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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衣服的崔慈总比不上一丝不挂的他来得坦诚。衣冠自有其意义。
端了近二十年的架子,成为她某种程度上的拥有者近十年,他无法在衣冠楚楚的时候堂而皇之地告诉她,他的底线究竟在哪里。
于是只能在一场一场的床事或杂事里,等待着她,期待着她,进一步地往前践踏。他可以摆出一副不甘不愿的样子,并且在事后索取她的歉意。
而现在,即是最顺理成章的时刻。
必要的不情愿是要在适当的时候展露的。
崔慈抬起头,眼尾飞红,似是泫然欲泣,又强忍着泪意,不肯叫她直白地看出自己的难堪和心酸。
在她的指甲刮过面颊轮廓时,他轻声问:“这样对我,你就能欢喜吗?”
放在脸侧的手一顿,然后手中的长绳被不紧不慢地一圈圈收紧,猛地用力一扯,二人鼻尖相贴。
她能看清他眼底水色,他亦能瞧见她眸中血色。
像在对峙,又像是含情脉脉,两人对视着,双唇若即若离地交换着温度。
她忽而一笑,还不待崔慈看清这个笑容,高昂的头便被拉下,压在了她半硬的阳物之上。
“欢喜,这样对你,我很欢喜。”
一手捏住他的下颌骨,一手探入他嘴中,将那根艳色软舌拖了出来,夹在指间把玩。
就如此这般拉扯着他的唇舌,摁住他的后脑,贴上了被撑起的丝质布料。
软舌好似在奋力挣扎,却在动作间一下又一下地舔过尚未完全硬起的阳物。
倒吸的凉气被不动声色地咽下。
近来神智的反应被无限延缓,感官的刺激却被无限放大。
连布料的摩擦都能让她感受到快感,是以真刀实枪上阵时,就需要一些更激烈的体验。
从旁边拿过一壶酒,就着他大张的嘴直接灌入,一股有别于酒香的腥臊味从喉间窜入鼻腔。崔慈止不住地咳嗽起来,不多时,燥热从小腹开始蒸腾,游走到四肢百骸,将白玉似的皮肤都染成艳粉色。
气力逐渐流失,他只好将全身都靠在她的膝上。
麻痒从血液沸腾到表皮,他不自主地摩擦着可以触碰到的一切,本就湿漉漉的下身在地上留下两道水痕。
神智开始变得模糊,他所看到听到尝到的一切像是和真实的世界隔着一层柔软又坚韧的膜。
他听见甜腻到近乎淫乱的呻吟和祈求从自己的嘴里溢出,脑子却无法辨别这一切是否应当。
他看见那个恶劣的人蹲下身子,她笑弯了眉眼,拍了拍他的脸,像是鼓励着听话的狗一样拍了拍他的脑袋,好整以暇地牵着他往前膝行
几乎没有力气保持跪姿,他无力地趴伏在地面上,却被她捞起腰肢,臀部高高撅起。
圆润的丸药被推入两口贪婪吞咽的小穴,立时融化在炽热的穴肉中,化作潺潺春水,惊得他下意识地用力夹紧。
难耐的瘙痒和潮热霎时升腾,从前后一路窜到心头,他不停地挣扎着,想抓住任何东西来填满自己。
最后,他只能本能一般地,将脸贴在尚是衣衫整齐的人的鞋面上,祈祷着她的怜悯。
在自我被剥夺的那一刻,隐秘的喜悦和恐惧一齐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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