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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半天，“哦，钥匙在车上，我去找钥匙。”

沈定辙赶紧扶他靠着门坐下：“站都站不稳，钥匙在车上是吧，我去找，你乖乖等我回来。”

车里翻半天，终于在后排车座下找到钥匙，同时看到一盒少了一枚的安全套、一瓶开过的润滑剂。

沈定辙胸腔像是要爆炸，嗡鸣声从耳朵刺入大脑，心脏痛得他爬不起来，一度以为他会死，心梗而死。

不敢上楼，不敢去质问虞添识，安全套和润滑剂在他手里，随时能杀死他，他在乎的不是虞添识清不清白干不干净，他痛的是他所失去的终于成为了别人的。

虞添识继续装醉，沈定辙沉默地开门，扶他进卧室，沉默地帮他换衣服，最后坐在床边深沉地看着他。

润滑剂和安全套是他故意放的，刻意营造用过的假象，沈定辙最在意自己东西被人碰，更在意被欺骗，他看到后一定会选择放弃。

沈定辙盯了他一晚，他装睡了一晚，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天亮之际，虞添识迷迷糊糊睡了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被一阵热烈的潮意吻醒，虞添识偏头：“你干什么？”

沈定辙顶着血红的眼睛看着他，突然从旁边拿过润滑剂和安全套砸在虞添识耳侧：“跟别人可以，跟我为什么不行？”

虞添识残忍地笑了下，几下脱光，侧过脸，闭上眼：“你想做麻烦快点，做完我要休息。”

半晌没有动静，虞添识睁眼，一滴泪自上而下落入他的眼睛，蛰的眼睛一阵刺痛，沈定辙一件一件帮虞添识穿上衣服，眼泪落在虞添识脸上，胸口，腿上，烫得他心塞。

戏已演到这里，一切都按着虞添识的预想进行着，可虞添识看到他哭，懊悔自己的伤人的举动，抬手想摸他的眼睛，极力忍住，生硬地问：“你还好吧？”

沈定辙伏在他颈边，温热的眼泪直往他肩膀淌：“我现在很不好，你说水母没有心脏……”

沈定辙抓着虞添识的手摸向胸口：“那这里怎么会痛，你是真的恨我，你是真的恨我。”

他的眼泪落在虞添识脸上，身上，化为双刃剑，一端刺向自己，另一端刺向虞添识。

良久，他起身离开，轻轻关好门，没有再说一句话。

虞添识大口呼吸，用力喘出去堵着的那口淤气，顶着发胀的脑袋洗澡，沈定辙那么傲娇，他不会再回来了。

放纵

接下来的半个月，沈定辙没有回公寓，人跟人之间有种无形的磁场，不经意将两个人连接在一起，先前沈定辙天天在他面前晃他嫌烦，真的如他所愿消失了，虞添识反倒是不习惯，每天下班都会抬头看向他的窗户，漆黑一片，他没有回来过。

新项目由虞添识带队，国防单位的一个独立研发舱，需要用到一种新形碳晶板，其特性碳晶板在发热均匀、耐火、安全系数高、耐候、电热转换效率高、红外辐射率指标低，近期试过无数样品，没有一家的坚硬度及防火性达到要求。

虞添识向公司请示，由公司采购部面向市场找到符合要求的材料，被总经办驳回，理由是：项目研发阶段所需材料由研发部门进行采购，以节约时间成本，缩短中间转述的不必要环节。

从同事那里得知这一规定是前一任项目部经理跟采购部经理在总裁会议上大打出手争取来的，采购部做事一板一眼，各种签字各种留底，一个相品都得走十天半个月流程，那一闹成就现在的局面，虞添识必须在短时间内找到合适的材料。

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一出电梯，被门口的猫咪包吸住目光，四只猫排成一排，旁边是堆成山的猫粮、猫砂、猫用具，虞添识抱起其中一只上楼敲沈定辙的门：“猫放这里，你是不是该跟我打个招呼。”

没人应，返回门口才发现箱子上放着一张字条：“出差一个月，金银珠宝请帮忙照顾。”

虞添识打开门往里搬东西，腹诽：有这么请人帮忙的吗？有给拒绝的机会吗？如果弃猫也能论罪，非告你个遗弃罪。

金银珠宝太久没见他，四只猫缩在四个角落，一个赛一个的高冷。

洗澡出来，虞添识换上睡衣，换睡衣时有个小插曲，他的睡衣好像少了一套，虞添识对吃穿并不热衷，唯爱买睡衣，毕业之前他几乎没穿过睡衣，小时候没有睡衣的概念，在沈家的那几年，张纯替他买过一套不太合身的，拿工资后虞添识爱上各种睡衣。

刚套好裤子，珠珠凑到他脚边蹭了蹭，虞添识抱着珠珠，心情好了不少。

沈定辙站在楼下，看着楼上的光亮，默默拿起车上虞添识的睡衣装进袋子，自打有将金银珠宝送过来的计划，沈定辙偷走他的一套睡衣，穿着婻諷他的睡衣轮流抱四只猫，让猫提前熟悉虞添识的气味。

两周后，公司副总经理的老朋友推荐一家公司，公司主导环保纳米新型材料，副总经理推给虞添识：“小虞啊，这是对方送过来的样品，你看看是不是你想要的材料。”

样品合格，比预期的更好，通过中间人，将对方公司负责人约到公司，看着助理递上来的材料，虞添识在末尾看到沈定辙的名字及电话，脚下一绊差点摔倒，先前只顾着看样品，没看乙方资料。

随着会客室门被推开，沈定辙在前台小姐的带领下进入会客室，衣冠楚楚的他惯会演戏，礼貌伸手：“你好，虞经理，请多指教。”

虞添识不是拿项目当玩笑的人，忍着想揍人的冲动跟沈定辙仔细确认材料，沈定辙应答如流水：“我们的碳晶板采用精密提纯技术，提纯后的碳素颗粒发热产品以短丝碳纤维改性后进行物理球磨处理，再加入远红外发射剂，最后三次封装压合制作而成，虞经理，还有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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