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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剑仍牢牢护在他身前,强自抑住气血翻涌,提了几口气,才缓缓开口道:“……你是谁?”
屈方宁在他身后,也是骇然无比。他在江南曾见过崔玉梅与人动手,招式虽精妙,离顶尖高手仍差之甚远。但今日这石破天惊的一剑,竟如同加了十成功力一般,御剑天生神力,只堪堪与她打个平手。转眼之间,脑子里已有了个可怕之极的想法。因其太过可怕,一时竟不敢细想。
崔玉梅与御剑硬碰硬地拼了一招,也已受伤不轻,嘴角淌下一线黑血,仍冷笑道:“我是要你命的鬼!靖儿,动手!”
屈方宁一听靖儿二字,冷汗顿时爬了满身,身在意先,已从靴筒中将易水寒拔了出来。
但他的动作终究是迟了一步。只见山风落落之中,一名长身玉立的黄衫青年已飘然而入,手中长剑如水,剑尖离御剑喉头已不足半寸。
然而这一剑却没有递下来。皎皎月光之下,朱靖难以置信地目视御剑面庞,颤声道:“喻……喻……是你?”
前尘
御剑将屈方宁不着痕迹向后推去,目中一丝波澜也无,口中道:“朱少侠,别来无恙。”
崔玉梅适才那一剑凝聚毕生功力,四肢百骸再无分毫力气,见朱靖神色大变,手中剑尖不断颤动,却不刺下。她心中大怒,厉声道:“靖儿,你在犹豫甚么?还不一剑取他狗命!”
朱靖自当日与御剑一别,意冷神伤。多年来心如槁木,潜心武学。他天资颖悟,又经柳云歌亲自提点,武学之境一日千里,已一跃成为九华派第三代弟子中的一流人物。今日乍然重见,只觉耳中嗡嗡作响,双膝几乎支撑不住,几乎就要发足逃去。听到师父呵斥,心中一阵迷糊,手腕一点,便挺剑向他喉头刺去。
未及得手,只觉腕口一麻,剑尖已撞上一股熟悉之极的劲力,与他九华派内功仿佛系出同源,却又自成一脉。若论其虚怀幽眇、灵秀微茫,恐怕还远在崔玉梅之上。只是运劲之人手腕无力,这一招使得有失偏颇,破绽百出。他心中疑云甫动,只听一声嗤响,自己手中长剑已经从中坼裂,宛如断纱裂帛一般。他茫然一惊,只见御剑身前已多了一名白袍青年,身形面貌,赫然便是当年在江南时,那个受尽万般宠爱的“少当家”。如今他身形长成,不复当年稚气未脱的懵懂模样。虽做寻常装扮,神色中自有一股统领千军的气势。此刻他手持一柄短剑,剑身白雾森森,显然是一把削金断玉的利刃。虎口却已震破,鲜血流了满手。
朱靖心头一阵怅惋,心想:“这么多年,你们终究是在一起的!”
御剑足尖一挑,将流火收入掌中。山下营地亦隐隐传来哨声、马声,卫兵靴声沉闷,向主帐方向急奔而来。
崔玉梅心知功亏一篑,切齿道:“靖儿,我们走!”
朱靖不敢怠慢,弃了断剑,将师父往肩上一负,回身极快地看了御剑一眼,几个起落,掠下山去。所过之处,卫兵惊呼不断,间有弓矢之声。
屈方宁心中挂念一事,立即紧随其后,奔出门去。脚步一动,手已被御剑牵住。回头看时,见他目光中充满担心关切,喉结上下滚动好几次,才道:“你回自己营地,不要出去。”
屈方宁胸口一热,低声道:“好。我……派人沿岸追拿,你也……”说到“你也”二字,自悔流露了太多情意,就此缄口不语,抽出自己手腕,头也不回地向白羽营驰去。
朱靖背负崔玉梅飞奔下山,隐隐听见水边传来几声门派唿哨,遂伏身潜行,向哨声处跃去。须臾杨采和现身,向远处几个影影绰绰的黑影一指,率先引路。崔玉梅始终一言不发,朱靖心中忐忑,暗想:“师父说这一次前来刺杀千叶鬼王,此事非同小可,万万不能掉以轻心。喻大当家……竟是敌国大将,当真……当真……”
念头到此,便不敢再想下去。忽又想到那名颐指气使的白袍将领,在江南时似乎是叫作“宁宁”的。心道:“事已如此,他想必也是土生土长的千叶族人、陷我南朝万千百姓于水深火热的仇敌之一了。唉,他说话那般生硬,我早该想到的!……怎地他与我单独说话时,却又是一口流利的南音?”
