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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显得很是激动，便拉着素辛的手说了起来。

张大婶：“其实我们家囡囡大概是从半个多月前开始的，我记得那天晚上我蒸了一锅白薯，以前几个孩子都非常喜欢吃，可是那天囡囡只吃了几口，就突然哇哇吐了起来。我们当时只以为是孩子把胃凉了，于是就熬了一些热粥，可是吃了又吐了，折腾到早上，去请大夫来，大夫说可能是孩子肠胃娇嫩，什么地方受到了刺激，开了一剂药。”

“我们遵照大夫说的，每次都稍稍地喂，大概小汤匙两勺的样子……一天过去，第二天果真就好了，又和平时一样了。却没想到前天孩子突然又开始上吐下泻，甚至比上一次还凶，我们又找了上次的大夫来，也抓了药，也像上次一样地喂，却没有任何效用。然后孩子在清醒的时候就说想吃饼，我给做，吃了两口就不吃了。昨天我便抽空去集市上，看到很多人在排队买饼，都说那里的饼最好吃，于是便也在那里排着，便听到了你们在那里的谈话……”

“没想到……”那么多孩子都有上吐下泻的情况。

他们不知道岳家宝儿的真实情况，只知道他不知道怎么的，身体变得羸弱起来，也不长个儿了，但是因为之前岳家奶奶一直都在给孩子买饼吃，所以并没有遭到小鬼反噬，就没出现“闹肚子”的情况。

张大婶说了许多，却始终没想到可能是饼的问题。

素辛：“那……囡囡在第一次和第二次发吐的时候，可吃过什么东西没有？”

张大婶：“第一次我不是太清楚……”

她说着，显得有些愧疚，自己孩子竟然不知道为什么发吐，可见是这个做母亲太不负责了。

可是家里里里外外那么多事情，丈夫是给别人拉车的，自己又接了浆洗缝补的工作，整天忙得像陀螺……

这一次，因为囡囡情况比之前都严重，孩他爹也不得不停工，每天要么去请大夫抓药，要么就是去找一些小单方给孩子用。

还好两个大一点的哥哥比较懂事，能帮把手。

张大婶继续道：“这一次的话……我记得……那天就是岳家的老太太从我们这里经过，她手里正好拿着两个纸包，老远就有传来一股油饼的香味儿。我们囡囡眼睛就直勾勾地盯着，岳家老太太就说反正多买了一个饼，就分给了囡囡一个。”

素辛：“所以，囡囡和平常饮食唯一不同的就是，那天她吃了一个饼？”

张大婶听素辛的话，是怀疑饼有问题，连忙否认道：“你是说饼有问题？那怎么可能啊？我们家的确是穷了些，囡囡也很想吃，但是她自己从来不吃独食，有什么都会分给哥哥们，还有我和她爹，那天也是，她拿到饼就分给两个哥哥一人一块，两个哥哥就咬了一点让给她了，然后她又让我吃，也吃了一点，她爹也是……她最多就吃了半个饼……再说，如果饼有问题的话，为什么我们都没事？”

素辛：“……”

旁边两个孩子突然插了一句：“……娘，我记起来了，上次小妹闹肚子之前也吃过饼的……”

张大婶一愣，责备道：“上次也吃过？你们怎么不早说？”

两个孩子也渐渐意识到，貌似这的确跟吃的饼有关系，显得非常愧疚，低下头，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素辛连忙解围：“张大姐不急，听孩子怎么说。”

另一个孩子说道：“当时是我们到岳家去温习功课，小妹要跟着一起去。我们在房间温书，小妹和岳震在院子里玩，我从窗户看到，岳家奶奶拿了一个饼给岳震吃，见小妹在，就分了一半给小妹，我小妹刚刚咬了一口，就被岳震一把夺了过去。小妹当时快要哭了，却是强忍着没哭出来，跑过来找我们……然后我们就带她一起回来了。”

另一个孩子咕哝着：“那天岳震看起来很是古怪……”

素辛追问：“为什么这么说？”

何苦来哉1

那孩子继续说道：“因为岳震平时看起来很斯文内向的样子，不管是什么玩具还是零食什么的从来不会独占，很大方的。没想到那天我妹妹只咬了一口他的饼，便扑上去夺了去，还差点把我妹妹的手都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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