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已经有多久没有做个这个梦了?顾谨言承认,小时候被夥伴们孤立的确是令他很痛苦的事情,但是,在初中的时候他就已经想通了。反正是都彼此生命中的过客,那一次,不过就是提早了分别的时间而已。
但是,为什麽会有江亦?那天以後到底过了多久,顾谨言并不是很清楚。他只是这麽过著,这麽多天来,他发现没有江亦的日子也并不是他想像的那麽难捱。他和以前的每一天一样,实在来不及的时候才按掉闹铃,急匆匆地起床,然後边整理衣服边跑到小区外不远处买早点,在吃的差不多的时候,赶到公车站,然後扔掉塑料袋,跳上车,在无比的拥挤里,忍受著刚下肚的早点在胃里颠簸的折磨,接著,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那麽,在大概离上班时间还有5分锺的时候到达办公室,被主任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盯几秒,然後,一天的枯燥无聊的工作就这样开始了。顾谨言也发现自己不像以前一样,在上班的时候那麽爱走神想江亦了。面对著一堆一堆的策划书和会议总结,他把自己整个人都陷在里面,脑子里全是数据,方案,经费预算,活动策划,根本没有空间让江亦来占据。就这样做到下班,顾谨言一般在快餐点或是小摊子上解决晚餐,然後回到家,什麽也不用做,他只会觉得困,於是倒头便睡。
这些天里,总是一夜无梦。
所以,他以为他已经完美地忘记了那个人。然而现在,他只能苦笑。这毕竟只是以为。以为和事实之间,还是隔的太远了。
顾谨言不记得那个时候自己到底有没有哭,可是现在,他探手摸摸自己的脸,只触到一片冰凉。他竟然哭了,他竟然为了一个梦哭了,这是多麽不可思议。即使是那个梦里,有江亦。
既然已经哭了,顾谨言所幸重新躺倒在床上,拉过被子,把头埋在里面。这是十年前那一次事件之後,他就养成的习惯。在一个柔软的,黑暗的,密闭的空间里,他才觉得安全。这里只有他一个人而已。没有人会来强迫他,没有人会来辱骂他,也没有人,会来爱他。
而曾经,也没有人能进入这个空间,来让他爱。但是江亦,这个男人,用他无懈可击的魅力和强大凌厉的攻势,轻而易举就把这层被子撕了一个口子,然後轻轻一拉,就是一道狭长的裂缝。在顾谨言的心里,这就是他的东非大裂谷。从心底到心上,从心口到心尖,一声一声,全是破碎的心跳。一寸一寸,全是凌乱的伤痕。
顾谨言算是懂了。其实被那群人怎麽样无视,辱骂都没关系的。他真正难过的,只是在那群人里,看到了江亦。他以为,江亦应该是和他站在一起的,可是,他现在终於明白了。原来,连爱一个人都是要分等级的。即使都是喜欢男人的男人们,在现在这个社会,也是有阶级的,很简单,只是两类,一类是可以去爱的,爱了之後还会被人们认为是特立独行的人,剩下一类是不可以去爱的,爱了之後就就只有被羞辱的下场。可以爱的人,本来就立於高处,因为一份特别的爱,而升到顶端。不可以爱的人,本来就站在山下,因为一份禁忌的爱,最终被踩在脚底。就像五指山的中指指间和手腕根处的泥土,顾谨言和江亦,就是这样的距离。
顾谨言放任眼泪在脸上肆虐著,没有人会看见的,即使看见了,也没有人会在乎的。他彻彻底底完了,他已经连自欺欺人都做不到。
