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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换个问题，你是不是请了外援。”

东方暮本来不想承认的，可是想到办公室里的乔茵，他忽然改了主意：“我确实请了外援，而且，这个外援，你也认识。”

“我认识？谁？”

“弑神。”

陆凌澈瞳孔微缩：“弑神？”

“除了她，应该也没有人能这么轻易的打败盛凌集团了吧？陆总，这好像是你们集团败在她手里第二次了吧？你是不是很恨她？”

陆凌澈过了好一会儿才冷冷的道：“原来弑神是跟你合作了。”

难怪无论他怎么发消息，弑神都没有回复了。

严格来说，盛凌集团败在弑神手里是三次，天盛手机系统一次，攻击集团防火墙导致集团大面积停工一次，斯亚汽车一次。

至于恨——

陆凌澈冷笑：“弑神确实给我和集团造成了一些麻烦，但是恨谈不上，也不是什么人都配让我花时间精力去恨的。”

暮少请自重

东方暮拖长了声音，生怕里面的乔茵听不见：“哦，原来陆总是觉得弑神不配让你去恨啊，你这么瞧不上她？”

陆凌澈立即就察觉了他的异样，他微微皱眉：“你喊这么大声干什么？你办公室里有人？”

“没有啊！”

东方暮满脸笑容：“陆总，你的问题问完了，是不是该走了？我也该下班了。”

“是该走了。”

陆凌澈点点头，转身作势要走，却又忽然回头，一把推开了东方暮办公室的门。

然后，他就看到了站在门口，一身红裙的乔茵。

大脑有一瞬间不能思考。

他难以置信，自己会在这里看到乔茵。

她身上披着的那件男士西装，刺痛了他的双眼。

空气变得凝固，他身上的气压骤然间降到了最低。

“乔茵。”

陆凌澈缓慢而冰冷的吐出这两个字。

乔茵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被丈夫捉奸的错觉，可她跟东方暮明明什么都没有，而且她都被他抛弃了，就算跟东方暮有什么，也没什么好心虚的。

她语调格外的冷淡：“陆总，又见面了，你今晚不是结婚吗，怎么没去陪你的新娘？”

陆凌澈忽然笑了一下，只不过他的笑容没有任何暖意，而是像杀戮前的嗜血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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