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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生说，“如果当初我将你留下来，你就不会被墨容湛带去九天，或许……很多事情就会改变。”

“不，如果我当初留下来，可能会更糟糕。”叶蓁从来不后悔跟着墨容湛去了九天，就算是小夭，也没有后悔过，“哥哥，这都是注定的，不是谁的错。”

“那你……”卧生犹豫了一下，“不想回在天堡了，对吗？”

叶蓁垂眸，低声说道，“我已经不属于在天堡。”

“回九天吗？”卧生知道少帝肯定会想办法给她恢复神格。

“我也不属于九天，人间大陆就挺好的。”叶蓁笑了起来，她就算恢复神格也没有打算去九天，那地方不适合她。

卧生叹道，“我也觉得这里很好，还有一件事，我一直都没有跟你说过，见到玄元神将的时候，我记不起他了，他应该是销毁过我的记忆，如果我记得的话，一定会阻止尊主杀他的。”

叶蓁说，“我知道，哥哥。”

看来小夭是真的没有怨他，卧生总算松了一口气，“大家都想见你，很久没有见面了。”

之前她是以叶蓁的身份和他们见面，如今她恢复记忆，大家都想要见一见小夭。

“等我……去在天堡见他们吧。”叶蓁想了一下，以前她跟在天堡的人就像一家人，如今倒是有些陌生了。

“好，我们等你回来。”卧生站了起来，“那我先回去了。”

叶蓁叫住卧生，“哥哥，神妖大战并没有任何意义，当年我会阻止墨容湛和闻天也是这个原因，这完全是太帝一个人的自负造成的，他只是不想看到人间大陆被闻天统治得比他更好，也见不得阿湛比他在九天更得人心，其实他是想要看到他们两人自相残杀，根本不是为了什么人间大陆。”

“我不知道尊主是怎么打算的。”卧生说，如果闻天还想继续当年的战争，他们也无法阻止。

“他就是不甘心被打断升天历劫，不如重新历劫，这次不会再被打扰的。”叶蓁说道，龙族都消失了，太帝想要再利用白龙王是不可能的。

卧生看了叶蓁一眼，“尊主不甘心的，不仅仅是这个，他想要的也不是这个了。”

叶蓁低下头，“那哥哥就劝劝他。”

“好。”如果闻天是那么容易劝的就好了。

能够劝得动他的，从来就只有一个人。

可惜，以前闻天不知道，连小夭自己都没有发觉对他的影响。

叶蓁真的不是小夭，即使她明明是小夭的转世，但经过这么多年的变化，她没有小夭的软弱和胆小，眼前的叶蓁更加有主见，也更加坚强。

这是他们以前都希望见到的小夭，如今真的是这样了，他心里又有一点失落。

小夭不再依赖他了，她已经用自己的方法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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