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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文载明白了好友的言下之意,心里颇感意外。陶岳身为德光皇帝的嫡亲表兄弟,竟然也开始考虑皇帝驾崩丶新君上位后的事了?难不成连德光皇帝的表弟,也无法忍耐他了吗?
至于回京后是否出仕,谢文载是无可无不可的。眼下这种悠闲日子也不错,给交好的权贵出出主意,造福军民百姓,自己再收几个学生教教书,闲时或是在家看书写字,或是出门赏景访友,比在朝廷中汲汲营营的生活好多了。倘若陶岳实在忙不过来,他帮个忙也没什么。但若是陶岳诸事顺利,他也没必要羼和政事,自找麻烦。
对于陶岳与其他吴门故生的好意,谢文载也是感激的。他自己不想出山做官,但很乐意看到苦了一辈子的表兄能在仕途上有所成就。表兄若能在比较高的官职品阶上致仕告老,还有望实现自己的理想与抱负,他心里就好受多了,不用再心怀愧疚,自己多年来拖累了表兄的前途,害得表兄一家吃了许多苦,侄儿侄媳还死在了边疆。
倘若不是为了帮他,表兄一家在永平府,原本是能过得更好的。表兄若不曾离家,老家的族人也不至于被乡邻逼迫侵扰。要不是表侄孙海礁及时派人回乡,打听到原委,及时救人,说不定等表兄告老还乡时,族人亲友已凋零殆尽,连祖宅祖产都叫外人占了去。若真有那一日,叫他心里如何过意得去?!
他当年是真的太过高看了自己,也太过低估了人心中的恶。他原以为自己只是在西北蹉跎几年罢了,很快就能回朝,哪里想到,这一走便是半生呢?
这么想着,谢文载便对表兄海西崖道:「不管陶南山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他都不会对咱们家的孩子不利的。兴许他是听顾将军那边说了礁哥儿的本事,觉得孩子可堪造就,便叫过去考较一番,心里觉得满意了,便要给礁哥儿安排个好差使呢?表兄放心,以陶南山的为人,若那差使有什么不好的地方,他定会提前跟我们打招呼,不会自作主张的。表兄只管由着他安排,礁哥儿有本事,行事也机灵,日后必会有好前程。」
「话虽如此,只是这糊里糊涂的,我心里难免会牵挂。」海西崖叹了口气。他不了解陶岳,不过对其他曾经在西北流放过的吴门故生却颇为熟悉。既然后者在京城,还有意照应他的儿孙,那想必陶阁老那边的安排不会太出格。孙儿已有了武进士的功名,若是日后仕途能走得平顺一些,他也会为孩子欢喜。
儿子媳妇早逝,孙子跟着他们夫妻,在边城吃了许多年的苦头。海西崖心里也盼着孙子能得贵人庇护,从此一帆风顺呢。
表兄弟俩互相安抚着,海棠坐在一旁静静听着,略作猜测:「陶阁老手下如今是不是需要会算帐的人才?可我哥哥是武进士呀?出仕也是做武官的。陶阁老还能管得着武官的事吗?」
谢文载对此倒是比较了解:「别的武官他未必管得着,禁军如今是颍川侯执掌,轮不到他插手,但锦衣卫的权柄眼下正在他手上。他若想用武官,应该都是从锦衣卫中挑人了。」
海西崖愣了愣:「锦衣卫?那名声可不大好听……」他心里有些排斥。虽说锦衣卫的权力比其他上直亲军更重,可名声太差了,似乎总要做些见不得光的事,他实在不希望孙子背上骂名,更盼着海礁能担任更加光明正大的官职。
谢文载笑笑道:「从前锦衣卫在孙家人手中,确实臭名昭着。不过自打前些年,锦衣卫换了掌事之人,陶南山时时从旁监察,锦衣卫在外人口中的名声就好了不少,如今也是讲规矩重国法的做派了,冤狱大减。况且如今上直亲军二十六卫的高品阶武官时常轮转,很少有人会在一个卫所中停留多年。锦衣卫里多了许多外头来的武官,行事也光明正大了许多。就算礁哥儿一介新丁,在锦衣卫里历练几年,出来后也不会叫人看不起的。」
海棠心想,难道自家老哥上辈子的锦衣卫气质已经深入灵魂了?这辈子明明是正经考武举出身的,居然还能被安排到锦衣卫去?虽说见不得光的密探与正式委任的武官之间,地位差别极大,前途更是大不相同,可哥哥跟锦衣卫的缘分,也未免太深了些。
不过,哥哥要是走锦衣卫路线,凭着上辈子的信息差,应该能混得不错,想立功也有的是机会。
海棠面上不露声色,只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笑道:「哥哥是武举出身,武艺兵法都还不错,进锦衣卫也算专业对口,可陶阁老为什么要考较他算帐的本事?难道陶阁老打算给他安排的职位,是需要算帐的吗?」
海西崖与谢文载对视了一眼,面上都露出几分异样来。
海西崖低声道:「锦衣卫查案,也是需要算帐的吧?可那种事,不是……叫底下小吏去做就行了么?」
