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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6章 变卦（第5页）

他已经数不清这是今天第几次被打断发言了。

“有什么话等以后你也死了，我们地底下再说吧。”

“跟其他六位...”

“一块儿说。”

“当然，你是知道我的。”

“为兄我一辈子都是这么过来的，无论如何...”

“为兄不能，也不会违抗圣意的！”

“于情于理，于恩于信。”

“为兄我...都没有选择。”

“八弟...”

“别怪我。”

嘶哑的声音落下，林动天那刚刚因为朱萧天提及其他六位尊者而泛起追忆往昔的面目上突然定格！

这一刻，所有人都听出了这话的弦外之音！

朱萧天选择...

站在了天京这边！

这一瞬间，李长存眉宇之间止不住翻腾的喜意！林动天瞳孔内的地震！秦志怀失去光彩的意志！

同时上演在圣人雕像脚底！

兵无常势，水无常形。

积蓄了十四年才于今天吹起长安反攻号角的秦志怀似乎要面临出师未捷身先死的悲惨结局了。

他也要为眼下这个从未预想到的阻力出现而付出代价，做出人生最难做出的决定。

可当他刚要在心中挥刀之时，朱萧天那嘶哑的声音再度响起。

“志怀。”

“还记得老师让你永远记住的那句话吗？”

秦志怀心中泛起苦涩的波涛，压低声音地说道。

“记得。”

“那...再说给老师听听。”

朱萧天的语速十分轻快，显得他心情似乎很好。

而秦志怀则是一字一句地说出了朱萧天一直以来让他铭刻于心的那句话。

“世上安得...”

“两，全，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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