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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 命运圆环其九（第1页）

冷风飕飕地从耳边划过。

哥谭十一月的寒风远不及刚才小丑的那番话令人心寒。

全身的每个细胞仿佛都被冻住了，思想也逐渐呆滞。

唯有无形的痛苦还在蔓延。

他在冲过来时并没有多想。

只是看见安娜之后便燃起了与小丑对抗的勇气。

这孩子不同于他，有着梦想，有着希望，有着无限可能的未来。

为此他足以付出一切来保护，也像是在与这险恶的社会抵抗着，发出自己最后一道极有力的呼喊。

但他失败了，失败的彻彻底底。

就像是之前每一次与命运的对抗一样。

他所想守护的，所在乎的，追求的一切。

都将成为梦中的虚妄之物。

疲惫。

他在这无尽的拼搏与失败中逐渐麻木，失去自我本有的颜色。

将自己的拳头捏成适合工作的形状，将自己的行为塑造成他人所喜爱的模样。

周而复始，总是如此。

小丑一把推开蝙蝠侠，手掌中心的电击装置瞬间麻痹了蝙蝠侠的全身，他呻吟着倒在地上。

维克多绝望地跪在地上，望着面前变成人间地狱的哥谭市，某种东西卡在喉咙里，始终出不来。

他的自我正在逐渐毁灭，仅剩的最后一点激情也化为理想的灰尘。

小丑怪笑着，走上前拉住了安娜的头发。

这位可怜的盲人女孩不断挣扎着，可她又怎么抵抗的过能与蝙蝠侠一战的小丑？

对方那如同血液般猩红的嘴唇靠上前，但并没有像想象中的那样吻下去。

他只是把头部靠近安娜的耳朵，轻悄悄地说了一声：

“早安，我可爱的女孩。”

安娜认出了这是谁的声音，挣扎顿时变得猛烈起来，恐惧如同诱人的毒蔓缠上脊髓。

随后这份恐惧永远地凝固在了脸上。

小丑温柔地将玻璃碎片插入安娜脖子上，然后轻轻拉开，巨量的血液从动脉的破裂处涌出。

小丑放开她的身体。

安娜的身体还保存着温热，随后便如同断线木偶般倒在地上。

而维克多，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无力地看着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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