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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没法一次性端完，剩了汤碗在桌上，程桑榆也就顺手端了起来送过去。

nbsp;nbsp;nbsp;nbsp;郁野转头看了一眼，没再说什么。

nbsp;nbsp;nbsp;nbsp;碗筷堆进水槽，郁野打开洗碗机柜门，“稍等，我把碗放了送你回去。”

nbsp;nbsp;nbsp;nbsp;“不用，我打个车……”

nbsp;nbsp;nbsp;nbsp;“小区路很复杂，你一个人绕不出去。”

nbsp;nbsp;nbsp;nbsp;碗冲一冲，放进洗碗机，丢了个洗碗块，关上柜门。郁野挤出一泵洗洁精洗了手，抽厨房纸巾把手擦干，说：“走吧。”

nbsp;nbsp;nbsp;nbsp;两人走到玄关处，阿加莎跟了过来，冲着郁野低吠一声，以示存在感。

nbsp;nbsp;nbsp;nbsp;郁野打开柜子，把牵引绳拿出来，“稍等，我带它一起出去。”

nbsp;nbsp;nbsp;nbsp;程桑榆点点头，自己先换了鞋，拿上搁在柜子上的提包。

nbsp;nbsp;nbsp;nbsp;打算先把门打开，但看了一眼，发现无从下手。

nbsp;nbsp;nbsp;nbsp;把手是固定的，有个指纹识别的区域，除此之外，没看见哪里像是开关。

nbsp;nbsp;nbsp;nbsp;程桑榆转头，“是必须指纹开门吗？”

nbsp;nbsp;nbsp;nbsp;“对。”

nbsp;nbsp;nbsp;nbsp;“……你看我还信不信你。”

nbsp;nbsp;nbsp;nbsp;郁野轻笑一声，起身两步走近，手臂从她身后伸了过来。

nbsp;nbsp;nbsp;nbsp;鼻子嗅到一阵干净的香气，程桑榆几乎出于本能地绷直了后背。

nbsp;nbsp;nbsp;nbsp;男生比她高了二十多公分，靠近时把身后的灯光都挡得严实。

nbsp;nbsp;nbsp;nbsp;人哪怕闭上眼睛，当有人把手挨近额头时，也会有一种磁场般的感应。

nbsp;nbsp;nbsp;nbsp;此刻郁野的存在感，就与之类似，衣角都没有挨上，却强烈得难以忽视。

nbsp;nbsp;nbsp;nbsp;他修长的手指抓住了把手下方面板上，一个释压阀门一样的旋钮，往左一拧。

nbsp;nbsp;nbsp;nbsp;门应声而开。

nbsp;nbsp;nbsp;nbsp;程桑榆无声地呼了一口气。

nbsp;nbsp;nbsp;nbsp;阿加莎被关了整天，按捺不住，几度往前冲，又被郁野稍稍拽回。

nbsp;nbsp;nbsp;nbsp;到了车上，阿加莎坐后座，车窗打开一线，它哈着气，兴奋而愉悦地吹着夜风。

nbsp;nbsp;nbsp;nbsp;程桑榆却很沉默。

nbsp;nbsp;nbsp;nbsp;郁野转弯时往右边瞥了一眼，“是不是困了？”

nbsp;nbsp;nbsp;nbsp;“……嗯，有点儿。”

nbsp;nbsp;nbsp;nbsp;“抱歉。耽误你太多时间了。”

nbsp;nbsp;nbsp;nbsp;程桑榆笑笑，“没事，明天不加班可以晚起。”

nbsp;nbsp;nbsp;nbsp;她把头转过去看玻璃窗，打了个呵欠。

nbsp;nbsp;nbsp;nbsp;犯困是个保持沉默的好借口。

nbsp;nbsp;nbsp;nbsp;枳花西路离得不远，夜里车又少，十来分钟就到了。

nbsp;nbsp;nbsp;nbsp;程桑榆没让郁野把车进去，只停在小区门口。

nbsp;nbsp;nbsp;nbsp;她拉开车门，笑说：“今天谢谢了。”

nbsp;nbsp;nbsp;nbsp;“小事。”

nbsp;nbsp;nbsp;nbsp;“走了，你们也早点回去休息。”

nbsp;nbsp;nbsp;nbsp;阿加莎听懂了似的“汪”了一声。

nbsp;nbsp;nbsp;nbsp;郁野说“好”，顿一顿，又说：“晚安。”

nbsp;nbsp;nbsp;nbsp;他手臂随意搭在方向盘上，昏朦的光线里看去，一张漂亮而干净的脸上，也不免有几分疲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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