具体位置，她再去问问。”杨柳依焦急得等待着，时间一秒一秒流失，此时此刻，感觉度日如年。手机响了，微信上来了一条新信息：白荷：宁安桥。

杨柳依对母亲说：妈妈，我有事出去一下，有什么事情，打我手机。杨柳依飞一样冲出去，两只脚想电动轮毂一样高速运转，出了小区，来到青年街，拦下一辆出租车，打开车门，关上车门，说了句“到宁安桥”。此时此刻，杨柳依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嘴里不由自主念叨着，阿弥陀佛，上帝保佑，阿弥陀佛，上帝保佑，阿弥陀佛，上帝保佑。

突然司机说到了，前面走不了了。杨柳依，还没有醒过神来，车已经到宁安桥附近了。短短十分钟的车程，对杨柳依来说，真的是恍如隔世。宁安桥今夜不再安宁。警笛悲鸣，警察已经拉起了封锁布条。杨柳依给了司机一百块钱，下车，立即狂奔过去。她一路狂奔，耳边想着警笛的嘶鸣声，烟花爆竹的噼啪声，还有寒风的哀嚎声。短短100米路程，杨柳依跑呀跑，感觉怎么也跑不到，永远也不想跑到那个地方：宁安桥。

就在这个时候，杨柳依的手机响了。杨柳依停下来，接通电话，电话那边传来母亲的呜咽的声音：你爸爸出事了，现在华美友好医院。杨柳依说了句：知道了。挂掉电话，接着向前狂奔。一路继续向东，杨柳依不知道跑了多久，浑身散发出火焰，丝毫感觉不到寒风的凉意，时间像凝固了一样。到了宁安桥，看了一样撞得伤痕累累的汽车，那辆熟悉的汽车，继续向前冲破封锁线。这个时候，过来一个警察拦住她，对她大声说道，对不起，你不能过去，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杨柳依此时此刻哪里还管这些，对警察大吼着道：让我过去，我要去救我爸爸。警察死死抱住她，不给她过去。杨柳依彻底没有力气挣扎了，跪地不起。声音嘶哑着说道：警察，你放我过去吧，求求你。这辆车上的人就是我父亲。警察立即明白了，拿着对讲机，叫了辆警车。片刻之后，过来一个年轻人，对跪瘫着的杨柳依说，请跟我来。那个年轻人扶着瘫软如泥的杨柳依，缓步走向宁安桥对面，打开车门，把杨柳依塞进车上。

警车很快到了华美友好医院大门口，警车开了进去，到达医院。青年下车，把杨柳依拉下车，扶起来，同时叫了个护士来帮忙。杨柳依在医院大堂的长凳上瘫倒着，护士姐姐拿了杯白糖水给杨柳依喝，过了一会。杨柳依才缓过神来，把他父亲的名字和特征告诉护士，接着问：icu在哪里？护士说，你是病人家属，现在也不能去，我帮你查查，等下有消息，过来告诉你，你可以先在这里等着。杨柳依听从了护士的建议。片刻过后，杨柳依的母亲也来到了医院大堂，哭的比杨柳依还悲伤。杨柳依挣扎着起身，吃力的跑过去，扶着母亲，来到大堂长椅上休息。娘俩相互安慰着，等待着。时间一秒一秒过去，一分一分过去，一刻一刻过去，每分每秒，对他们娘俩来说，都是煎熬。她们在等待奇迹的发生，她们认为他一定没事。

刚才的那个护士过来了，告诉她们查到了，向前一楼右手边icu病房就是。杨柳依扶着母亲过去，找长椅坐下，继续等待。片刻之后，医生带着一大帮助手护士从icu病房走出来，杨柳依跑上去，拉着医生问道，“我父亲怎么样了？”医生没说话：摇摇头，取下口罩。

杨柳依瞬间感觉自己的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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