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侍卫回道:“没看到,应该已经回去了吧。”
田云山眉头一皱,这怎么行,虽然自己想给那个女人一个教训,磨磨她的性子,但是连那些个丫鬟婆子都敢随便踩上一脚,早就想收拾她们了。猛地一拍桌子,“岂有此理,去,给我叫来,让她在那里去陪着!”
侍卫连忙应诺出去。可怜那个倒霉蛋丫头现在整张脸全部肿起来了,已经木木的没啥知觉了,用盐水洗了,又用草木灰水擦拭,结果还是没用。听到侍卫让她还去,想到被蚊子扑头盖脸叮咬的场景就吓的直接晕过去了。
侍卫忠实地执行了田云山的命令,让同屋的两个婆子直接将丫头架到小院中。那两个婆子也一阵唏嘘不已,平时这丫头挺伶俐的,没想到一个不留神便落得这副田地。
其中一个婆子道:“要不我们还是告诉夫人吧?”
“这…这是老爷下的命令,你知道夫人最听老爷话的,难道还会因为一个丫头跟老爷对着干?”
先前那个婆子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而后凑近对方耳畔咕咕哝哝一阵,两人对视一眼,然后相继朝夫人院中走去。刚到院门口自然被值守的丫头拦下,好一通解说,丫头才不情不愿地走到门口守夜丫头身边耳语……
且说侍卫监督两婆子把那倒霉蛋丢在凉亭里就转身离开,小花看到那丫头瘫在地上人事不省,整张脸已经变成猪头了。眼睛鼻子都找不到了,而且还有蚊子不断扑来。
丫头大概感应身旁有人,本能伸出肿的发亮的手朝小花方向抓去……小花脑袋里立马就想起这丫伸手抓自己的情形,看着对方现在的样子。心中竟有说不出的爽快。呵,真当自己是软柿子呢,这次要不是看在钥匙还在这丫身上,而且这里就两人,她真想直接弄死这丫。
小花回过神,不觉中自己的心已经冷硬如斯,即便心中起了杀意,也没觉得任何不爽或者杀人后的恐惧。或许在她最后一次被灵儿算计时心灵就豁然开朗了吧。这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尤其深宅大院中,那些女人为了一个男人。准确地说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各种手段层出不穷,杀人于无形。而自己只是顺应了这样的生活方式而已。
第二天快到晌午田云山才慢悠悠踱步过来,小花福身恭敬喊了一声:“老爷。”
田云山瞥见躺在地上的丫头,已经进气少出气多了。完全看不出人形,还有蚊子喝饱了血飞不动直接落在她身上。田云山见小花就那么没事人一样站在旁边,貌似周围一切根本不存在一样,心中有些不悦,指着地上的丫头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小花低眉顺眼,声音极尽轻柔:“回老爷的话,做天这奴婢让贱妾正在这里等老爷。说是老爷的吩咐,于是我便在这里等着,随后这奴婢离去,晚上的时候被两个婆子驾着过来,便一直躺这里了。”这的确就是整件事情的过程,只不过从她嘴里说出来就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一般。
田云山想。她在这里等了一晚上,不仅没有丝毫褪色,脸上也没有丁点怨愤之色,连说话都云淡风轻的样子,这究竟是真的恭敬的生不出丝毫反抗心思。还是因为…她根本就不在乎这些?
