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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郑吒看着那边的萝丽，咬了咬牙，还是慢慢开口，“抱歉……”

“……大色狼……”

“现在，我有其他在乎的东西……抱歉。”郑吒看着眼前俏丽的童颜，摇了摇头，“抱歉……”

“说到底，你还是不要我了……”萝丽珠泪盈盈，“如果不是你，我不会死……如果不是你让我再次出现，我不会受那种折磨……都是因为你……”

“是啊，我知道。”郑吒点了点头，“因为我太弱了，没有能力保护你，却又不自量力的想要让你出现在我身边……丽儿，是我不好，不仅仅是因为我无法保护你，还是因为我影响了你的长眠……”

“那你为什么不能留下来陪着我……”

“……我有其它重要的东西。”说着这话，郑吒看向一边的何为孽——可惜何大爷很不给面子的把头扭到一边去，“丽儿……现在，我不能和你在一起……如果可能的话，等到我死了之后……啊，我大概会下地狱，那么，就等下辈子，我再把该还你的还给你……”

“提醒一下，你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现在再加上下下下下辈子都因为你的原因被押给我了，想还给别人是不可能的。”何为孽凉凉道。

“……”

“那么说，你还是不要我了……”萝丽垂下头，“我好不容易……可以再和你在一起……”

“丽儿……”

“白痴，快闪开！”何为孽一枪射向靠在一起的两个人，郑吒连忙避开，恰好躲开了萝丽手中忽然出现的刀刃。

“如果你不肯陪着我……那我就只有杀了你了。”萝丽笑得极为灿烂，“我要……杀了你。”

“唉，真是……”何为孽摇了摇头，“你把那个可怜小美人的形象保持到最后，兴许这个笨蛋还能心软……可惜……还有，你最好别忘了，这是郑吒的梦啊……对上一个已经不再有心灵破绽的梦境主人，你觉得你真有胜算？”

“人至蠢，则无救。”何为孽说。

“你在说谁？”郑吒问道。

“你和她——哦不，他。”何为孽哼了一声。

“……”郑吒自知理亏，不说话。

“不杀了他么？”看着那边倒在地上的人，何为孽问。

“……不了。”郑吒摇了摇头。

“心软的话可不行。”何为孽皱了皱眉，“恶魔小队的队长可不能心软哦。”

“不是心软……只是不想。”郑吒叹息道，“随你说什么……我不想杀了她……”

“那算了，任性也是强者的资格之一。”

“……”

“啊，门打开了。”何为孽指指那边的漩涡，“你先进去吧，我殿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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