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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我和方小姐解释哦，”宋钰贴在顾晚莞耳边，悄声道，“虽然小秦爷是个十分有魅力的男人，但我心有所属，并没有那个意思，可别影响了大家的感情。”

顾晚莞比了个ok的手势。

她站在这里，怕他们沟通起来不能随意，于是在秦瑞他们走近之前，便先一步走到了两个小家伙那边，把空间留给了他们。

“回来了？”顾晚莞浅笑，并不多问，只冲着他们两个晃了晃酒瓶，“喝吗？”

“喝，”秦瑞接了过来，顺手给方灵倒了一杯，“喝之前我有个事儿宣布一下。”

顾晚莞和厉霖川对视了一眼，眼底不自觉浮出了几分笑意。

“我们决定试一试，”秦瑞干咳一声，神情不太自然的握住了方灵的手腕，“那个……从今天开始……”

“行了，”方灵实在不适应如此高调的宣扬这件事，赶紧举起了杯，“生蚝烤好了吗？我饿了。”

“灵灵，”秦瑞一本正经，“我觉得你话题转移的十分僵硬。”

“闭嘴，”方灵笑容比话题转移的还要僵硬，“你不说出来，原本不至于如此尴尬。”

顾晚莞忍不住笑了起来。

人的性格不会改变，也许友谊和爱情的身份变化会让他们有一段不适应的时间，可只要把对方放在心上，用什么样的方式来表现，仿佛也没有那么重要。

烧烤架升起了乳白色的烟，在半空中飘散而开，大家一直闹到了深夜，就连厉霖川都染了几分醉意，这才偃旗息鼓，由李管家安排着回了各自的房间。

“行了宝贝儿，”厉霖川把大家都安排妥当，牵着顾晚莞的手，慢慢往回走，“你还要看到什么时候？”

“一直看……”顾晚莞手里捧着一张照片，因为喝了不少酒，脸颊绯红，笑容挂在清秀的小脸上，没有半点下落的意思，“霖川……”

厉霖川环住了她的腰，撑着他避免她摔倒，低低应了一声。

“你……真好看……”顾晚莞晃了晃手里的照片。

“照片好看，还是我好看？”厉霖川握着她的手腕，拇指在她腕骨处摩挲了两下，“晩莞，别看这个，看我。”

还没考虑好

顾晚莞像是被蛊惑一般，抬起了眼睛。

秦瑞给的这张照片，是很久之前的旧照，厉霖川人在天台，周围的霓虹灯把整个场子点缀出一股纸醉金迷的味道，他独坐在一处，半张脸隐没在黑暗之中，手指上的戒指反射出镜头洒下的点点银光。

矜贵疏离，就连眼神，都带着生人勿近的温度。

和现在完全不同。

顾晚莞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

“好看吗？”厉霖川垂下了眸，幽深的黑眸已经不见当年的冷漠，尽是冬日化雪般的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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