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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和沈宁这会儿字也不写了,一起跑出来围观。
那漂亮的山鸡毛,沈宁眼馋着呢,桑萝在调盐水时她就跑过去问了:“大嫂,这山鸡毛咱还做鸡毛掸子吗?”
桑萝笑:“家里不是有一个了吗?用不着这许多,还跟上回一样做脱脂处理,然后晾好收着吧。”
沈宁乐了,铲草木灰准备一会儿用来浸鸡毛,出去给他大哥帮手了。
晚餐一道山鸡炖冬笋,一道鸡杂,山鸡肉和冬笋的鲜,那当真能把人的舌头也鲜掉了去。
桑萝手上有钱后,不是个会太亏着自己的,隔那么个十天八天的也会买点猪肉甚至是羊肉回来改善一下伙食。
但山鸡肉又是全然不一样的,桑萝从前就没机会吃到这种东西,沈安和沈宁这几年来还是头一回吃,沈烈倒是没少吃,但在山里都是整只烤着吃,除了盐几乎没有别的调料,和桑萝做的这个怎么比。
所以这一顿晚餐,兄妹三人都是埋头猛吃,就连吃饭向来克制不肯吃得过饱的桑萝都一个不小心吃得撑了。
……
第二天要去县里,晚上少不得要做些准备,除了第二天要卖的货,最紧要的是银钱了。
沈安干这个是最熟练的,趴到床边身子半探进去就把床底的破瓦罐抱了出来,这瓦罐现在抱着很有些沉手。
从十月起,卖豆腐和素毛肚的钱,桑萝除了买了弯刀、锄头和剪刀这几样家里少不得要用的东西,就是买粮买黄豆了。
黄豆还好买,粮食却是想买都买不到多少,桑萝一个月里差不多要往县里去个六七回,为了买粮的名额次次都把沈安和沈宁带着,就这样,能买到的粮也有限,不足一石半。
原以为家里的粮够吃个一年的,也就没想过走许掌柜的关系,花用的银钱自然算不得多。
所以,十月和十一月这近两个月,桑萝除了上述几样花销大些,余下的支出也就家里的吃用了,因而这会儿那瓦罐抱出来,里边铜钱有三贯多,这是近期的货款,另外还有不少一两大小的银锭,都是陆陆续续跟永丰斋和东福楼换的。
沈安和沈宁平时没少数钱,对瓦罐里有多少东西其实挺清楚的,沈烈就不一样了,看到那一小堆银子,直接是傻眼了。
他知道桑萝做豆腐的营生能保障家里的生活,但不知道还能攒下这么多银钱来。
沈安和沈宁已经数上了。
“大嫂,一共有十四两。”
桑萝应下,看沈烈那一脸惊呆了的样,道:“除了卖豆腐和酱干,之前家里还做些别的东西卖,也没少赚。”
说到这里倒想起来了,笑问沈烈:“水晶脯是酸甜口的,家里就有,留着小安和阿宁做零嘴的,你要尝尝吗?”
沈烈想也不想就摇头,相处才一天多,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有时会有种桑萝拿他当沈安和沈宁一样养的感觉。
明明就比他小。
十四两银子,再加额外的三贯多,加上沈烈带回来的那盒人参,桑萝全都仔细收好。
翌日一早,一家四口天没亮就会同了另几家一起往县城去。
这回带上沈安和沈宁倒不是为了买粮,而是沈烈不放心单独留弟弟妹妹在家里,从北边过来一路见到太多,像去县城这种事情,两个小的又有过所的情况下,人总要在眼前他才踏实。
好在今天拉的架子车多,沈安和沈宁全程都没用下车走过一步路。
城门的守卫对秦芳娘这一群人已经很眼熟了,两个多月里风雨无阻,差不多每天都能进城一趟,就连桑萝和沈安沈宁他们都有印象,因而过所检查得非常马虎,都不用接过,只瞄一眼,接过入城费就摆摆手让过。
倒是沈烈几个生面孔,让出示了过所细看了才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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