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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佩林对他除了极尽所能的照顾之外,再没有其它举动,连布菜时两人握着筷子的手不小心微有碰触,佩林也立刻弹开。躲避得十分微妙,绝不会令人感觉尴尬,佩林这样的态度,令李加一度怀疑曾经在病房前表白的那个人是自己病中的幻觉。
佩林对李加一如既往的,好到李加觉得他的举动是在呵护一个女性,最令李加招架不住的,还是佩林的凝视。佩林一边讲着单位里的琐事,一边大方的看着李加。虽然礼貌上应该对望回去,可是李加一看佩林的眼睛,就有一种溺毙的感觉,只好立刻错开。可无论是盯着男人光洁的额头,还是挺直的鼻梁,空气中都会混杂着渐渐升温的暖昧。
佩林冲他笑时,李加终于抗不住了,借口说要上厕所。佩林连忙站起来“你知不知道在哪里?要不要一起去?”李加连连摇手,笑着说“没关系,我能找到,大不了我可以问吗,哈哈,你不要站起来了,我去去就来。”逃跑般奔了出去,躲在没人的拐角,李加手紧紧按在胸口上,深呼吸几口气,心口还是怦怦直跳。
诱哄
佩林用的是诱哄政策,并非难堪的步步紧逼,而是令人目眩神迷的放电加体贴周到的呵护关怀。李加被迷得不知道东西南北,恍恍惚惚中觉得哪里不对,可究竟哪里不对,他分不出子午寅卯。
佩林生怕李加是胆小害怕想要尿遁,等了没多久便紧跟过去。
李加刚刚解手完毕,见佩林进来,躲也为难不躲也为难。都是男人,在卫生间里松皮带解裤子再正常不过,可他与佩林偏偏是上过床的,再加上心中有鬼,便脸上发烧不由自主的开始害臊。稀松平常的解手,变成尴尬不堪的相遇。
佩林像没看见他软脚虾一般的无能表现般,站在李加旁边从容自若的掏鸟,“怎么出来这么久?难道你也得前列腺炎了?”李加条件反射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门“没有啊!为什么说也得呢?难道你那里有问题?”佩林轻咳一声,哗哗放水“我怎么可能?你看我像不正常的吗?”李加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一丛体毛中那个物什像胶皮管子一样被佩林握在手里。李加微微皱了下眉,真是搞不明白gay是怎么回事,他的不见得就比佩林的漂亮多少,明明大家都有的东西,为什么就觉得别人那根特别好呢?不论是握在手里还是含在嘴里,怎么都不可能会舒服的。
在一起厮混有场景只闪了一下就被李加硬生生赶出脑海,他想不明白,佩林口他口交时是怎样的心理状态,只是看脸,好像陶醉得了不得,李加理解不了,真理解不了。
佩林掏出纸巾擦了擦马眼,小心翼翼的把东西塞回去,撸平汗毛,然后收腹拉上拉链。看佩林那个东西缩在里面,李加微微有点发怔,他小解没有带手纸的习惯,从来都是甩一甩就收回去,难怪自己的内裤两天不换就有一股味儿,原来是这个原因。总是洗内裤也很费水的,李加正在考虑要不要以后也准备手纸。
李加微微偏着头好奇,没留意佩林探过身在他耳边轻轻呵气“我有的东西你也有,为什么看得这么专注呢?”李加惊得退后一步,脚下一闪踩在便池边沿,身体失去平衡向地上倒去。李加没想到自己会丢这么大的人,立刻手忙脚乱的四处抓支撑点,正巧佩林抻出手来拉他,便两手扯了佩林的胳膊。
佩林呵呵笑着俯身,搂起李加肩膀把他堵在两个便池的夹缝里“用我的魅力迷死你。”李加哭笑不得,抬手在佩林肩上砸了一拳。佩林两手支在李加身侧,用探究的眼神看向他。“打我做什么?”李加微微偏开头躲佩林的视线,暗黄色的灯光下他的侧脸单薄着勾画出一个柔和线条,“我问你哪,为什么打我?”李加睫毛忽扇忽扇的轻微眨动,扇得佩林心痒至极,一旁的立式便池里,清亮的水帘沿着洁白的壁潺潺下流。佩林慢慢向前靠近了些,气息喷在李加脸上。
李加的睫毛快速眨动,恨不得把脸别到墙面上,“不要闹了,这里臭乎乎的,快闪开。”李加两手顶在佩林胸前,在两人之间撑开足够的距离,佩林呵呵笑着让路“哪里有味,我都闻不到。”跟在后面不依不侥,轻声问李加“嗨,你刚才,是不是以为我会亲你啊?”
他不说还好,一旦追问,李加忽然没形象的哈哈大笑“大哥,开什么玩笑,放我一条生路吧,我可还没吃饱呢!”佩林垂下眼皮脸色不虞,他理解李加的潜台词是“我还没吃饱呢,不要现在就让我吐。”佩林大度的不跟他一般见识,“就你这货,黑叔牛肉饭都吃一碗了,还没饱?”
李加偏头做迷眼状,二秒钟后立刻扑过来呵佩林痒痒“让你说我。”佩林哈哈大笑着告饶“服了,服了,再不说了,黑叔。”李加不好意思的狡辩“那菜单有褶,木字旁在褶里呢,我没看到。”其实他当时是被佩林盯得心不在蔫,自己说了什么根本就没有在意。“对,咱没看到,所以就管黑椒叫黑叔。”李加再次冲上来两人闹做一团,一场尴尬化为乌有。
回到和室里,就着令人食指大动的美味,少了尴尬的交谈,李加放开了胸怀的大块朵颐。这顿饭,两个人吃得都很开心。
饭后打桌球时,李加微微的抗拒便完全撤离,一人一杆,佩林把李加打得落花流水,完全没有手下留情。李加被激得情绪上扬,撸了袖子趴在案子上相角度。佩林看着他调来调去找位置,眼睛贴在案子边上瞄来瞄去,还时不时的在空中比划一下假想路线,便点了支烟站在一边惬意的抖腿。十足的流氓相佩林做出来贵气十足,李加用眼角看了一眼,最受不了的不是佩林得瑟,而是他看热闹之余竟然还嘲笑自己的架桥手法。
李加一鼓作气换了左手找杆托,母球力度十足的冲了出去,结果红球蹭着底库停了下来,惹得佩林哈哈大笑“你可笑死我了,还蛮能唬人的。我早就说过,你那手法不对吧?多少年没打了,那点手艺早就还回去了吧?”佩林来到李加身后单腿插进他两腿之间,还左右踢了踢李加的脚,人半趴在李加后背上,一只手支在案子上做示范,“要这样,看到没有?”然后握着李加的手持杆撞球。
李加没感觉长多少见识,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后方,佩林的腿明明只是插在两腿之间,他却感觉屁股缝有一阵凉风吹过,佩林的前胸明明离他还有几毫米距离,他却能隔着衣服感觉到佩林的体温。关于指法,唯一有印象的就是,佩林架杆的手法和普通人不一样,至于怎样不同,倒记不得了。只感觉佩林手指修长柔韧,手背在灯光的映衬上还泛着光泽。这样一双手,一定有个七巧玲珑心的主人。
李加向来是陪衬的料,所以无论佩林做了多少示范与讲解,都紧张得越打越糟,就好像要给老师的教学成果抹黑一样,新学的技术反而大不如前。佩林没有表现出丝毫不耐,反而越讲越细,凝视着他笑时的表情,让李加脸红的怀疑自己是不是给了佩林错误的暗示,从来不笨的自己,几经指点还是一塌糊涂,就好像刻意在诱惑佩林接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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