他心疼的好像滴血了,他记得不久前的同学会他还在同情江亦,还在深思,为什麽千百年来,人类始终逃不脱我爱你可是你不爱我的俗烂剧情。然而这没过多久,他就已经深深陷在这里面出不来。顾谨言蜷缩著,尽力地蜷缩著,就好像一个胎儿呆在母亲的子宫里一样,在生命最初的那片水域中,他试图找寻光明的出口,他试图得到最原始的新生。但是这一次,他也许不会像27年一样那麽幸运了。他尽力蜷紧双臂,环抱著自己,试图抵御那个名叫江亦的男子对他最後的蚕食。可是,他明明知道,他不堪的内心,早已经全是那个人的章印了。
他就是爱他了。或许,这辈子,也只能爱他了。
顾谨言提著一个公文包,徘徊在曾经就读的那所全市顶级的中学门口,这麽来来走走了几分锺,连门卫都看不下去了,径直跑过来问顾谨言需要什麽帮助。
不是幻觉,顾谨言在门卫的眼里的的确确看到了一种名为同情的,或者说,就是怜悯的情感。
他知道这种眼神因何而来。这所全市顶级的中学,吸引的当然不止那些当权高官和豪门巨贾的後代,同样的,也有那些贫穷的,出身平凡,甚至可以说是卑微的孩子,他们进入这所中学,和那些富家子弟不一样,他们进入这里,是怀揣著一个家族,甚至是一个族群,对未来的希望和寄托。他们从小就被教育著,只有知识,才能改变命运,才能让他们走出那些僻壤的乡村和穷困的山区。而这些孩子的亲人,在顾谨言读书的那个时代,经常因为形象不佳而被门卫阻挡在外,他们带著一大堆的土特产或是棉絮棉被或是其他的一些什麽东西,总之一大摞,用背篓箩筐或是编织袋,背在背上,千里迢迢的,来看他们在这里奋斗的孩子。
顾谨言记得,那个时候,门卫们就是用这样的一种眼神拦住那些忠厚良善的来访者,而那些来自民风淳朴的乡村的人们,他们不知道在这所谓繁华的城市里,光鲜的表皮下,究竟隐藏著怎样令人作呕的肮脏。他们只觉得,能进入这麽一所高校的人,不管是谁,就算是个打扫卫生的,都是值得他们这种人深深敬仰的。而如此单纯的他们也是爱炫耀的,在表明自己来此的原因之後,他们便会滔滔不绝地夸赞自己的孩子,如何勤劳,如何聪明,今後必定有怎样怎样的成就。顾谨言那个时候只能深深叹息,他们哪里知道,这所学校,或者说是,在这样的社会里,有才的人实在太多了,可是真正能出人头地的又有多少呢?也许是有很多的机会,但命运已经偏给了那些出身富裕的孩子。
而现在,顾谨言怎麽也没想到,自己在十年後回到母校,竟然会收到同样的眼神。这感觉并不陌生,但也不熟悉。他微微低头看了看自己,觉得真的很正常啊,自己平时上班都是这样穿的,怎麽会被误认为是乡巴佬呢。
“先生,你在校门口打了多久转了……说吧,多少级多少班?看样子你是来找弟弟?”
“……不,我是来和周主任谈事情的…就是关於学校正在筹备的那幢新教学楼的事。”
“啊?”这下这个门卫确实吃了一大惊,嘴巴张的老大,完全没反应过来。他是真没想到,眼前这个男的其貌不扬的样子,衣服虽然比以前看到的那些农民要城市化一些,但是看他在校外犹豫不决的样子又实在像是没见过什麽世面……但居然……
孤女被霸家产险丧命,杀疯了 不待见+番外 大明星之恋 Partner 大人物 大明:爷爷你朱元璋,带我要饭? 房不胜防+番外 颠来倒去+番外 持美行凶(女尊) 人宠+番外 S.E.R.F虚无假设 冰封岁月+番外 高墙之内+番外 当死宅遇上面瘫 美人寡夫再婚合集+番外 夫人威武 当与子归(出书版)+番外 小福宜家 全球灾变:我成了世界树 纯白人生
关于杀倭陆兵,三栖特种兵军官,意外回到大明嘉靖年间的浙东沿海地区杀倭抗敌,平定内乱,在功成名就之际,却不幸卷入宦海争斗,遭遇灭顶之灾,凭借着冷静的头脑和众多好友相助,时来运转,最终成为锦衣之王...
