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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格雷森指了指垫子外面放的一箱可可饮料：“去喝一点。”

布鲁斯气喘吁吁的爬回垫子上，躺平晃了晃腿：“请给我拿一瓶。”

one还记得自己的人设，他初步估计这个男孩可能会是下一任议长，鉴于议长目前还没结婚。主动过去拿了一瓶，拉开拉环递给他。

玛莎喃喃自语：“还有四局。”

杰森又擦了擦汗，忽然转过头看着托马斯：“托马斯，我有点好奇，你为什么会同意这场比赛。虽然我准备了充足到可以说服你的理由，可是一个都没用上。”

托马斯惊讶于他怎么会问这种问题：“韦恩家最重要的是什么？冒险精神和勇敢。在韦恩家的祖先两手空空的移民到美国时，一直到我的祖父修建了韦恩塔，冒险精神是一切成就的基础，安稳和收获是不对等的。我之所以欣赏你，杰森，你有韦恩家所推崇的一切品质。”

和一个人交往不是单独看他的品德，或许你计划成为哥谭教父，但是，这对我们来说有任何不利吗？在韦恩家当家庭教师待遇很好，但他的冒险精神写在脸上，不甘心如此，一些私下的经营，一个游戏公司，飞跃的速度快的令人震惊。

杰森的表情被墨镜和灯光遮掩的很好。他有种莫名其妙的感动，以及伤感，还有震惊，心说我也没受他多少影响啊。在心里默默的说：托马斯，你不知道这个，你不知道……布鲁斯永远都是最有冒险精神又勇敢的那个男人。除了不敢杀小丑这点过于怯懦，剩下是完美的。他觉得他会堕落，跨过那条线，就会做一切不可思议的事，实际上不会的，我相信他永远有那条线。

托马斯一直都有点忧虑。布鲁西宝宝太乖巧了，几乎没有攻击性，他甚至不在学校里找茬，快要升初中还没有跟班小弟，没主动挑衅过别人，对不喜欢的人只是默默忍耐和避开。平时就喜欢在家里，看虫，看蝴蝶，看鸟，看灰幽灵，看书，和爸爸下国际象棋，看新闻，分析国际局势，阅读哲学书。

别人家七八岁的小男孩，人烦狗厌。而我的小布鲁斯，他是个天使。天使会遭受很多苦难的。他得成长为一个男人，他得学会在战争和灾难中先发财，再去帮助别人，顺序不能弄错了，他还得学会主动进攻、战斗，不只在棋盘上推进。

杰森震惊了好一会，干干巴巴的说：“谢谢，这对我来说……有点太，呃，太不好意思了。”希望你不是社交辞令，不管是不是，下次见到batan我会转述的，让我嫁接一下。你爸爸知道我杀了好几个人，他觉得我很有韦恩家的冒险精神和勇敢，over~~

托马斯就不解释自己的意思其实是‘年轻人冲进一个新兴领域一顿猛赚成为该领域的领军人物很有韦恩家风采’的一夸夸俩：“哈哈，你的父母也会这样看待你，世界上很少有像你这样优秀的年轻人。”

玛莎：“附议。都别聊了，看布鲁斯。这局打完就结束吧。”

两个男孩回到垫子中央，第二局正式开始。

亚历山大试着观察托德先生的意思，但他一直在转头跟人聊天。再一开局，就一记直拳揍向漂亮男孩的脸。

布鲁斯对于这种套路练习的更多，挡开他的拳头，同时飞快的抬脚踹倒对手。

“god！”杰森绷不住了站起来大叫：“你在等什么？继续进攻，直到分出胜负！”怎么会这样，是我没教好吗？

布鲁斯正在考虑要不要扑上去揍他，总觉得这个对手没有托德先生那么抗揍，他也是个年轻人，如果被打的很惨他回家怎么和父母交待，他父母知道他出来做这种事吗，还是说他有一对不负责任……尖叫：“别指挥我！”

阿尔弗雷德按住杰森：“禁止场外指挥！他正在犹豫要不要追击。”

杰森一拳砸在看台扶手上，大声说：“医生，我觉得我需要被抢救一下。我是急死的！”

托马斯刚掏出烟盒，递给他一根。

亚历山大跳起来，咬着牙问：“你看不起我？你以为，能游刃有余的对付我？”

布鲁斯没说话，但脸上的表情显而易见，他就是觉得自己更强一些，毕竟自己的老师更强一点，他交给我的也都是‘如何歼灭敌人’‘如何让对方失去生命或反应能力’‘30秒弄断敌人手脚or弄晕敌人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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