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屈方宁泪水止住,一颗心却沉入了无尽的黑暗。只听靴声远去,帐门落下,一切终归沉寂。
这一次御剑前来,羞辱虽甚,对他却没甚么实质伤害,可言大幸。但他心目之中,一样更可怕的念头却始终盘绕不去:御剑对他已经没有任何留恋,他也无法再以自己为饵逃出生天。一想到不远之后某一天夜里,自己一命呜呼的消息传到御剑耳里,他神色如常地走了进来,停在床边,向自己冰冷的尸身漠然扫了一眼,就挥手命人抬了出去,一把火烧成飞灰。半生含辛忍辱,瞬间化为泡影。教他如何能够甘心?一时振作起来,镇日费心琢磨,如何假作乖巧,又如何布局行事。如此十余日,腕骨已经长好,夹板也拆了下来,御剑却始终不见。他心中暗暗焦急,每日眼巴巴地望着帐门,却每每失望空落。自被锁入这见不得人的所在,还是头一次如此盼望御剑前来。一日正在昏睡,只听外面隐隐传来笙歌舞乐之声,间或有酒器碰撞、人声笑语,料想是有人在不远处大宴宾客。这筵席开得也是异常盛大,足足持续了五六个时辰,仍无散席之意。他正在心中盘算:“鬼城的筵席从不开这么久的,看来我多半不在山上了。不知小亭郁来了没有?”只盼小亭郁嫌宴席无趣,出来吹风散心,竟而发现自己所在。虽则全盘计划都要重新来过,也未始不是一条柳暗花明之计。竖着耳朵等了许久,困意上涌,迷迷糊糊便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朦朦胧胧之间,只听门外一阵轻柔动听的脚步由远至近,接着一个沙沙的女子的声音娇笑道:“将军,你过来呀!”
他心中激灵灵打个冷战,瞬间醒了过来。侧耳听时,那熟悉的沉闷军靴声果然随之响起,向那女子发声之处走了过来。
只听那女子的脚步在门口陡然停了下来,“啊”了一声,声音充满艳羡,继而腻声道:“好漂亮的帐篷呀!人家想进去瞧瞧,行不行呢?”
御剑脚步一顿,似要出言阻止,却甚么也没说,任那女子掀开了帐门。
只听那女子低低惊叫了一声,趁机扑入御剑怀里,嘴里娇滴滴地叫道:“这么黑,人家好害怕呀!”伸鼻嗅了嗅,皱起了眉头:“这是谁的屋子?一股草药气!”
御剑漠然道:“不重要。”
那女子娇嗔着捶了捶他胸膛,道:“将军说话总是这么短短的几个字,一点也不疼人家。”在黑暗中摸索片刻,膝盖突然碰到一件柔软之物,立刻惊叫起来:“这是甚么?”
御剑浑身酒气,连吐息都有些不稳:“床。”
那女子娇腻地嗯了一声,身子忽然踉跄了一下,整个跌入床中,格格笑道:“人家走不动了,将军,你拉我一下!”
屈方宁自二人进门,就立刻悄悄提起脚上锁链,蜷缩着躲入大床最边缘处。只觉这女子说话沙沙的甚为悦耳,且颇有些耳熟,一时却无暇思考,究竟跟谁的声音有几分相似。
逢春
屈方宁见那女子跌上床来,清楚即将发生何事,旋即藏身最深的黑暗之中,替他们腾出空地。听御剑靴声靠拢,手臂一伸,将那女子一只酥软的玉手握在手里。继而一阵跌跌撞撞、拉拉扯扯之声,那女子佯作娇羞地娇呼一声,声音中却充满按捺不住的窃喜:“将军,你……压着我干甚么?”
御剑在暗中与那女子缠在一起,语气仍森严冷淡:“你自己干了甚么,反来问我?”
那女子吃吃而笑,不再说话。只听一阵宽衣解带之声,那女子伸出藤蔓般的手臂,紧紧搂住了御剑健壮的躯体,喘息道:“将军,怪不得她们都说,这辈子只要跟你上一次床,就是死了也值了。嗯……将军你……真像铁铸的……”
御剑冷冷道:“别多话。”
那女子呻吟道:“是……是。”突然全身一阵颤动,双手向旁陡然张开,狠狠抓住了一样物事,娇喘道:“啊!”
