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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红色的火（第1页）

1943年美国旨在造出世界上第一颗原子弹的曼哈顿计划实行期间，其主要负责人：物理学家奥本海默曾去寻找同为物理学家的同僚：亚瑟·康普顿讨论链式反应的不可控。所谓链式反应，是核物理学中一种自持式的中子驱动核裂变过程，其核心特征是单次裂变释放的中子能够持续触发后续裂变，形成指数级增长的级联反应。通俗的来讲：就是将核武器中的一颗原子引爆，施放出多颗中子去撞击狭小密闭空间中紧密放置的其他原子，来施放更多的中子，如此迅速引爆所有原子，形成核裂变。而根据爱因斯坦质能方程，裂变过程中损失的极小质量，转化为巨大的能量。如此大量的裂变在极端的时间内爆发，即核武器引发的核爆炸。奥本海默所担忧的便是：原子弹爆炸靠的是核裂变，而在爆炸产生的高温中，氢等较轻的原子核可能聚变成更重的原子核并释放大量能量，就像太阳上发生的事一样。如果氢会聚变，那么海水中的氢呢？原子弹爆炸会不会引发整个海洋的爆炸。空气中的氮也不稳定，虽然比氢好一些……“如果链式反应没有停下来呢？”“那么大气层会被点燃，毁灭整个世界。”所幸，根据计算不管加热到什么温度，大气层都不可能被点燃产生链式反应。但是光子人祭献整个种族朝太阳系发送的光子雨，却会引起一场永不停下的链式反应，直到所有原子都被引爆，再无物质存在为止。光子人当初创造以前笼罩太阳系的空腔也正是为了这场施放所有原子能量与光彩的爆炸准备的。这空腔会保证，爆炸只限于太阳系。没错，姜巡方和光子人谈崩了。与其说是谈崩，不如说在姜巡方傲慢地让光子人“坐下谈谈”时，只听到一声嗤笑，就见整个光子人种族化作满天光子雨冲向太阳系。姜巡方自以为有些辉光人种族的身份和能力，至少能让光子人不敢轻举妄动。却不曾想，光芒，宁折不弯。无数可以数量级的光子，即便姜巡方身形化光也无法完全拦截下来。点点光芒，浩瀚如海。熠熠生辉，好似天国临近。如此滔天巨浪，势要吞没整个太阳系。姜巡方紧随其后，却难挽狂澜。纵然碎齿溢血，目眦尽裂，却是难有作为。只是，核武器的破坏性与威慑性的确很大。它的出现结束了旧时代的全面战火，并让世界进入了大体和平的发展期。但，它改变了人心吗？答案是并没有，旧的冲突虽止，新的裂痕却层出不穷。文明间的隔阂、对有限资源的贪婪、固执己见、言行不一、扭曲真相、虚伪作态。各种形式的对抗与纷争从未真正平息。即便是现在，光子人的扳机已然扣响，引爆一切物质的危机迫在眉睫，人类也只是自顾自地在固守其固有疆界，争夺那些原本足以共享的能量与信息。也因为如此，强大如核武器也无法改变固化的意识。光子人的光子也无法消灭那些象征着文明旧有秩序与固化力量的众神们。它们屹立在太阳系的空腔前，经受磅礴光子的洗礼。它们面无表情，一如既往地商讨、交易着各自的固有利益，好似无事发生。如果光子人的嗤笑，是嘲弄姜巡方的自大，竟然能够如此看轻他们对纯粹秩序的追求。那么这群面无表情的众神，就是无声地嘲笑着光子人一族追求真理的自我燃烧与献身。人类无恙。但目睹这一切的姜巡方却无论如何也高兴不起来。他做不到对那些“保护”下既有秩序的众神们产生感激，也无法对这些赌上一切也要重塑太阳系的光子人们产生怨恨。难以言喻的情绪在他的内心滋生，这种献上一切却又无能为力的场景似是他所见的第一次，又像是他所见的第无数次。苏格拉底之死，不知怎的一跃成姜巡方的唯一念头，再看向那些因为自身利益得到满足而露出微笑的众神们，他看的清清楚楚。这些众神们正是那些依附于旧有系统，掌控着核心信息与能量，肆意摆弄、审判新生求真者们的顽固力量与既得体系。一种彻底打破旧有僵局的愤怒如火焰般燃烧！但……又有何用呢……在地球上的时候，他就对这些众神们发起过进攻。况且古往今来，时间与历史淘汰了一批又一批旧的众神，它们却仍存于此。时间和历史都没能做到，他姜巡方又如何做得到？