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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山川冷笑一声，“我凭什么告诉你！”
“就凭我现在在外面。”
顾九笙对牛山川自然没什么好感，从小到大，牛山川就没有对她体现过父爱，顾南念生下她不久就失踪了，这个男人也是不闻不问，甚至光明正大的把养在外面的耳女人接了回来。
可笑的是，她还要称呼顾雯雯为姐姐！
牛山川紧紧抓着话筒，目眦欲裂，“我为什么在这里，还不是因为你！”
“你进去，是因为你自己贪得无厌，犯了法。”顾九笙显然比他淡定的多，“我不想浪费时间，我问一句，你老老实实回答就是，这样，我会给这里一笔钱，让你舒舒服服过上一段时间。”
牛山川眼眶满是鲜红的血丝，恶狠狠的盯着顾九笙，“你别得意，等我出去，我饶不了你！”
“等你出来再说。”
顾九笙看着他，“当年你把我送到乡下的时候，是直接把我送到了乡下，还是把我送到了其他地方？”
牛山川微微皱眉，“什么意思？”
顾九笙看着他的神情，确实不像是撒谎。
难不成这个男人真的不知道实验室的事情？
“爷爷呢，你知道他是做什么的，他人在哪儿？”顾九笙直直的盯着他，“现在，整个家里面，我也就对爷爷还有一点亲情，也是因为他，我还愿意见你一面，给你点钱，不至于让你老死在牢里，还要爷爷伤心，牛山川，我希望你想好了继续回答。”
牛山川胸口剧烈起伏着，“你这个贱丫头，你别以为你能威胁我！”
“顾家老宅被你的宝贝女儿雯雯一把火烧了，你的公司也破产了，现在被傅氏集团收购，在我名下，而且，吕红梅和牛雯雯自身难保，还顾得上你吗？”
牛山川愤愤的盯着顾九笙，他真的什么都没了。
“你爷爷做什么工作我不知道，年轻的时候是个医学博士，后来退休了，也被返聘回去，后来你妈来了，和你妈倒是交好，搞得你妈才是他亲生女儿似的，不过你爷爷年纪大了之后，就一直在家里帮着你妈照顾你，他人在哪里，我是真的不知道。”
牛山川咽了一口唾沫，继续说道，“他只是小感冒住医院观察，结果人就失踪了，后来我们收到他的消息，说是有紧急事情，我也就没有在意。”
后来的事情，顾九笙也知道了。
他们编造老爷子身体不好的名义，把顾九笙欺骗到了江城。
不过这样看来，爷爷确实有很高的学历和见识，只怕住院的时候，被实验室的人带走了。
顾九笙抓着话筒，淡淡道，“钱我已经准备给了这里看守的人。”
说着，顾九笙挂断话筒，离开了监狱。
刚刚出来，顾九笙就接到了电话，是傅墨衍打来的。
“小九，在哪儿。”
顾九笙上了车，撒谎，“我在商场买衣服呢，怎么啦，要不要也给你买一套？”
“不用。”傅墨衍那边倒是安静，只听男人的嗓音带着几分哄，“你的定位关了，是出故障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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