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楠楠努力地为我们两位男士服务,也许她深知我耐力一般,又也许她更喜欢老外的大阳具,后段时间她已经比较专注于对方的鸡巴上,亲对方六、七口,才回头亲我一两口。
看到老婆的小嘴不断吞嚥着别个男人的紫红阳具,我早已觉得前所未有的刺激。而老外也竖起姆指,讚叹楠楠的口技了得,并嘻皮笑脸的说:“老兄你好福气,有这样极品的老婆。”我不知他是真心讚赏还是在挖苦我,反正听在耳里,总是有一种不甘的感觉。
楠楠愈见卖力,活像贪婪的小女孩在吸食美味的甜棒糖,每当透明的淫液自马眼溢出,便以舌尖灵巧地卷进去嘴里,一双小手儿更不住温柔地抚弄我俩的阴囊,可谓达至官能上的最佳境界。
虽然我早年多入欢场,但这时的淫秽气氛又不是平日嫖妓可比,肉棒胀至随时爆炸的兴奋状态。正当楠楠小嘴刚把老外的阳具吐出转向我时,双唇向龟头甫一接触,我竟控制不了,大量精液爆发出来。楠楠显然没有料到,稍稍吃惊,但随即熟练地张开嘴巴把我整个龟头含住,让精液一点不漏地尽吞她的口里去,真是太淫荡了!这种兴奋的场境,当年我就算付出最贵的肉金只怕也体会不到。
可是舒畅过后,却看到那老外一副讥笑模样,举起尾指说:“东方人,没耐劲!”说完更以胜利者的姿态,把仍含着我精液的楠楠整个抱起,洋洋大笑的离开浴室。楠楠回头望着我,眼里有些抱歉的表情,但亦没有反抗,任由老外把她全身赤裸的娇躯抱在怀里。
两人离开后,只剩我一个站在空洞的浴室中,射精过后,一阵说不出的凄凉感渗遍最身,这也许是我人生中最痛的一刻。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纵使这几年我伤得你很深,但也不致于要用这种残酷的方法去践踏我身为男人的尊严吧?我真是太傻,前一阵子,我还在懊悔自己的罪,希望以真诚来偿还你失去的一切,没想到你会用这种最下流的手法来报复。
这一瞬间,我知道我跟楠楠已经不可能再复合,甚至我们连普通朋友也没可能当上。没有一个女人会下贱到在自己心爱的人面前替别个男人口交,更不会如此体无完肤地羞辱自己还有一丝怜爱的人。
我可以肯定,楠楠对我没半点情义的了。一滴又一滴的眼泪自眼角流下,我失声痛哭,即使当日在律师楼签离婚书的时候,我也没有哭得如此彻底。所谓男儿有泪不轻弹,但这会儿我真正的哭了,因为楠楠冷血的行为,是彻彻底底地把我的心伤透了。
你要我看你跟别人上床,根本就是要无情地伤害我,也许在你的心中对我已不再留半点情份,但要拒绝只要说话就可以了,何必要沦落到连妓女都不如?我简直有一种想杀死这女人的冲动。
站在浴室的我浑身打颤,无法活动,我没法子步出这个仍弥漫着淫秽气息的地方,更没法想像出去就会看到楠楠正被别个男人操着的情境。
但就这个脑中空白一片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下叫声:“老公!”
是楠楠的叫声!我没有思想,只像摇控的机器般随声音步去。此时楠楠躺在睡床上面,双腿如妇产检查时般张得老开,而那老外则把头颅埋在其大腿之间。
楠楠媚眼惺忪,显然是处极度兴奋的状态,她拍拍枕边着我步近,我不知怎地竟听所言,来到床边后可以清楚看到老外正以舌头不断舔弄楠楠的阴核。
“老公,这老外好会玩啊!我快要死了……”楠楠满面赤红、呵气如兰,凝脂般的乳房上一对乳头高高挺起,犹如绽放桃花,而纤细的腰身也随着身体的快感不住摆动,异常诱人。我几时看到前妻如此淫姿,刚刚射完精的阳具不禁又再度硬起。
楠楠把手握向我,但觉掌心尽湿,她强忍住下身的快感,抽泣般的对我说:“你很生气吧?”我不作声,方才的愤怒竟像随着前妻手心的热力释数溶化般发作不来,只默默地听着楠楠的说话。
“我今天选这外国人,是因为他不会中文,有些说话我只想跟你说……”楠楠望着我,缓缓说道:“这几年里,我一直以为自己很恨你,但自从前阵子重遇你,我发觉,我仍然很爱你……”
“楠楠?”
“但我说过很多次,我已经不是昨天的楠楠了,我是个淫娃。我回不了头,但我不想骗你,我不想给你一个假像后再亲手打碎。你现在看到的事,我和很多男人都做过,以后也不能保证不做,如果你接受不了,这两星期就当作我俩没见过好了。”
楠楠的说话叫我很意外,我很难想像她会以这种方法来表达自己。每个女人都希望在男人前表现出最贤良淑德的一面,即使她本身是个最下贱的妓女。楠楠选择向我公开她的一切,如果她不是有心羞辱我,那就是故意羞辱自己。
楠楠望着我,咽呜着说:“在家中等一个不知道是否在骗自己的人回家,是很痛苦的事,与其这样,我宁可现在就让你知道……”
我叹一口气,再次望向仍埋头于楠楠腿间的老外,这种事情,我过往也跟无数女人做过。我渴望和楠楠复合,就即是说要她原谅我的一切,同样地,我亦要原谅她的一切。要再次和楠楠一起,我就必须要接受楠楠的所有,现时她对我的坦白,我不知道是愚蠢还是老实。我只想跟这个傻妻子说,这种事没有男人会受得了,除了我。
我轻轻替楠楠抹去眼角的泪水,柔声说道:“你肯给我机会,什么事我也接受。”楠楠感激地笑了一笑。
这时候老外已戴好套子,预备把鸡巴插进我老婆的体里,“老公,他要插进来了,你会不会介意?”楠楠望着我,担心的问道。
我望望那根吓人的大鸡巴,着实没信心自己是否能够承受,只好如实作答:“很难说。不做成不成?”
楠楠一副为难的样子:“说好是一夜情,酒店房间又是人家的,现在不给人干,好像说不过去哦!”
好妻子,既然你都决定了,又何必问我?这是所谓的假咨询吗?我叹了一口气,“好”这个字是如何也说不出口的,只好勉强点一点头。
楠楠又担心的说:“但他的玩意好大哦!我不知道受不受得了。”我望望已戴上套子的大鸡巴,问道:“你不是说阿辉是我的三倍吗?这个还没阿辉的大,你怎会受不了?”
楠楠面红红的以拳捶我:“你好坏,人家只是说说嘛!又不是小女孩了,有什么鸡巴会受不了?”
对着前妻这种又要害羞又要舒服的态度,我不知怎样反应才算合适,而老外并没理会我们两个前度夫妻的打情骂俏,老实不客气地把整根阳具都轰进楠楠的小穴内。
“天哪!他进来了……好大唷!又好胀……”楠楠脸红得发紫的说。
我从未如此塞满过老婆的阴道,不知道她这表情是舒服还是痛,紧张地握着她的手问:“痛吗?”楠楠拼命摇头:“不……是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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