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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动作迅速地将奶茶收了回来,然后身子一歪,整个人趴到了桌子上,摆出一副不想搭理人的姿态,以牙还牙,故意嘟囔,“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
顾礼安看着趴桌子上缩成一团的付遇,莫名感觉她此刻软乎乎的,像一只受了委屈正闹脾气的小猫。那微微耸动的肩膀,还有几缕散落的发丝,都让他的心不自觉地软了下来。
下午时分,付遇因为生理期的缘故,一直安安静静地待在座位上未曾离开。她的脸色略显苍白,然而神情却依旧保持着淡定。只是偶尔,她会用手轻轻地按压一下腹部,以缓解那隐隐传来的不适。
顾礼安则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睡得正香。
突然,付遇的笔不小心掉到了地上,咕噜噜地滚了几圈,正好停在了顾礼安的脚旁边。
顾礼安察觉到了动静,睡眼惺忪地抬起头,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脚下的笔,弯腰捡起,递给付遇,“喏。”
付遇轻声道了句谢,接过笔。
顾礼安这才注意到她苍白的脸色和按压腹部的动作,眉头微微皱起,反应过来,“不舒服?”
付遇抿了抿嘴,摇了摇头,声音有些虚弱,“没有。”
下课铃声响了起来,打破了教室里短暂的安静。
顾礼安没理会铃声,看他,继续追问,“到底怎么了?”
付遇别过头,不好意思嘟囔道:“就中午麻辣烫吃的有点辣,现在肚子稍微有点疼。”
顾礼安看着付遇耳尖微微泛红,很快反应过来她生理期来了,别过头语气也不自然地说道:“知道自己肠胃不好,还吃那么辣。”
“我不喜欢同龄人教育我。”付遇撇了撇嘴,发表意见,转而又趴到了桌子上,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
顾礼安愣了一下,怎么就成‘教育’了?不过也识趣不再多说,毕竟她特殊时期,得理解。
付遇埋头眯了一会儿,醒来的时候,便看见顾礼安正弯着腰在往自己的杯子里加东西。
刚刚就怼了他两句,他现在居然敢趁自己虚弱的时候“攻击”自己,他真是狡诈,还敢顶风作案。
她立马竖起警惕,抢过杯子,瞪他,“你干什么?”
顾礼安见她突然反应这么大,指定又没往自己的好处想,在她心里自己得多罪恶不赦呀,无奈又好笑,“我这不是看你肚子疼得厉害,去给你拿了点治肚子疼的药。”
付遇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杯子,黑漆漆的,又把杯子放在了桌子上,没有要喝的意思。
顾礼安似笑非笑地问道:“怎么?怕苦怕烫,还是怕老子给你投毒药?”
“没有,谢谢。”付遇眼神有些躲闪,不敢与顾礼安对视。
顾礼安视线落在那喝了一半的奶茶上,调侃,“你也跟老子一样,不喝嗟来之食?”
付遇本来也不是真正的肚子疼,被他这突然的一句话一激,心中的委屈和倔强瞬间涌了上来。
她抬起头,直视顾礼安的眼睛,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谁跟你一样清高!”
又生气了?生理期这么容易情绪化吗?
顾礼安赶忙安抚,“我逗你的,不是药,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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