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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纸上映着的婆娑树影像是天鹅交颈,一如屋内气息缠绵的二人。
明萝到底不是傻子,李崇让的美男记已经这般明显,直接脱光了跑到她床上来。想到前两日她还为此去赔罪,真是干了件蠢事。
她有些郁结,她一向好强,在男女之事上也是,心想今夜一定要治一治这个装傻充愣的家伙。
明萝期身而上,二人呼吸交织在一起,炽热的气息萦在她颈间。
她低了头,用小巧的鼻尖蹭了蹭李崇让有些薄汗的鼻端,定定看着他,突然伸出了灵巧的小舌舔了舔男人单薄的嘴唇,不等他有什么反应,埋头下移,轻轻舔舐那凸起的喉结。
“阿萝…”
李崇让绷紧了身子,试图推起明萝不断下移的唇舌。
明萝闻言支起了身子,将整个身子压在他的胸膛,双额相贴,欣赏眼前这男子被自己调戏的样子。
少女发育得宜的嫩乳全然压在他的锁骨处,在耸动间衣襟缭乱,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
似是不满自己一丝不挂,李崇让腾出了手摩挲着解开了明萝的衣带,两团雪兔弹跳出衣襟,他低头衔住顶端颤颤巍巍的红梅,另一只手将碍眼的衣衫剥去,那双手,写得出世间最好的诗,此刻正挑逗地捻着那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头。
“嗯…”
初尝情欲,明萝被这股无名的欲火烧得浑身发粉,男人还埋头在她胸间,在她腰间划过的发丝瘙得她直起身来。
二人赤条条地拥在一起,明萝只觉得身下痒得慌,穴口不停地翕张,她的亵裤早就湿透,不停地吐着水儿。
她骑在男人的身上,面色潮红地开始拧着腰,扭动坐在他腰上的雪臀,呻吟声溢出,惹来男人的轻笑。
李崇让抬起头,放过那对满是齿痕和红云的双乳,轻轻弹了下那对硬地充血的乳头,惹得怀中少女直接塌了腰,只剩下屁股小幅度在他胯间挪动。
“阿萝的小奶头,很喜欢我呢。“
明萝还想支起身子继续鏖战,但此时男人的手下移,灵活地拨开那早已湿透了的内裤。
他的手就在那腿间轻抚,却没有下一步动作,像是故意一般,时不时触碰到那两片肥厚阴唇,穴口像泉眼一般吐出晶亮的液体,湿了他满手。
明萝压着身子想把自己往男人的指尖送,水滴状的酥胸晃晃悠悠地摩擦在男人的胸上,却愈发难受。
李崇让就这么瞧着,突然轻捏住少女的阴蒂,引得一阵痉挛,顺势压身而上。
他倒也不放过明萝,用指尖轻轻刮动那完全绽开花瓣,连一只手指都不肯进去。
她到底忍不住,败下阵来张来那双玉腿,抬起臀,满眼被情欲支配,双目迷离,香汗尽出,无意识地吐舌,“李崇让…我…我难受…你进来…”
他终于将手指覆在那晶亮的开口处,缓缓抽送,一边蹭动着往侧边肉壁猛地一搅。
“啊!”
一股晶亮的液体猛得喷出,湿透了床褥。
李崇让慢条斯理抽出手,涂抹在明萝扬起的脖颈上,顺势将手指插入她大张的檀口里,搅动那疲软的小舌,透明的银丝从鬓边划过,附耳轻笑,“小阿萝,尝尝你的骚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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