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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几次纸人会飘到俞灯这里，虚晃一枪把俞灯吓得跌在地上，然后又继续回去殴打程骁。

俞灯：“？”啊？

他眨了眨眼，心想，难道这就是系统说的……一般情况下不会成为优先攻击目标？还是说程骁拉的仇恨实在是太高了？

那头，程骁灵活地躲避纸人都攻击，无比顺手地用火燎它们。他还分了点注意力看看俞灯的情况。

本来程骁怀疑过，俞灯作为一个npc，为什么会频繁出现在任务地点。但现在再看纸人的攻击趋向，俞灯或许只是被他拖累的？

程骁随手抄起稻草团丢出去，把绿衣纸人的肩膀烧出一个洞。

纸人的表情扭曲狰狞了一瞬，在程骁的手臂上划出一道伤口。

俞灯呆呆地看着程骁和纸人搏斗，感受到了人类的参差。

余光扫过身前不远处时，俞灯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尸首。

是他眼花了吗……？怎么感觉程老爷的尸体好像变了个动作。

俞灯总感觉再这样下去，会有更不好的事情发生。

毕竟，程骁和纸人的战斗谁胜谁负还说不准，一直打下去，身为普通人的程骁会吃亏的吧。

针对完程骁，就该轮到他了。还有这个奇怪的尸体……

可是他不聪明，又不能打，能做什么呢……

灵堂里的气温越来越低，燃烧的火光比最开始也黯淡了些。俞灯抱着冻得有些麻的手臂搓了搓，忽然看到那盏熄灭的蜡烛，赫然就在程老爷手边。

俞灯努力分析，灵光一闪。

现在的情况是因为蜡烛熄灭了，那，那蜡烛重新点亮，会不会好起来？

但是拿蜡烛的话，要和尸体近距离接触，呜呜。

在俞灯犹豫的间隙，两个纸人变大了两圈，几乎有成年人那么高，角落不知何时又晃晃悠悠站起来一个纸扎人。俞灯能够听见程骁的呼吸沉重了许多。

俞灯咬牙，跌跌撞撞地冲过去把蜡烛拿过来，又手脚并用地逃离那个地方。俞灯甚至不敢去细想，他靠近的时候，脚腕那里冷飕飕的触感是什么东西。

俞灯含着眼泪，把蜡烛贴在剩下那个用作照明的稻草团。引线摇晃，烛火一点点燃了起来。

灵堂里的黑暗霎时间如同漩涡，把两人包裹住。地板狠狠晃动一下，俞灯没站稳，又摔了一下，胳膊在墙壁上蹭了过去。

俞灯难受地闷哼一声。

好在晃动之后，重新恢复了光明。

俞灯不太适应地眯了眯眼，震惊地发现，原本应该一团糟的灵堂，居然和蜡烛熄灭之前没有两样，程老爷依旧好好的在棺材里。

唯有角落那个绿衣纸人肩上的窟窿，以及程骁流血的手臂，证明刚才不是做梦。

俞灯的脸颊蹭到了一点灰，分不清是摔倒的时候蹭的，还是烧的渣灰。

“小妈，你好聪明啊。”程骁走过来，按住俞灯的肩膀打量几秒，对他笑了笑，“一下子被你解决了。”

俞灯难得听到别人说他聪明，顿时抬头挺胸。他抬手揉了揉鼻尖，把灰蹭得更乱。

像是一只骄傲的小花猫，可怜又可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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