谢文载则小声回答:「就算底下有人算帐,也比不得查案的人自己心里有数吧?礁哥儿从小在边城抓惯了奸细,若叫他去查案抓人,他是绝对能胜任的。只是他没有根基,人又年轻,容易得罪人。我倒宁可他进锦衣卫做个文职,只单纯负责算帐盘帐就好了。这项本事,他得表兄你的亲传,绝非寻常小吏可比。」
海西崖捻着胡须没说话。如果孙子进锦衣卫做文职,就跟他在肃州卫做文职一样,危险不大,却必不可少,他心里是乐意的。
海棠再次插话进来:「锦衣卫如今要查什么大案丶疑案,需要连查案的武官都需要学会算帐了吗?在新科武进士里挑人,难道原本的人手不足?而且陶阁老还不声张,专门找哥哥这种来历清白可信的新人,是不是有什么缘故?」
海西崖与谢文载闻言都愣住了,齐齐露出震惊的表情,不约而同地脱口而出:「孙家!」然后双双闭上了嘴,不再多言。
可他俩的脸上,都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微笑来。
第837章错付
两位长辈不再讨论这个话题,还特地嘱咐海棠,别把这些话透露给别人知道,连祖母马氏都不能说。
海棠自然不会多嘴。而且她看着两位长辈的模样,自己心里也有数了。
陶阁老在京中正物色来历清白可信的人才,很可能是要往锦衣卫里放的,目的是为了调查孙家以及孙家的党羽大臣们。这种大案,当然不可能随随便便找人查了。孙家有人曾经在锦衣卫担任高层,天知道他们是否留下了耳目?若不是确定忠诚可信的人手,陶阁老可不敢把消息放出去,万一有人给孙家透露风声,后者提前销毁证据怎么办?孙家这样的权贵大户,要么不办,要办自然得连根拔起,不能给他们喘息之机,日后再卷土重来。
孙阁老权倾朝野数十年,党羽固然众多,但仇家也不少。只怕他自己派系里的人,也有不少嫌他碍事,想要踢开他,自己上位的。皇帝可能是念在旧情份上,对孙家人纵容偏爱,哪怕再生气,也总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叫孙家始终保有富贵尊荣,但其他人可不会象皇帝一般「仁慈」。孙家所作所来已经过线,超出了臣子的本分,任何一个君王或当权者都不可能再容忍下去的。
皇帝如今快不行了,他一旦驾崩,新君继位,内阁中已没有孙阁老的位置,未来的辅政大臣无论是谁,于公于私都不可能再让孙阁老东山再起的。而以孙阁老在朝野的名望与势力,新君与新内阁没有充足的理由,轻易动他,多半会被冠上「残害忠良」丶「排除异己」之类的污名。就算孙家最终倒台,新君与新内阁的坏名声也摆脱不掉了。陶岳当然不想落得那样的地步,那就得查清孙家的罪行,光明正大地治孙阁老父子的罪,叫他们彻底失去权势与名声,就算家族中有漏网之鱼,也会以罪人子孙的身份,沦落至底层,再难翻身。
陶岳看中了海礁的才能,而海礁恰好是做这件事的最佳人选——他活过两辈子,上一世亲身经历过孙家的覆灭,对于孙家的罪行以及罪证所在,再清楚不过了。他连孙家党羽都有谁,有哪些人是不为世人所知的暗子,都一清二楚。孙家绝对瞒不过他的眼睛。世上再没有比他更适合去对付孙家的人了。
当然,海礁还只是个官场新人,不可能在这件事中担任主导之职。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以他的聪明才智,必定能找到恰当的机会,表现出自己的才能来。到时候,他既报复了孙家,又为自己积攒了政治资本,再有陶阁老提携,吴门故生们暗中保驾护航,还怕没有锦绣前程吗?
海棠暗暗为自己的兄长欢喜着。回到家后,她丢下给金嘉树写了一半的信,先给兄长海礁回信,把表叔公与爷爷透露的消息告诉了他,提醒他千万要谨慎行事,不能露了破绽,也不能为自己招来灾祸,在孙家没倒台之前引起他们的注意,惹人报复。
海棠洋洋洒洒写了一封长信,又将其中敏感部分译成了密码,方才暂时放到一边,重新取出给金嘉树的信来,做出了修改。
一些试探的话,她暂时不必多提,把重点放在「劝说金嘉树在今年之内回长安办理家人后事」这一件事上。兴许他还牵挂着尚未解毒完毕的「姨母」许贤妃,刚入陶家学堂附馆,也不方便立刻请假,还要面临皇位随时有可能换人的问题,他似乎更应该在这种时候陪伴在「姨母」和「表弟」身边,加深双方的情谊。可长安的家人遗骸,也是他必须尽快处理的问题。他得好生斟酌,做出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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