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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间，秦乐游突然停止步伐，转身轻轻抽走江倚年手中的黑色羽毛，微微倾身，整个人贴近了江倚年的脖颈间。

？

江倚年呼吸一滞，只觉得秦乐游的呼吸声很近，感受得到一股热气喷洒在自己颈间。

“师尊，您别动。”耳边传来秦乐游的声音。

江倚年大脑空白了一瞬。

“师尊知道吗，您身上的味道很香。”秦乐游轻声道：“弟子……时时刻刻都能闻到，哪怕在人群之中，弟子也能第一时间找到师尊。”

“其实我们妖族在求偶时，也会刻意散发出自己身上的气味。”秦乐游笑了笑，眼神却逐渐深幽起来。

江倚年看不见秦乐游的表情，但这种距离让他不适应，片刻之间，他只觉得从耳边到锁骨都一阵酥麻，似有若无的吐息侵袭着他的耳廓，他这一处本就敏感，下意识就想往后退一步躲闪。

可就连后退的动作都在秦乐游的预料之中，秦乐游将手轻轻搭在江倚年的肩上摩挲，他换了另一侧脖颈轻轻嗅着，哑声道：“等等，师尊，弟子再确认一下。”

江倚年浑身僵硬，只觉得身上被秦乐游呼吸扫过的的地方都痒了起来，那种痒顺着耳垂向下爬进衣襟，钻入骨髓，让他下意识就想要躲避，又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怪异的感觉。

这到底在……确认什么啊。

紧接着，秦乐游轻笑一声，靠近江倚年耳边轻声耳语：“师尊不用担心，弟子确认过了，您身上的味道只有在这个距离才能闻到，不用担心暮伶误会。”说完，秦乐游悄悄退后一步，嘴角含笑着和江倚年对视。

这个距离，指的就是二人刚才的距离。

看着江倚年神情恍惚的模样，秦乐游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师尊果然喜欢自己，对自己的亲近没有抵抗力。

那他这样做，师尊心里该是高兴的吧。

秦乐游的视线不由得扫过江倚年的眉眼到嘴唇，师尊真好看，尤其是……

江倚年整个人都怔住，这才快速反应过来刚才秦乐游做了些什么，凑得这么近，就是为了闻闻味道？

什么味道，他怎么没闻到。

等等，他说让暮伶误会又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是盘龙势的妖太多，秦乐游对其他妖族的气息不喜，而自己身上又沾了太多小妖的味道，是提醒自己散散味？

唉，小狼崽的警惕性让他头皮发麻。

“下山找岚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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