正在这时,田夫人带着几个丫头婆子风风火火的赶来了,一看到躺在地上的丫头,上前两步,低头捂嘴,调整下情绪,那眼泪管咕噜噜滚落下来。“哇,小荷呀,你这是怎么了……”旁边有丫头已经扑上去将小荷翻过来,活脱脱一个猪头,用丝绢扑掉那些吃的滚胀的蚊子,带着哭腔道:“夫人,不好了,小荷怕是快不行了。”
田夫人看向小花,眼里带着深深的怨毒。小花一直就低眉顺眼地站在那里,但是她能感应到田夫人身上的怨恨和杀意,心道,难道上次她还嫌没把自己折腾够么?“妹妹,你你真是好狠的心呀,你知道她是我房里的丫头,我知道你恨我,但是你也不应该这样对她呀……”
“来人呀,把这个恶毒的女人给我拉下去,家法伺候!给我打,狠狠的打,免得以后再有人敢对自家姐妹下毒手了。”田夫人声泪俱下,历数小花的罪状,恶毒,狠辣,小肚鸡肠,睚眦必报等等,但凡后院女人最忌讳的什么都往小花脑袋上扣去。见田云山站在旁边眉头紧皱没发话,当即便要将小花法办了。
呵,再来一次家法,小花想即便自己有三头六臂也会交代在那老虎凳上。
小花将刚才的话复述了一遍,完了道:“回禀夫人,贱妾只是遵守老爷的命令在这里等着,并未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田夫人没理会,上前就扇了小花两个耳光,手上戴的红宝石戒子在小花脸上划出一道血印子。大概用力过猛,只感觉自己手掌反被震的生疼,本想多扇几耳光的,只得作罢。“你这贱蹄子,竟敢抵赖到老爷身上了,来人呀……”
立马有几个膀大腰圆的家丁婆子上来,正是上次政治小花的那些人。小花这次倒是把这些人一一瞧了个遍,虽说这些人都是夫人指使,倘若他们内心没有那种戾气,怎会下的去那样的狠手?小花眉梢微不可察轻挑,所以这些人从现在开始就祈祷自己夫人不要失势,自己也不要落单才好。
田云山眼睛一直落在小花身上,从一开始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对于内院那些事情他不是不知道,只不过他根本不屑管那些,对于他来说只要这些女人乖乖的就好,说白了,只要她们“和睦相处”,然后对自己忠诚乖顺就行了。他又怎么看不出来连那些丫鬟婆子对小花的刁难,再怎么说她也是自己的女人,计算那性子再不好,需要教训磨砺,那也应该自己教训才对,岂容一个奴仆在那里张狂?
田云山终于发话:“我说过让你在这里等我,这个丫鬟也是我叫人在这里一并守着的。好了,现在没你什么事了,来人呀,把瞿氏送回去,没有我的命令不得出小院半步!”顿了一下补充了一句:“还有,以后谁也不能擅自到她那里去,更不能送任何东西!”
他要她求饶,是从内心从骨子里对他的诚服,而不是这种像其她女人一样,心口不一。
既是将小花再次打入万劫不覆之地,这下子,她再也不能成为田夫人以及其她小妾的竞争对手了,田夫人有些意外,但是又有些不甘心。这才想起地上的小荷,吩咐一声叫府里的大夫来瞧瞧就了事。也是,她纯粹就是想找个机会弄死小花,至于小荷到底怎样无关紧要,奴婢嘛,能够为主子分忧尽忠那是无比荣幸的事情。
这件事情就这样不了了之,小花完好无损地回到自己的小院。当天晚上就将那几只鸟蛋煮了吃了。
从此以后小花的偏远成了真正的禁地,小花却不敢大意,她隐隐觉得田云山并不信任自己。也是,他只信他自己,即便是对田夫人也仅仅是相敬如宾,又岂会对自己另眼相看呢。所以自己还需要忍耐一段时间,等他们彻底把自己忘了才能进行下一步行动。
七零年代彪悍媳 全能奶爸[快穿] 很爱很爱你+番外 (名柯同人)降谷的背后灵+番外 花痴是种病+番外 和腹黑三叔闪婚后真香了+番外 玫瑰有刺+番外 农门医妃是个搅屎棍 儒道至上?我在异界背唐诗! 四合院:虐打众禽,我娶妻冉秋叶 可以爱你吗?+番外 阴神司探 非正式军婚/非正式婚姻(军旅) 胖子也傲娇+番外 七十年代之军嫂来自古代+番外 动我心弦 爹地糟了,妈咪跑了! 蓦然回首星如雨(出书版) 岁岁常安宁+番外 静瑶
关于杀倭陆兵,三栖特种兵军官,意外回到大明嘉靖年间的浙东沿海地区杀倭抗敌,平定内乱,在功成名就之际,却不幸卷入宦海争斗,遭遇灭顶之灾,凭借着冷静的头脑和众多好友相助,时来运转,最终成为锦衣之王...
