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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很长时间没有人跟我坐在一起喝酒了。”
老人杵着拐杖,颤颤巍巍的走到楼上,主动的坐在了沈寒的对面。
沈寒给对方上了一杯酒:“你自己的世界,你不自己过来看一看吗?”
老人就是这一方世界的天道!
沈寒在这数百年的时间内,实力以及对于天道的亲和性越来越强!
这种亲和性,让他已经能够沟通此方天道,甚至于能够让此方天道,直接以这种形象展示。
老人接过酒杯,白白的胡子几乎拖到地上,稍稍的喝了一口之后眼神空洞,不带有任何的感情:“很多很多年之前我也曾经下来喝酒过,但时间长了之后,这一切就变得无趣了。”
沈寒:“无法从自己的世界中得到一些趣味,对吗?”
老人徐徐的点头:“我看着这些人看着这些生命,就像是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这没什么好看的,我则是不能理解你为何对于这一切依旧带有一点点的兴趣。”
沈寒眼中的这一位老人是一位人的形象,而在这一个老人的眼中,沈寒头戴斗笠,身着蓑衣,并非是人,反倒是一片微微泛着黑色余晖的光。
沈寒:“可能因为我有一处宗门?如果没有这一处宗门,我想我应该也不会对这个世界有什么兴趣。”
生老病死也好。
恩怨情仇也罢。
这一切都太符合于天道了,沈寒站在这一个高度,很难对这些东西发自内心的产生一些激动之情。
老人点头:“所以你真的对那一位师妹有成婚之情,还是说你只是单纯的逻辑?认为自己需要娶这一位师妹为妻?”
沈寒:“我没你想象的那么无情,我与这一位师妹相识,也不只是一天两天过去了这么多的岁月,自然也有割舍不下的情。”
老人不解:“可你明明知道,你的这一位师妹在你的沧桑岁月之中只是这惊鸿一瞥,对方的寿命实在是太过于短暂,不过就是区区的几个纪元。”
“而现在的你呢?”
“以前的你能够活万万纪元,现在的你,我甚至于都无法窥见你到底能够活多长时间?”
“所以在你如此浩瀚的人生之中,对方真的也只是惊鸿一瞥。”
“你确定你会有那些割舍不下的情吗?我感觉你不像是一个这么有情有义的人。”
“能够成为天道的,也不可能连这些东西都放不下。”
老人一边说着,一边也主动的给沈寒倒酒。
沈寒微微点头:“我明白你想要表达的意思,不过你或许是忽略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老人不解。
沈寒:“那就是在我眼中万万纪元又或者是几个纪元,本质上没有任何差别,明天和万万纪元后,对于我而言,也并不掀起任何的波澜,时间与我已无用,我没有那么强的寿命感。”
老人惊讶,许多空洞的眼神盯着沈寒看着,许久的沉默之后,突然之间说道:“或许你能够突破天道了。”
沈寒轻松笑着,自斟自饮:“是啊,或许是能够突破天道的,或许能够去天道的外面看一看我们到底是什么。”
“现在的你实力还不算是强大,所以对于你来说时间还是你绕不开的情绪,但对于现在的我而言,我估计是比你强大一些的。”
“所以在你眼中我的师妹只是我人生中的惊鸿一瞥,但这惊鸿一瞥却也是永恒。”
老人:“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
沈寒点头:“是啊,以前的我不是这个样子的,以前的我寿命还不长以前的我顾头不顾尾,很多的东西无法看开,很多的事情无法弄得明白。”
“但随着活着的时间越来越长,直至今日,很多的事情已经拨开云雾见晴天。”
沈寒和老人之间的对话速度比较的慢,两个人只是说了这些话语而已,这就已经是过去了一天。
客栈之中的一些小二在见了这一桌子的两个人时,根本就不敢有任何的打扰。
即便是再怎么普普通通的小二,也能够感觉到眼前这两个人的不凡。
老人想着沈寒说的话,有一些羡慕又看着窗外:“天劫开始了。”
顿了顿。
“天劫结束了,新的纪元再次开始,这一片草地又焕发了新生。”
沈寒:“我觉得你有的时候还是可以来地上看一看的,来到这个地方吃一吃喝一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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