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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诸位都赞同,我们就照此样式,请将作监再造出一批炒锅来,只是这一次别再做那么精细了。”安永对铁锅上精致的蟠龙把手,以及边沿上华丽的鎏金卷草纹很是无奈,“毕竟只是做饭的炊具,还是以实用为上。”
“崔主簿此言差矣,这铁锅的铸范已经做好,临时再改更费事;何况此锅出自内造,不精美华贵,不足以彰显王者气象。”光禄寺卿得意洋洋地抚髯,又福至心灵地冒出个点子,“此锅既然是由崔主簿制式,不如就命名为‘崔锅’吧。”
安永当即汗颜,推拒道:“别,还是叫……炊锅吧。”
“炊锅甚好,一字双关,尽显高妙。”众人立刻交口称赞,一致通过。
于是这大锅炒菜很快就在新丰城中流行开来,此事自然也被奏报奕洛瑰闻知,他好奇心起,当即命令中书舍人泚笔朱批道:新鲜,钦命崔主簿即刻如法炮制,炒盘菜来进奉。
安永接旨后哭笑不得,只能硬着头皮下了御厨,卷起袖子亲手为奕洛瑰炒了盘菜。
结果不消多时,中书舍人的朱批便下达给光禄寺卿,之后又在太官署内广为流传、大解人颐:光禄寺卿听旨,从今而后,不可使崔主簿入太官署掌朝会膳食,钦此钦遵。
这一下太官署内供膳二千四百人,人人都知永安公子手艺不精,很是幸灾乐祸地拿他娱乐了一通。只有冬奴振振有词,在回府的官道上大声替自家公子申辩:“我家公子是君子远庖厨,越是君子离得越远……本来就是世家公子,哪有自己会做饭的道理?”
冬奴的说辞窘得安永越发无地自容,只能躲在牛车里扶额。
狩猎
这一年的夏天在喧嚣中渐渐逝去,金莲川猎苑的山林被染上了一层迷人的秋香色。骄阳似火,奕洛瑰浑身是汗地跳下马背,将皮囊壶里的水尽数浇在晒得火烫的发髻上,跟着迈步走进大帐的凉荫里,筋疲力倦地躺倒在毡毯上。
大帐里崔桃枝早已等候多时,这时忙不迭凑近了奕洛瑰身边,巧笑倩兮地嘘寒问暖,将剥好的葡萄一颗颗喂进奕洛瑰口中。
“陛下今天打了多少猎物?”崔桃枝一边问,一边瞄了瞄奕洛瑰的箭袋,立刻乖觉地讨好道,“陛下英武神勇,一袋箭全都射完了!”
奕洛瑰被她傻乎乎的奉承逗笑,咽下口中冰凉馨甜的浆果,伸手捏了捏崔桃枝娇嫩红润的脸颊:“真是乖巧。你哥哥若有你一半讨喜,也省得我……”
他话说到一半忽然又顿住,凝视着崔桃枝黑白分明的眉眼,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开口:“你哥哥是不是与一个叫沈洛的人相熟?也许那个人,长相和我还有点像……”
崔桃枝一愣,蜜桃似的脸上神色怔忡,使劲回想了半天才摇摇头:“我哥哥向来结交名士,没听说他与哪个名叫沈洛的人来往过。再说陛下您英伟无俦,但凡有人与您有半点相像,臣妾我一定过目不忘的!”
崔桃枝说着说着就吃吃笑起来,柔若无骨地依偎在奕洛瑰怀里,娇滴滴地呢喃:“陛下,好好的怎么又聊起我哥哥……咱们聊点别的嘛……”
她崔桃枝,是真的喜欢眼前这个男人——既英俊又强大,目中无人、权掌天下,顶天立地于乾坤之间,每一样特质都使她激动到颤栗。现如今,她早忘了国破家亡时的恐惧,只想窝在这个男人的怀里,纸醉金迷地过上一辈子。可偏偏这个男人同自己在一起时,总爱分神问起她的哥哥——醒时常问、醉时爱问,甚至在床笫之间也不忘问。有时候都不禁使她怀疑,如果自己不是崔家的女儿,没有这样一个哥哥,是不是他都不会来临幸自己呢?
