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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不输于黑冰台（第1页）

......

事实上，虽然商人对于经济发展至关重要，但在当前的秦国政策下却饱受打压，使得人民对商人也存有偏见，导致这个阶层几乎没有任何社会地位，连参与都可能遭受蔑视，并得不到国家的支持。

“今年商人的缴税总额是多少？”

赵牧想弄清楚现在的商人情况以决定如何促进经济发展，而他面临的情况非常艰巨。自从秦始皇开始，商人的社会地位便不断降低。

...

在秦始皇掌权前的时期，不仅是秦国，包括另外六国在内，对商人都更加包容甚至允许其担任朝官，不问背景出身。

但是秦始皇真正执政之后这一改变则归因于仲父吕不韦的影响。吕不韦是卫国濮阳人士，在春秋战国晚期既是着名富商、也是重要的政治家及思想家，曾经当上秦国丞相。他曾协助异人回国并最终使异人成为秦庄襄王，吕不韦也随之被封为文信侯，享有十万户食邑，并拥有三千宾客及上万人的仆僮队伍。在庄襄王逝世后，幼主嬴政登基时吕不韦担任国相，称为「仲父」，执掌国家大事。不过随着嬴政成年并掌控朝政，吕不韦成了障碍。

此时黄石公对着赵牧终于表明了自己的心迹：“廷尉大人，我今早将提交一份有关调整税务制度的奏折，还请大人能帮忙！”

“如果这建议有利秦帝国的财政收入，那我会坚决支持您的奏议。”听到赵牧表示愿意助力，黄石公眼中顿时流露出欣慰之色。

"大人恩德永志难忘，我一定尽力报答！"黄石公告别道。

黄石公一听这番话，心中那块重石终于落了地，一扫之前的阴霾，满心欢喜地向着赵牧深深作揖表示感谢。这回上朝总算能安心一些了。

接着，赵牧乘坐黄石公的马车抵达咸阳宫外。此刻，黄石公正襟危坐，胸有成竹，终于在朝廷中找到支持自己的人了。他有冠军侯长公子在身后撑腰，现在递交奏折也更放心大胆。

毕竟，现今社会四民阶层中的“士”虽然握有不少财富，却不承担税收，这样的局面极不公平。黄石公的想法很简单：国家库府税收捉襟见肘，那就让士族来填补一些。他们的财富和粮食比国库多得多。

这份奏折几乎等同于与天下士族决裂。所以黄石公需要找一个强大又可靠的靠山。纵观整个朝廷，没有人比冠军侯赵牧更适合。更何况两人有过交往，黄石公当初挂印离开后，还是由赵牧派遣钟离昧将他迎回咸阳的。

百官已在咸阳宫前等待入朝。

昨夜的事件震惊四方，令人难以平静。与此同时，一个闻所未闻的新组织突然冒出。据说它有个令人胆寒的名字——“百鬼夜行”。

这究竟为何物？

很多官员猜测，“百鬼夜行”也许是秦始皇帝秘密打造的秘密组织，类似于负责情报传递及保护要员的黑冰台……

也不乏人猜疑这是否出自赵高之手。作为皇室喉舌，赵高原已有严密的情报网，建立这样一个神秘组织完全有可能。

但无论首领是何人，都令人大为震惊。该组织如影随形、无形无状、“百鬼夜行”，让人摸不透底细，至今其人员规模和领导者都是个谜。

众文武官在外私下讨论昨夜之事，大体猜到轮廓，但仍需了解更多细节和实情。“听说‘百鬼夜行’是由冠军侯一手促成的。”

“冠军侯功绩显赫，围剿余匪干净利索，一网打尽。真可谓神机妙算啊。”

官员们簇拥着颂扬冠军侯，在他初到咸阳时形成强烈反差。

初到咸阳的那些日子，赵牧及其部下萧何、樊哙等人并不得文武官员赏识。

赵牧年少不经事，而萧何只是一个小小的县级小吏，樊哙是屠夫兼肉贩子，夏侯婴驾车者、曹参是、雍齿是亭长、周勃只是吹喇叭打杂……这样一群人，不过是群乌合之众罢了。而随着范增和陈平到来，又增添了位书生气十足、柔弱似教书先生的谋士，及侠义风骨的人。

就是这样一群人，成为了大秦帝国中最强大的力量，风头甚至超过了蒙氏兄弟！在咸阳宫外，蒙恬和王贲正在谈论昨天咸阳城内发生的重大事件。

由于两人的年纪相近且同为大秦的将领，自然而然有很多共同话题。“蒙将军，您昨晚是否看到了火光与听到打斗声？”王贲问道。

“见到了。冠军侯从关中大营调动了部分兵力，在咸阳城缉捕潜藏的百越残余势力。”蒙恬对昨晚的行动了如指掌，因关中大营的大部兵力均出自蒙家军，并且有蒙家军中的斥候也参与了昨夜的行动。因此，蒙恬掌握的情报要比王贲多得多。

王贲压低声音，向蒙恬靠近了一些说：“蒙将军应该听说，最近出现一股非常神秘的势力快速崛起，在夜幕中隐匿，难以捕捉踪迹。”

蒙恬点头表示肯定，“这个我当然知道。据说这个组织叫做‘百鬼夜行’，并且正是它拯救了遇刺的公子扶苏……”他补充道。

“既然能救下公子扶苏，那就表明这股势力对大秦怀有忠心，百鬼夜行的首领也应该如此。你认为这股力量会是受谁控制呢？是始皇帝、赵高，还是其他诸子百家的支持者呢？”

蒙恬摇头说道：“我也不能完全确定，但根据陛下的情况看不大像。他手上的黑冰台已经具备悠久的历史背景和严密的信息网络，重建这样一个情报网没有必要性。而至于赵高，他的情报系统完全处于陛下的掌控中，根本不会有胆量在陛不知情的情况下组建新的秘密情报网。”听了这话，王贲更为疑惑：“如果不是陛下或赵高的话，那还有谁能有这样庞大的资源去组建这样的组织呢？而且不输于黑冰台？”

这时忽然有人提醒：“冠军侯来了……”

另一人应声道：“长公子殿下来了。”

两人抬头一看，见到公子赵牧坐着黄石公的车架，缓缓抵达咸阳宫门口准备上朝。一时间，许多官员纷纷围上去献殷勤。不过这些趋炎附势之人，如果看到赵牧不再受到重用，恐怕是最早一批散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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