屈方宁早已背过身去,虽然甚么也看不见,也不愿面对身后身体交缠的二人。冷不防手腕给人一把绞住,恰好卡住他断骨之处,这一下毫无防备,痛得立刻低低呻吟了一声。
那女子万料不到身旁竟还有个活人,骇得一声尖叫,居然还没忘了躲入御剑怀里。
御剑正眼也没瞧她,目光落到屈方宁痛得弓起的纤瘦脊背上,问道:“怎么了?”
屈方宁这才想到自己惊破他的好事,忙托起受伤的手摇了摇。怕他看不分明,又用力地摆了几下头。
那女子见他并不安慰自己,委屈嘟嘴道:“将军,人家吓了一跳,你摸摸我的心,现在还砰砰乱跳呢!”
御剑一把将她甩开,上前捉住屈方宁手腕,粗略察看一遍,运劲按了按:“痛不痛?”
屈方宁眼角瞬间泌出泪水,仍执拗地摇摇头。
御剑道:“脸转过来。”
屈方宁只得慢吞吞地转过身来,黑暗中找不准他所在方位,只能瞎子点灯般左顾右盼,自己也觉得傻气十足。
那女子咬唇来拉他手臂,腻声道:“将军……”
御剑森然道:“滚出去。”
那女子听他语气突然冷漠入骨,不敢违拗,悻悻不舍地向床上看了一眼,摸索着出去了。
屈方宁目送她失望离去,反倒有些替她惋惜:“好端端把人叫来,弄了一半,突然就变脸赶人。喜怒无常,好没道理!”
察觉御剑仍握着他的手出神,不知是不是醉得睡过去了,遂低声叫了声:“将军?”不见应答,遂将手轻轻抽了回去。
忽然腕上一紧,御剑厉声道:“我问你痛不痛?”
屈方宁给他铁钳般的手一扣,登时痛入骨髓,脸都皱成一团,仍咬牙道:“不痛。”
御剑嘲道:“都这样还嘴硬?你就不能对我说句真话?”
屈方宁忍痛向他看去,低声道:“我对你说的一直是真话。”
御剑注视他良久,讽刺般一笑:“你看你这双眼睛,撒起谎来跟真的一样。”忽然将他喉咙一把掐住,语调中多了些遏制不住的暴躁:“老子真想一把掐死你。你他妈都跟别人卿卿我我了,我还想跟你一辈子……给你骗得……”喃喃自语中,手臂渐渐松开,整个人跌在他身上,酒气熏腾之间,已经睡过去了。
屈方宁仰面朝上,静静地任他压了自己许久,才从漆黑的帐顶收回目光,将他沉重的躯体推到一旁。
醒来也不知是何时,只觉大半个身子都打露在外。此时已是十月深秋天气,空气颇为寒凉。一连打了几个寒噤,双手抱紧自己,伸脚去找寻被子。左脚一动,似乎踢到了一个人,一惊之下,才想起昨夜之事。只听御剑苏醒前特有的呼吸声响起,接着是睁眼翻身之声,继而安静下来。他猜测御剑还没醒来,身上冷得厉害,只得坐起来摸索。手刚伸到空中,只听御剑沙哑的声音开口道:“找什么?”