“思想是不怕子弹的是吗……那用思想去冲击固化的思想呢？”姜巡方在赌，他赌这个世界上总会有不满饱受僵化体系压迫的生灵，他赌只要桎梏仍然存在，突破的思想就长存于生灵的心中。要对抗眼前这些把持信息与能量，极度自私而短视的固化思想。他便是最好的第一枪！“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罢百花杀。通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无声的宇宙，姜巡方的“声音”振聋发聩。众神们终于不再视姜巡方如无物了，却并无惊慌之意。在它们眼中，没有什么是不可以纳入的，没有什么是不可以被同化的。即便姜巡方找到了对抗他们的正确方式，也无非是多一位“觉醒者”，多分一份能量池罢了。或许宇宙会回应姜巡方的召唤，但他所呼唤的彻底革新，在当下严密的体系中也是几乎不可能发生的了。，！“内库烧为锦绣库，天街踏尽公卿骨！”宇宙对姜巡方的呼唤有了回应，但正如众神们所预料的一样。有声无形，微不可闻。在固化力量的操弄下，很快便被压了下去。众神们以为自己在展示后续可以与姜巡方达成合作的实力，实际上却是在他的愤怒上添火浇油。就连姜巡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体内的星空正在被点燃，化火。“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姜巡方继续呼喊，声嘶力竭。回应之声也不小，只是但见应声不见形。不知不觉中，这个宇宙已经变成了每个生命都自顾不暇，独善其身的样子。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现在每个生命的立场上似乎都能被理解。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沉默，是愤怒在积攒。众神们却认为沉默是妥协。它们派来了一位新神，资本之神来于姜巡方接洽。固有的傲慢溢于言表，姜巡方终于知道自己试图让光子人坐下与自己谈谈时，对方的心情了。也知道那声嗤笑究竟是何意味了。挥手打散那傲慢实体的形体，火焰破体而出。不再考虑后果，不再思索有用无用，或者如何去改变甚至根除这些代表着拥抱旧有体系思想的众神们。他现在只剩下一个想法，那就是彻底颠覆，重塑一切。愤怒，使他成为了许夜。并非是力量火种适配激活的许夜，而是真正的许夜，许诺的黑夜，固化旧世界的黑夜。欲将行之，一只大手按在他肩头。是一只很温暖的手，特别柔软。“同志啊，你的愤怒我感受到了。但是变革不是一蹴而就，也不是凭一时冲动。这些个所谓众神，说它们不会消散，我是不信的。要我说，它们的力量，都来源于众生，最畏惧的当然也是众生。”众神们恐慌了，因为它们看到了属于人类集体的曙光。也是一把火，一把红色的火，一把能够烧毁它们所有特权与固守的火。“斗争，是一定要进行下去的。这里要斗争，宇宙各处也要斗争。但是呢，这里的斗争只是象征性的。真正的斗争，还是在人民心里。同志，你的有句话说得好哇。思想是不怕子弹的，这内心深处的火种，也是不怕子弹的。总有一天，这把火会烧起来。而那个点火的人呢，不是别人，就是那些压迫者本身。”众神们的恐惧到达了顶点，它们疯狂地扑向姜巡方。用尽招式，遮蔽，扭曲，污蔑，篡改。但此时能够屹立不动的，不再是它们了。“所以说，让那些固守旧序的意识在觉醒的洪流面前战栗吧。让它们说我们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吧。我来前听到你这个同志在念诗，我这里也有。别的不念，只念一句。欲与天公试比高！”：（）巴别塔编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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