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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节（第3页）

&esp;&esp;“在那之前，把我放在心上吧。”

&esp;&esp;“就像我对你那样。”

&esp;&esp;眼前画面朦胧，温寒烟几乎脱了力，她口腔里尽是甜腥血气，那是她自己的血，很痛，但她只觉得快意。

&esp;&esp;她看见司珏惊疑不定的脸，那张脸缓缓扭曲，变成另一张几乎一模一样，却更显青涩的脸。

&esp;&esp;那张脸上露出温柔的笑，仿佛比暖阳还要耀眼几分。

&esp;&esp;“寒烟，我会永远待你好的。”

&esp;&esp;温寒烟用尽全力挥出一剑，天尊像破碎，灵光湮灭遁入虚空，零零散散的光点坠落下来，像是五百年前一场流星雨。

&esp;&esp;这些年嗔痴爱恨，也仿佛随着这一剑——

&esp;&esp;尽数斩断。

&esp;&esp;司珏克制不住“噗”地喷出一口血，法相破碎反震上他通身经脉，在那一瞬间，他甚至无法感受到自己的身体。

&esp;&esp;随即，知觉慢慢回笼，他感觉浑身发凉，像是坚冰顺着四肢末端寸寸向上冰封，不用他去思考，身体的本能已经告诉他，此刻自己多半已经是失禁状态。

&esp;&esp;司珏脸色一僵，抬手便要再次掐诀。

&esp;&esp;但他双臂都被反噬得刺痛不已，眼前蒙着一片血色，尤其是右臂，仿佛自骨到筋一寸一寸绷断，根本动弹不得。

&esp;&esp;“温寒烟……”

&esp;&esp;温寒烟在狂风中抬眸，青丝贴着脸侧飞扬，她拭去唇畔血痕，一步一步走到司珏面前。

&esp;&esp;这就是她亲手给自己的答案。

&esp;&esp;司珏本能地向后躲，但他倒在地上连站都站不起来，只能狼狈地紧贴在地面上，双足用力蹬地向后挪动。

&esp;&esp;“你——”司珏愕然看着温寒烟。

&esp;&esp;他自幼负盛名，虽然身为阵修不擅近战，可这么多年来，也不至于被什么人像方才那样压着打。

&esp;&esp;他发现方才在温寒烟手底下，他竟然接不下一剑。

&esp;&esp;刷——

&esp;&esp;剑芒闪过，流云剑不偏不倚横在他颈侧。

&esp;&esp;“你自幼受东幽家训规束，却似乎从未有人教导过你，不得轻量于人。”

&esp;&esp;温寒烟看也不看脸色苍白的纪宛晴，她几乎呆滞住了，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不敢相信，怔怔看着温寒烟。

&esp;&esp;“今日，我来教你。”

&esp;&esp;温寒烟将剑刃向前递了一寸，司珏脸色很难看，但此刻命门受制，只得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esp;&esp;“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司珏，你日后好自为之。”

&esp;&esp;司珏眼睛猛然睁大。

&esp;&esp;温寒烟高扬起另一只手，婚书在她掌心泛着莹润光泽。

&esp;&esp;她眼也不眨，重重将它砸落。

&esp;&esp;喀——

&esp;&esp;清脆的破裂声响起，婚书瞬间被她摔得支离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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