一念未消,只听静夜中传来一阵推摔之声。遥遥望去,只见一名肩头瘦削的中年女子立在一人身前,手中提着一把青光流烁、宛如枯竹的长剑,剑尖直指向那人胸口。那人全身佝偻,老相垂垂,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双目紧闭,脸露痛苦之色。
只听那中年女子嘶声道:“谢……空回,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是谁?”
他听到谢空回三字,不由心中一惊,想到当日破庙之中,石潮音字字诛心的那些言语。定睛看时,只见那“谢师伯”委顿在地,手足蜷缩,十足便是一位吓破了胆的庸常老人。说是那手刃同门弟子、血染九华山的魔头,实在十分勉强。
那老人苍老的眼皮睁开一线,在那把青竹般的长剑上扫了一眼,阖眼道:“你是薛……”
他的声音也如他的人一样,吐字含糊,浑浊不清。那中年女子仰天一笑,声音中却无半分笑意:“你倒还识得我姓薛,好极,好极!姓谢的,我找了你十二年啦!我今天只问你一句话:我爱徒韩苍梧,是不是你害死的?”
那老人听到这名字,身子微微一颤,口中嗫嚅几声,却听不清说的是什么。
那中年女子两颊肌肉颤动,似要作出冷笑,声调却转为悲苦:“你……你当日在君山时,我门下弟子无不对你敬若神明,奉茶扫榻,恭恭敬敬,尤以苍梧为最。这孩子哪里对不住你,你竟对他下此狠手?”
崔玉梅早先对上御剑刚猛无俦的一击,气血淤塞,连一根手指也动弹不得。此时一见仇人,不知从何处生出一股恶气,冷笑道:“薛灵鹊,我让你带他过来,不是为了听你们絮絮叨叨地来叙旧!你徒儿被他害得神志不清、如癫似狂,当年是你亲眼目睹,难道还会有假?你如此拖泥带水,不干不脆,莫非还对他旧情难忘?”
薛灵鹊全身一震,脸色煞白,冷冷道:“崔玉梅,你自寻仇,何必牵扯到我身上?”
崔玉梅厉声道:“好,我来替你我二人作个了断!”芒鞋一点,人已在半空,劈手夺过薛灵鹊手中青剑,碧光一闪,剑尖已刺向仇人胸口。
她出手极快,飞身夺剑、出招杀人,只在瞬息之间。月光之下,只见谢师兄须发苍苍,闭目待死,心头竟掠过一丝茫然:“我就这么杀了他?”
她爱子崔青阳早年拜在柳云歌门下,悟性既高,兼之勤练不缀,正是青春年少,意气风发。西宗行拜师大典之日,崔青阳当庭小试折柳绿波手,在场观礼的武林同道、前辈高人,无不赞其后生可畏,前途无量。不料天有不测风云,谢空回魔音忽发,崔青阳首当其冲,全身经脉尽损,一生一世,再无痊愈之望。她百般泣涕寻医,终究留不住爱子性命。十二年来日思夜想,便是手刃仇人,为儿子报仇。自屈方宁在她面前展露“六指天罗手”功夫,历经数年追踪,终于循着蛛丝马迹,一路北上,寻入千叶军营。她虽满腔仇恨,骨血中却不曾忘却这个“侠”字。得知千叶十七军以统帅御剑天荒为首,遂潜心谋划,布下擒王之计。今日虽然功败,且喜仇人现身。如今大仇即将得报,心中却是一阵迷惘:“杀了他之后,我又该往何处去?他当年害了青阳,是否有甚么难言之隐?……这个人,我到底该不该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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