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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是个女人，”秦瑞沉吟片刻开了口，“不仅如此，她就是冲着承轩来的。”

但凡目标换成顾晚莞或者厉霖川，对方就不可能只有一个人过来，她敢在这个时候单独对小家伙下手，就只有一种可能──有恃无恐。

哪怕是一个女人，面对只有三岁的孩子，还带着浸了药水的手帕，都不会费太大的力气，这个人明显是早就想通了这一点，才挑着承轩落单的时候下了手。

“可这个人捂的这么严实，咱们怎么判断这是谁？”方灵忍不住问，“就算知道了是个女的，范围也没办法缩减，如果是有人专门雇了一个女的下手呢？”

她的疑问并非没有道理，在场的人全部沉默了一下，唯有厉霖川冷哼了一声，回答了她：“有办法。”

“怎么找？”顾晚莞接上了他的话，“我们找到承轩的时候，她人已经不见了，看这个装扮，也不会留下指纹之类的东西。”

“她走不了，”厉霖川目光里浮出一抹讥笑，“跟她耗。”

厉霖川说的轻描淡写，可这其中的难度并不是随便说说那么简单，秦瑞第一个瞪圆了眼睛：“川哥，你说什么？”

“跟她耗，”厉霖川重新重复了一遍，“我们找到承轩的时候周围是没有人，但从他的状态来看，那个人并没有离开多久，既然如此，就是逼也要把她逼出来！”

“可是哪有那么容易呢？”顾晚莞声音低弱了下来，“想要守株待兔，就必须让所有人原地待命，我们情急之下安排了这么多人，难不成要让他们一直这样等着？”

“有什么不可以？”厉霖川目光冷的像浸了冰，“她既然想躲，那就让她躲个够！”

用我吗

厉霖川向来是冷静而克制的，可这一次比起守株待兔，明明还有更多更好的方式，他却选择了最费功夫的一种，就连秦瑞都忍不住瞪着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川哥……”

“这样做成本未免太大了，”顾晚莞扯了扯他的衣摆，低声提醒，“况且我们要麻烦很多人……”

“不必，”厉霖川反手握住了她的手，面容冷峻，“我的人会过来。”

“川哥！”秦瑞骤然提高了声音。

厉霖川自己的人，那几乎是他全部的底牌，在很多年前厉霖川就着手准备安排着，这么多年就叫秦瑞也不知道他这些人是要用在什么时候，但他知道这些人是未来厉霖川对上某些势力时最重要的部分，怎么能在今天这样轻易的暴露？

“留着你的人吧！”门外突然传来一个男声，有个人带着鸭舌帽走进来，帽檐微微一挑，露出了半只眼睛，“好久不见啊，厉霖川。”

厉霖川微微眯了眯眼。

病房里的火药味顿时升了起来，顾晚莞看了看来人，有些诧异：“谢刑？”

“你总不至于觉得你着急成这样，我会得不到消息，”谢刑把帽子摘下来，扣在了顾晚莞头上，“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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