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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医生：“你是孩子的奶奶？”
nbsp;nbsp;nbsp;nbsp;“姥姥。”
nbsp;nbsp;nbsp;nbsp;“那你也是监护人，能做这个决定啊。儿童病程进展快，拖到穿孔了还是小孩遭罪。”
nbsp;nbsp;nbsp;nbsp;另一位儿科医生说道：“腹腔镜手术技术很成熟了，手术时间正常情况不会超过一小时，手术成功，只要没有特殊情况，住院两到三天就能出院。您尽快拿决定，我们好安排麻醉师过来。
nbsp;nbsp;nbsp;nbsp;郁野转头看向康蕙兰：“阑尾炎手术我也做过，小手术，一般不会有风险。”
nbsp;nbsp;nbsp;nbsp;康蕙兰看见斯言一张小脸痛得惨白，也就不再犹豫了，在手术和麻醉同意书上签了字，随后医生开始做术前准备。
nbsp;nbsp;nbsp;nbsp;这时候，郁野让康蕙兰再试着联系一下斯言的父母和爷爷奶奶。
nbsp;nbsp;nbsp;nbsp;躺在病床上的斯言有气无力道：“不要打给我妈……”
nbsp;nbsp;nbsp;nbsp;郁野愣了下，在斯言床边蹲了下来，看着她温声说道：“斯言，如果是你妈妈生病了，你被蒙在鼓里，你会是什么心情？”
nbsp;nbsp;nbsp;nbsp;斯言咬了咬唇，“她是去领奖……”
nbsp;nbsp;nbsp;nbsp;“去做什么都不重要。不会有你重要。”
nbsp;nbsp;nbsp;nbsp;斯言不作声，过了一会儿，又轻声说：“郁老师，你也……”
nbsp;nbsp;nbsp;nbsp;“嗯。十三岁的时候。我那个时候，比你状况还要严重一点。”
nbsp;nbsp;nbsp;nbsp;“疼吗？”
nbsp;nbsp;nbsp;nbsp;“打了麻药不疼，你睡一觉醒过来就好了。”
nbsp;nbsp;nbsp;nbsp;“……我有点害怕。”
nbsp;nbsp;nbsp;nbsp;“不怕。医生都是专业的，你只要放松配合，很快就好了。”
nbsp;nbsp;nbsp;nbsp;斯言点了点头。
nbsp;nbsp;nbsp;nbsp;这边，康蕙兰打完了电话。
nbsp;nbsp;nbsp;nbsp;程桑榆刚下飞机，在去酒店的路上，接到电话立即折返，订下了最近的一趟航班。
nbsp;nbsp;nbsp;nbsp;斯言的爸爸、奶奶和爷爷都联系上了，说是马上就过来。
nbsp;nbsp;nbsp;nbsp;唐录生、唐孝荣和王书珍赶到的时候，斯言已经由护士和麻醉师陪同，经专用通道进了手术室。
nbsp;nbsp;nbsp;nbsp;王书珍一上来就摆出兴师问罪的架势：“你是怎么搞的，给言言吃什么了？！”
nbsp;nbsp;nbsp;nbsp;康蕙兰火气更盛，不跟王书珍掰扯，只把矛头对准唐录生：“唐总真是比国家领导还忙，电话打了五遍都通不到你本人那里去！”
nbsp;nbsp;nbsp;nbsp;唐录生讪然赔笑：“助理不专业。您放心我已经把她开了，下回绝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
nbsp;nbsp;nbsp;nbsp;“还有下回”
nbsp;nbsp;nbsp;nbsp;“没有没有……”
nbsp;nbsp;nbsp;nbsp;这时一个护士过来提醒：“手术室门口不要喧哗！”
nbsp;nbsp;nbsp;nbsp;大家只好先住声。
nbsp;nbsp;nbsp;nbsp;几个老人在长椅上如坐针毡，唐录生频频看手表和手术室的指示灯。
nbsp;nbsp;nbsp;nbsp;郁野站在不远处，抱着手臂，冷眼注视着他。
nbsp;nbsp;nbsp;nbsp;唐录生这时候才发现还有个人，笑问：“请问你是……”
nbsp;nbsp;nbsp;nbsp;康蕙兰：“这是言言暑假的家教，就是他帮忙把言言送来医院的。”
nbsp;nbsp;nbsp;nbsp;王书珍眼风扫过来：“你们给言言请了个男学生做家教？”
nbsp;nbsp;nbsp;nbsp;康蕙兰：“男的怎么了？小郁负责得很！言言几次随堂测试，次次都考一百分！”
nbsp;nbsp;nbsp;nbsp;护士又来提醒：“麻烦家属遵守医院规章制度，不要喧哗！”
nbsp;nbsp;nbsp;nbsp;康蕙兰和王书珍均是气鼓鼓地把嘴闭上了。
nbsp;nbsp;nbsp;nbsp;唐录生踱了一会儿步，下楼去了一趟，约莫过了十来分钟才回来，一身的烟味。
nbsp;nbsp;nbsp;nbsp;郁野瞧他的目光更冷了两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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