一不小心绑定了个作死系统,墨抒开始了每天不作死就要死的生活。作为恶毒女配,她首先要让霸道总裁厌恶自己,还要撮合女主跟霸道总裁,必要时候伸出自己的脸让他们疯狂打一打,帮助他们结婚后就可以完美退位。于是墨抒为了活下去,每天都在战战兢兢花式作死,可一不小心居然把男神给作成了老公,每日每夜被他花式宠爱,这特喵是哪里出了错!!非快穿疯狂宠文爽文如果您喜欢女王嫁到老公,太凶了,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当代神医少女夏云桐还没来得及在现代社会发光发热,就发现自己穿越到了一本权谋古言当中。剧情从太子男主遇害后展开,他一朝落难,魂穿农家子弟蛰伏待机,运筹千里庙堂隐忍克制,周身三尺霜寒步步为营,摄政锦绣江山肃清朝野,重现海晏河清。而夏云桐就穿成了这位太子重生后的未婚妻活不过三章的炮灰工具人。戏份少,结局惨,可欺可辱,是颗地里的小白菜。开局一分钟,咸鱼显本领农家炮灰女,初次显锋芒东南西北一条街,打听打听谁是爹。但是那位权倾天下的摄政王却始终不肯退亲。夏云桐勿cue,美女只想搞事业。如果您喜欢穿书后我和摄政王HE了,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作为曾经的王者,夏天感到压力很大。因为他永远不知道那些纨绔恶少为什么总会有事没事挑衅,也不知道那些各色美女为什么哭着喊着喜欢自己。刚刚报得大仇,夏天低调归隐国内,一次莫名其妙的偶然,他成了俏总裁的同居男友。泡美女,斗阔少,打恶霸,踩纨绔,他披着人畜无害的外表,干着惊天动地的勾当。美女们很纠结,当她们决定深度揭开他的...
鱼慕慕穿书了,结果原主是大怨种,一把好牌打得稀烂?无所谓,她会出手!拿下最受欢迎小花奖的时候。主持人采访请问鱼小姐怎么看待自己频频上热搜的事情呢?鱼慕慕乖巧的回答用眼睛看啊,难不成用手看?黑子连她的罪名都数不清楚,娱乐圈活人鱼某叹气摇了摇头差评!吃瓜都没有她速度快,她还有更多的罪名呢。连她的底细都探查不清楚,还想要拉她下马,鱼慕慕连白眼都懒得翻了。对手太蠢,哎,这无敌寂寞的人生啊渣渣们,只能干瞪眼的看着她一路扶摇直上。至于原女主封杀她?开玩笑,她可是新晋最美包租婆呢,自然就是砸钱,砸钱,再砸钱咯。隔壁立志要修身养性,侍奉佛祖的某人,天天听到隔壁阳台传来鱼慕慕魔性的笑声。终于,在某天晚上十点,他坐了起来,破功了不是,大半夜不睡觉,这人是真有病吧!如果您喜欢综艺上,我专戳主角团的肺管子,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前世家境富裕,丈夫背着她偷腥,小三找上门将她逼死。一朝穿越,成了打铁匠的媳妇,穷是穷了点儿,相公年纪大了点儿,但却是疼她入心,宠她入骨。十里八乡都拿他们当笑话看,他们却慢慢把日子过成了传奇。她拿出前世服装设计师的本领,誓要在这古代开出第一家服装店,眼看着就要发家致富,走上人生巅峰,结果日夜睡在枕旁,看着少言寡语,老实本分的相公却是腹黑极致的大尾巴狼,待他撕下脸上的易容面具,艾玛,她的相公真是俊得不得了!真实身份更是闪瞎众人眼,竟是开国以来第一位外姓王爷!一朝入了宫,相公初恋更是了紧跟着蹦出来,仗着公主的身份就来跟她抢男人,这是要上演宫斗吗?可惜小女子不奉陪,这男人我得不到,你也别想得到,拐了男人的种,拿走王府的全部家底,逃之夭夭。三年后,她开设的绣衣坊早已家喻户晓,分店遍布全国一百三十六家,此时绣衣坊总店门前,一三岁小娃奶声奶气的对着站在跟前的俊逸男人说道我娘说了,你王府还没有我家有钱,不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