一不小心绑定了个作死系统,墨抒开始了每天不作死就要死的生活。作为恶毒女配,她首先要让霸道总裁厌恶自己,还要撮合女主跟霸道总裁,必要时候伸出自己的脸让他们疯狂打一打,帮助他们结婚后就可以完美退位。于是墨抒为了活下去,每天都在战战兢兢花式作死,可一不小心居然把男神给作成了老公,每日每夜被他花式宠爱,这特喵是哪里出了错!!非快穿疯狂宠文爽文如果您喜欢女王嫁到老公,太凶了,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当代神医少女夏云桐还没来得及在现代社会发光发热,就发现自己穿越到了一本权谋古言当中。剧情从太子男主遇害后展开,他一朝落难,魂穿农家子弟蛰伏待机,运筹千里庙堂隐忍克制,周身三尺霜寒步步为营,摄政锦绣江山肃清朝野,重现海晏河清。而夏云桐就穿成了这位太子重生后的未婚妻活不过三章的炮灰工具人。戏份少,结局惨,可欺可辱,是颗地里的小白菜。开局一分钟,咸鱼显本领农家炮灰女,初次显锋芒东南西北一条街,打听打听谁是爹。但是那位权倾天下的摄政王却始终不肯退亲。夏云桐勿cue,美女只想搞事业。如果您喜欢穿书后我和摄政王HE了,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作为曾经的王者,夏天感到压力很大。因为他永远不知道那些纨绔恶少为什么总会有事没事挑衅,也不知道那些各色美女为什么哭着喊着喜欢自己。刚刚报得大仇,夏天低调归隐国内,一次莫名其妙的偶然,他成了俏总裁的同居男友。泡美女,斗阔少,打恶霸,踩纨绔,他披着人畜无害的外表,干着惊天动地的勾当。美女们很纠结,当她们决定深度揭开他的...
鱼慕慕穿书了,结果原主是大怨种,一把好牌打得稀烂?无所谓,她会出手!拿下最受欢迎小花奖的时候。主持人采访请问鱼小姐怎么看待自己频频上热搜的事情呢?鱼慕慕乖巧的回答用眼睛看啊,难不成用手看?黑子连她的罪名都数不清楚,娱乐圈活人鱼某叹气摇了摇头差评!吃瓜都没有她速度快,她还有更多的罪名呢。连她的底细都探查不清楚,还想要拉她下马,鱼慕慕连白眼都懒得翻了。对手太蠢,哎,这无敌寂寞的人生啊渣渣们,只能干瞪眼的看着她一路扶摇直上。至于原女主封杀她?开玩笑,她可是新晋最美包租婆呢,自然就是砸钱,砸钱,再砸钱咯。隔壁立志要修身养性,侍奉佛祖的某人,天天听到隔壁阳台传来鱼慕慕魔性的笑声。终于,在某天晚上十点,他坐了起来,破功了不是,大半夜不睡觉,这人是真有病吧!如果您喜欢综艺上,我专戳主角团的肺管子,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前世家境富裕,丈夫背着她偷腥,小三找上门将她逼死。一朝穿越,成了打铁匠的媳妇,穷是穷了点儿,相公年纪大了点儿,但却是疼她入心,宠她入骨。十里八乡都拿他们当笑话看,他们却慢慢把日子过成了传奇。她拿出前世服装设计师的本领,誓要在这古代开出第一家服装店,眼看着就要发家致富,走上人生巅峰,结果日夜睡在枕旁,看着少言寡语,老实本分的相公却是腹黑极致的大尾巴狼,待他撕下脸上的易容面具,艾玛,她的相公真是俊得不得了!真实身份更是闪瞎众人眼,竟是开国以来第一位外姓王爷!一朝入了宫,相公初恋更是了紧跟着蹦出来,仗着公主的身份就来跟她抢男人,这是要上演宫斗吗?可惜小女子不奉陪,这男人我得不到,你也别想得到,拐了男人的种,拿走王府的全部家底,逃之夭夭。三年后,她开设的绣衣坊早已家喻户晓,分店遍布全国一百三十六家,此时绣衣坊总店门前,一三岁小娃奶声奶气的对着站在跟前的俊逸男人说道我娘说了,你王府还没有我家有钱,不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