他乍然吓了一跳,忙摇了摇头。御剑撑起身来,见他嘴唇冻得发白,自己身上却盖着他唯一一条薄被。原地坐了一刻,再开口时,语气已有些不自然:“……昨天喝多了。”
承风骛云 极品小受快快跑 特别助理(出书版)+番外 危情事件 极品男奴 玩个小号遭雷劈 往夏如烟+番外 重欲/拔屌无情受大战群攻的狗血故事+番外 所爱非人+番外 总裁是我黑粉gl[娱乐圈]+番外 始乱终弃了神女后+番外 往事不要再提+番外 穿越之我的野蛮娘子GL 天鹅的圈套(原名:天鹅想吃癞蛤蟆/出书版) 你是哪个小青梅 姑娘我姓富察氏+番外 朝暮相见 昨夜星辰昨夜风+番外 夺将 龙大当婚+番外
消防队大队长vs外科女医生出国六年的陆家千金回国了,各大豪门都想把这只金凤凰抱回自家。陆小姐,这是H家新出的限量款包包。陆小姐,这是我在M国拍卖会上拍的粉钻。陆小姐,这是我公司的股份。江家那个从未对外露过面却凶名在外的太子爷气得牙都快咬碎了,恨不得把这些献殷勤的全部套麻袋。半夜,月黑风高,太子爷翻墙进了陆家。陆京,你tm到底什么时候才给老子名分?陆京,不准收他们的东西,你想要什么老子都给你!陆京,你tm是我的,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陆京滚别打扰老娘睡觉!(1v1,别后重逢,追妻火葬场。)如果您喜欢分手后,前任总是想方设法堵我,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一场地震,让江山山原本衣食无忧的一家三口穿到了缺衣少食的年代。左边是怀中嗷嗷待哺的儿子,右边是他们一家三口即将面临着黑户这个问题。小两口同时望天,想破口大骂。好在穿越大神没有太亏待他们。送了一栋商场给他们。靠着商场这个金手指,一家三口很快在这个贫穷的年代里站稳了脚跟。结果一不小心落了户。一不小心又成为了那个年代里的万元户。今天的牛家村异常热闹,那就是牛大胆当初卖掉的儿子找回来,不仅自己回来了,还带回来了妻儿。这件事情在牛家村一下子成了今天的大热话题。然而村里人都知道,牛大胆家里可是村子里出了名的穷家庭。现在多了一个儿子,牛家这边要热闹了。然而大家等呀等。等到的是牛家天天有肉吃了。等到的是牛家人过年有新衣服穿了。等到的是牛家人要搬到镇上去住了。如果您喜欢带着老公儿子穿年代,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亚特兰人与尼比鲁人的战火持续了千年,在宇宙争夺生命行星控制权。表面上林星容只是平平无奇的清洁工,跟所有士兵一样,奋战在清扫异形的前线。没有人知道林星容出生在五百年后,未来那个废墟一样的...
穿越遮天世界,成为前期反派刘云志。自此开始他一路逆袭的证道之路!如果您喜欢遮天之逆袭,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排山倒海能不能胜过葵花点穴?灵犀一指能不能夹住小李飞刀?散手八扑能不能接下天外飞仙?万剑归宗能不能融合纵横捭阖?紫郢青索能不能破去拔剑斩天?我有一把剑,剑名苍天有泪,荡尽魑魅魍魉我有一壶酒,酒名日月清辉,饮尽江湖豪气庞眉斗竖恶精神,万里腾空一踊身,背上匣中三尺剑,为天且示不平人!如果您喜欢诸天纵横,从武林外传开始,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作为深海一族的霸主,阮诺她咸鱼且贪玩娇纵且强大。因一场意外,她被迫穿越到了另一个世界。阮诺???本以为这就够倒霉了,哪成想元力耗尽化成原型遭遇系统被人类强制饲养等一系列乱七八糟的事又落到了她的头上。阮诺别问,问就是想揍人。好在伺候她的人类还算勉强入眼。他出身高贵长的漂亮为人和善,还天天对着她吹彩虹屁,什么阿阮真乖阿阮很可爱阿阮是盛京最漂亮的姑娘等等赞美之词信口捏来。被糖衣炮弹蛊惑的小人鱼慢慢地收起了利爪,也藏起了能卷死人的尾巴,甚至时不时地赏给人类一个还算友善的小眼神。阮诺ヽ害′‘羞ノ今天又是被夸的一天!当然,也总有烦人的某系统在她的耳边嗡嗡叫宿主大人!你该攻略傅远舟啦!想起那个漂亮的人类,阮诺一边吃着小鱼干,一边懒洋洋地摇了摇鱼摆摆你是说我的人类?他已经爱我爱的不能自拔了呀。可可他对你的好感度为0%啊!阮诺???手里的小鱼干瞬间不香了。如果您喜欢小人鱼她武力值爆表,别忘记分享给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