其实,她哪里知道多少哥哥的事呢?在崔家做女儿的时节,她处处不招人待见,整日更愿意躲在自己的闺房里,尤其怕看见自己那两个占尽了风华,如神仙般风神俊秀的哥哥和姐姐,使自己相形见绌,遭人耻笑。
这些话崔桃枝可不会告诉奕洛瑰,她情愿让他误以为崔桃枝也是崔家出类拔萃的儿女,由此看重她,也看重她肚子里的孩子。
可惜崔桃枝的撒娇没能引来奕洛瑰多少注意,他仍然皱着眉沉默着,在夏末秋初的醺风里若有所思地望着远方,很有些心不在焉。
这时一阵疾如风雷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被奕洛瑰远远甩在身后的骑猎队伍终于赶到帐前。就见领着猎队的尉迟贺麟气势汹汹地跳下马,大步流星地冲入奕洛瑰帐中,望着他怒吼道:“是你自己心不在焉,竟然敢在猎熊时分神,我骂你几句难道还不应该?一言不合你就丢下兄弟们离队,你还配做柔然子民的领袖吗?!”
奕洛瑰一言不发地望着自己的哥哥,任由他破口大骂,始终双唇紧抿保持着沉默。
尉迟贺麟直到一通怒火发泄完,才惊觉自己一直都在自说自话,而始作俑者奕洛瑰仍然满眼漠然,竟似对自己的行为毫无忏悔之意。他顿时张口结舌,怔怔看着自己的弟弟,心头闷闷像是堵了一团东西,说不清是个什么滋味。
奕洛瑰见哥哥已经骂完,便从地上拾起马鞭,自顾自与他擦肩而过,撩开帐帘往外走,准备打马回宫。眼见弟弟如此傲慢无赖,尉迟贺麟怒焰更炽,瞬间转过身将奕洛瑰一把扯住,横眉怒道:“为什么你总是任性,就是不肯听我的话!”
这一声责备终于让奕洛瑰发了脾气,他倏地摔掉手中马鞭,抬起头针锋相对地瞪着哥哥,怒吼道:“我怎么没听你的?我已经什么都听你的了!如果你怕我死在这场狩猎中,如果你真能预见我会没命,为什么早不拦着我?”
贺麟难以置信地望着自己暴怒的弟弟,花瓣色的双唇瞬间失去血色,止不住地微微发颤:“你在质疑我?你坐稳了中原的江山,就想背叛柔然的神祗吗?”
贺麟的反问让奕洛瑰更觉烦躁,他发现自己又被哥哥逼进了一个死角,每一次只要试图挣扎,都会被天机、神谕、命运之类的说法压制——亲兄弟间为何会出现这样的危机?这在以前从未曾有过,从未曾有过!
“我不过就是说一句气话,不必拿神祗来压我!”奕洛瑰不甘示弱地盯着自己的哥哥,恼火地反唇相讥,“若是连说一句话都不得自由,这皇帝做的还真没意思。”
贺麟被他的话气得面色煞白,一时竟忘了言语。
兄弟俩用柔然语起的争执,躲在一旁的崔桃枝一句也听不懂,然而她有心维护自己的天子,一见两人不再说话,立刻冒冒失失地闯进兄弟俩的僵局,杵在奕洛瑰身前仰着脸斥责贺麟:“大祭司,你怎敢对陛下如此不尊重!实在太放肆了!”
贺麟和奕洛瑰听了崔桃枝这句话,两人顿时都被惊住。
在崔桃枝有限的认知里,天子就意味着至高无上的地位,不容任何人忤逆冒犯。可她并不知道在柔然部落中,神权自古高于王权,大祭司的地位远比部落首领更神圣。然而随着人对自然越来越成功的征服,大祭司的神圣,也越来越像一个虚名。人们发现即使献出最壮硕的牺牲来祈祷风调雨顺,照样逃不过各式各样的天灾,而丰收时得到的果实,与其说是神赐,倒更像是自己辛勤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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