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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了叁月,黑板上的高考倒计时牌变成了两位数,整个高叁的氛围都变得紧张起来。
考试的间隔越来越短,放学的时间越来越晚,苏忆秋那总是欲求不满的身体也识趣地给这人生重要的阶段让了步,平日里变得安分起来。而钟凯也很忙,他申请的几个学校都需要跟进,要提前与导师联系,准备面试,还专门请了一个外教来恶补口语。
两人都心照不宣地减少了在校外见面的次数,钟凯也不再故意吊着她,一周或两周一次的见面能让两个人的欲望都得到纾解,这让苏忆秋对他的体贴十分感激,而两人所剩无几的时间也让她偶尔感到遗憾。
过了清明节,学校的春季运动会又在周六如期举行了,那天高叁生可以自愿选择参加项目或者去体育场看热闹,也可以在教室里自习,整个教学楼和操场都是乱哄哄的。
苏忆秋听着窗外扩音喇叭里传来的循环播放的运动会背景音乐,以及穿插着各种通知检录和颁奖的声音,心里想着这还不如让她回家去做题,吵得要命。
她索性打算去楼下的超市买个冰激淋,降降火,而好巧不巧地在楼梯上与钟凯撞了个正着。
错身而过间,钟凯抓了下她的胳膊,“走啊?”他小声说。
两人对视一眼,苏忆秋点点头,就这么一前一后偷偷出了校园。
因为知道有一白天的时间可以消磨,钟凯游刃有余地用了非常繁琐地绳结将她绑成了一个动弹不得的粽子,她咬着口塞,快活地被他用散鞭抽打着,呜呜嗯嗯地闷哼着,直到身上遍布着粉色的鞭痕。
然而凡事都有意外。
当门口的敲门声响起,钟凯以为是外卖而去开门时,门口的人猛地将整个房门推开,闯了进来。
钟凯大惊之下,第一件事就是转身抄起展示台上的底布,丢到苏忆秋身上,将她赤裸的身体盖住,随后他感到自己被大力地拉扯着衣领,被人狠狠地一拳砸在了脸上。
他又惊又气,转身和来人厮打起来,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在疼痛中嗡嗡作响,耳边顾昊的叫骂声震耳欲聋。
“你敢!我操你祖宗!你他妈的……”
尽管钟凯当时的反应很快,顾昊还是一眼就看清了屋内的情况。
他在操场上远远地看到这两个人一起出了学校,出于某种微酸的好奇心,他干脆跟了上去。他开着车,一直跟到这里,在门口抓心挠肝地纠结着,他知道钟凯是有女朋友的,在校庆那天他甚至还见到那两人搂在一起。
苏忆秋一定是被骗了,我得告诉她,他想,一直没有出来的两个人让他在门口拉磨般地转了一个多小时后,按耐不住冲动地敲了门。
然而屋内的情景还是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很快,屋内一片狼藉,两个人从站着拳脚相加到在地上扭做一团。
极度的愤怒让顾昊肾上腺素飙升,他很快占了上风,把钟凯压制住了,“你是不是胁迫她?强奸她?你妈的你个畜生!”
钟凯浑身都疼,气极反笑,“哈,我强奸她?我们愿意怎么玩关你屁事。”
“玩你妈!”
“你他妈的没见识少逼逼行不行?SM懂不懂?她就是求着让我玩也不愿意理你这个舔狗,怎么?不服?”
“她求着你?”顾昊狠狠地甩了钟凯一个耳光,“我会信你这种胡说八道?!”
被这一巴掌打得气昏了头,钟凯眼睛都红了,他猛地发力把顾昊从身上掀翻下去,“不信?!我让她自己告诉你,她是不是求着我操她!”
“操你妈,你……”
顾昊又要一巴掌呼上他的脸,而这次被有所防备的钟凯拦住了。
“我什么?她现在还是处女呢,你以为我像你一样稀罕她的逼?”钟凯一只手抓着他的胳膊,一只手抹去嘴角的血,他冷冷地说,“你舔她不如舔我的鞋,你现在跪下来给我磕几个头,说不准舔得我高兴,让你去给她破个处。”
顾昊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崩塌了,他张口结舌,骂人的话都梗住了,“你疯了吧……”
钟凯松开他的胳膊,走到苏忆秋旁边,解开她脑后的口塞。
苏忆秋既没有哭也没有抖,她活动了一下僵硬的下颚,极度紧张而混乱的场景让她有种不真实感,感觉自己仿佛处于一个闹剧般的荒唐梦境。
钟凯的声音又冰冷又残酷,他此刻只想用一切方式报复这个胆敢打他耳光的人。
“告诉他,如果主人想看你被他干,你愿不愿意。”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整个画室里一片死寂。
半响,在顾昊不可思议的眼神里,苏忆秋清晰地说,
“愿意。”
“疯了……你们都不正常……”
顾昊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他觉得如果不是他们疯了那就一定是自己疯了。
他转身,冲出了房门。
屋内的两个人默默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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