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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晚莞小声嘀咕了几句。

“听不到，”厉霖川慢条斯理的勾了勾她下巴，“说清楚，和谁学的，东西从哪买的，除了这个还买了什么……如果你老实交代，一会儿大哥那儿，我可以帮你先糊弄过去。”

厉斯年人还在楼下等着呢，顾晚莞不敢拖延太久，如实回答：“小说电影电视剧……”

“什么类型？”厉霖川接着问。

顾晚莞总觉得当着他的面说这些有些羞耻，但现在箭在弦上，也没什么办法，只好把平时只有和方灵在一起才会讨论的话题搬到了明面上：“……强制爱，之类的……”

居然还有专业名词？

厉霖川夸张的挑了一下眉：“……你在我看不见的地方，都看点了什么东西？”

wwe还能算是体育运动的方向，这强制爱又是什么东西？

“我就是从前用来打发一下时间，”顾晚莞哭丧着脸，“真的没有看很多……”

“没有看很多，作案手法倒是很熟练啊，”厉霖川扫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东西，“来，继续往下说，还买了什么？”

顾晚莞也就是一时脑子抽了，才会从袁江那儿偷偷拿了一个这玩意，其余的东西真的什么都没有，蔫蔫的摇了摇头。

厉霖川当然不准备这么轻易的放过她，不过看顾晚莞一直瞟着门口，明显就是担心外面的厉斯年，暂时先放了她一马：“说我不舒服，叫大哥上来，其余的我们另外再说。”

顾晚莞赶紧点头，在他嘴唇上吧唧亲了一口，下楼去叫人了。

厉斯年才不相信厉霖川不舒服那一套，当年他发着高烧，还轻伤不下火线，在公司大楼里强装没事人一样开了一整天的股东会，都不肯和厉斯年说一句不舒服，现在连医生都没叫，怎么可能“不舒服”？

毕竟当着顾晚莞的面，这些疑惑不好直接问出口，厉斯年还是什么都没说，点点头，径直上楼推开了门。

“哥，”厉霖川见他进来，懒洋洋的打了声招呼，把手里的手铐扔到了一边，“晚莞说你找我有事？”

知道强制爱吗

他眉峰舒展，眼角眉梢都挂着一股风流的餍足，实在不像是哪里“不舒服”的样子，厉斯年皱了皱眉，没好气的在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

“我听说，你联系了一家物流公司。”

“这件事儿啊……”厉霖川起身倒了杯水给自己，懒洋洋的应了一声，“没错，是他们的人。”

厉斯年瞳孔一紧：“这么说……”

“他们相信了，这几天就会试探性的开始运输，先从小商品开始，打探虚实，”厉霖川语气未变，淡漠的解释，“如果我没猜错，三个月之后，真正的走货才会开始。”

三个月，是他们最后的期限，厉斯年呼吸微不可查的窒了一瞬，两秒之后，又恢复了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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