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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不同选择，都会造就一个世界，但是在噩梦这个前提下，它会自动选择最糟糕的去生成。”

蝙蝠侠摘掉面罩，反正天启星这里也没人认识他，就算有人认识也不会跑到哥谭去公开他的真实身份。

“你的意思是说，都是我造成的？”

西娅点头“欧米伽效应在你身上失效，它改变了一些宇宙法则，最深处的黑暗趁虚而入，用你作为模版，黑暗以你为参照物已经开始蔓延，并且速度越来越快……”

“那里有什么？或者说在什么地方？”蝙蝠侠非常迫切得想知道答案。

“所有东西，所有被平时压制在理智之下，我们会想，但永远不会去做的事，这些事通过噩梦聚集到一起，它们自动生成在宇宙的背面。说得有点远，布鲁斯来吧，试试看黑暗神位适合不适合你。”西娅示意蝙蝠侠走上前来。

蝙蝠侠的噩梦

像是上刑场一样，站在达克赛德尸体边上，一分钟，三分钟，十分钟过后，什么也没发生。

“哈，我果然还是适合当普通人……”他自嘲得一笑。

西娅有点不相信，仔细辨识了一下，精神力沿着各种规则一条条梳理，按说不应该弄错啊，蝙蝠侠在她看来很适合黑暗神位，至少比原时空那个知识神位要合适，可为什么神位毫无反应呢？

如果她废了半天话，根本没那么回事，那可就尴尬了。

规则线完整，神位也没有缺失，蝙蝠侠的各方面资质也很符合，西娅自身就是世界顶级，一个小小黑暗神位的继承，不可能有更高层大佬跳出来干涉。

西娅一脸懵逼，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尴尬过了。

蝙蝠侠在目不转睛的盯着她。

“啊，问题我找到了！”幸好境界够高，大小姐很快找到了症结所在。

欧米伽效应在压制着黑暗神位，看这个意思，它似乎更迫切需要蝙蝠侠。

是因为蝙蝠侠灵魂中还残留着一部分欧米伽效应吗？在达克赛德挂掉还没复活的现在，是不是同源力量彼此吸引，西娅也说不好。

此时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画面，超人和蝙蝠侠两个q版小人，在互怼射线，那画面一定很好看……

不过这个突然杀出来的家伙，打乱了她的部署。

原本只要获得神位，她借助那一瞬间黑暗连接，砍断另一条黑暗连接，这个瞒天过海计划非常成熟，简单易操作，如今只能改变步骤。

“还记得达克赛德的欧米伽射线吗？哦，对了，你还研究过呢……当初你研究过的射线只是总体中的一部分，这个我叫之为欧米伽效应的东西更加看好你。”

“现在的问题来了，除了神位你还能得到一种新能力，以后你要是碰到坏蛋，又不想杀人，那么可以扔进时间流里……”西娅说着说着就卡壳了，从本质上说这比杀人还恶劣。

“呃，后一句当我没说，你的意见呢？”

蝙蝠侠看看四周“这里让我很不自在，能回去说吗？还是说必须带着这家伙的尸体？”他指着达克赛德的尸体问道。

西娅哦了一声，现在对她而言哪里都一样，既然蝙蝠侠觉得不舒服，她无可无不可。

手指飞快得划过三道虚线，反生命方程式被最先挑出来，目前这个世界没人适合它，中指对着方程式一弹，直接被她扔回起源之墙留待有缘者。

留下一句“我会再回来的！”西娅在荒原狼胆战心惊中带着蝙蝠侠回了他的山洞。

“西娅小姐，好久不见啊。”老管家对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友善，西娅在几人不注意的时候，用白灯给老管家注入了一丝生命力，再活五百年有难度，一百岁很容易。

老管家只觉得自己身体好像发生了一些变化，不过具体不知道是什么，西娅对他友善的一笑，人老成精的他恍然大悟也微微点头表示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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