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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大家都信就好了啊（第4页）
张亚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见律师楚波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他掏出了手机按了几下，随后又收了起来。
警官再次抬头，皱起眉头：“你是下午六点就开始进行装备回收操作的吗？你是怎么知道装备回收的？”
张亚蒙呃了出来：“我是看网页上宣传这个游戏有装备回收才玩的，然后我不是下午六点开始装备回收的，应该是到二十一点才开始回收装备的，之前并没有回收。”
警官表情略有失望：“你确认？”
张亚蒙点点头：“那个时候我室友来找我回去，我们本来没打算通宵的，约定了二十一点回寝室。那个时候我要下机，下机前才开始试了一下装备回收。”
警官接着说了下去：“然后发现真的到账了，于是你们利欲熏心，打算通宵玩这个游戏，非法获得大量钱财！”
“咳咳，警官请注意，案件还没有定性，装备回收是否属于非法还未盖棺定论，请不要用这样带有强烈主观性的方式恐吓我的当事人。”楚波立刻出言缓解警官带来的压力。
警官非常无奈：“这案件还不明显吗？黑客利用利益诱骗了这些玩家，他们可能跟黑客没有关系，但这种行为不就是占便宜吗？”
楚波唔了一下：“从法律角度上来说，他们其实就跟那些大货车翻到货物掉了一地然后去抢货物的村民一样，村民的行为都没有被认定为犯罪，他们的行为当然也不算是犯罪。”
警官：“这能一样吗？这可是九个亿！”
楚波完全没有压力：“请原谅我比方打的不对，这里面还是有区别的，主观上游戏公司宣传游戏能进行装备回收，也在宣传界面描述了各种装备具有的价值，客观上游戏内实现了这些功能，价值也与宣传一致，主客观统一，这就是一起正常的游戏行为，完全没有违法的迹象。”
张亚蒙点点头，他一直都是这样想的。
警官被噎住了：“主客观统一是这样用的吗？就是在路上拣了钱，都要上交给警察！”
“这可不是捡钱，这是游戏内正常的功能。”
眼见两人愈发争锋相对，另一名警察赶紧制止：“案件定性不是我们现在做的，现在先录口供要紧！”
楚波好整以暇的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我也没有给案件定性，现在只不过是处于专业的角度给我的当事人提供正确的信息，让他不要有太大的心理压力。”
警察无奈的回答：“是是，张亚蒙，请继续配合问询。”
张亚蒙自然没有压力，他将自己的行为如实上报，回收金额方面也毫无隐瞒。警官将他的手机拿过来，核查了短信。
问询到最后，张亚蒙说的都口干舌燥了。
“最后几个问题，你是为什么要进行装备回收？”
“这，这游戏就这么宣传，我照着宣传做有什么问题？”
“这个游戏此前一直没有这个功能，你为什么要照着做？”
“以前没有？我不知道啊，我第一次玩这个游戏，以前从来没有玩过。”
“如果现在让你把非法...”“咳咳”在楚波的咳嗽下，警官换了一个词语：“意外收入退回给天启娱乐，也就是《传说征程》所属的公司，你愿意吗？”
“我...”张亚蒙还没来得及回答，楚波就立刻接了话茬：“这笔钱在没有彻底定性之前，他无需回答。”
面对张亚蒙的注视，楚波面带笑容的点了点头：“暂时不要花这些钱，防止意外，但不出意外的话，这些钱你无需归还。”
“嗷嗷。”张亚蒙懵懂，但其实他也没打算归还。
不过说到这里，他忽然明白了些什么：“所以是游戏公司反悔了要追回这些钱？”
两名警察面面相觑，惊讶张亚蒙的想法。
楚波一愣，然后又笑了起来：“没错，没错，是游戏公司开放了活动，但是他们玩不起，现在想要追回！还花费大量警力，对我们的当事人造成了巨大的不必要的困扰，我们一定会帮你们讨回损失，请放心交给我吧！”
“请相信，官方一定会给你们一个公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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