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晏岁时轻笑一声。
难怪……
最近自己动作这么多,阮延尘那边迟迟没有动静,原来是等着这一件事呢。
“你笑什么?”万溧被晏岁时的笑声吓到,总觉得他脸上一瞬间就添上了灰败。
“没事。”晏岁时说着,和万溧坐在了台下。
这次的顺序还是和上次一样,《傀儡皇帝》组依旧是排在最后一组。在其他组表演的时候,晏岁时没什么表情盯着舞台后的位置看。
许是看得太投入了,阮延尘做贼心虚地凑上来,挨个递了瓶水,递到晏岁时的时候说道:“晏老师醒醒神,看你都要睡过去了。”
语气关心,但其实是在打探晏岁时是不是在看那个架子。
“谢谢。”再抬头时,晏岁时脸上挂上了笑容,心里合计得清清楚楚。
笑容和善,但看在阮延尘的眼里就不是那么回事,总觉得是不怀好意。
身后有观察到两人互动的其他组嘉宾,看到这个场景不由得嘀咕。
“这两人是怎么回事?网上都吵翻天了,他们还要演戏吗?”
“淡定,演貌合神离对专业演员来说是手到擒来。”
“得了吧,阮延尘那个演技烂得要死,还要靠明旸开小灶。”
嘉宾们或多或少被明旸劈头盖脸骂过,就算是正式表演时明旸都是不留情面,因此对明旸对阮延尘的宽容很是不满。
但这几人嘀咕完全没有控制声音,这些话清清楚楚传到了阮延尘的耳朵里。
可现在人多,阮延尘不好发作,于是嘴替钟期乐出现了。
钟期乐冷声道:“不说话没人把你们当哑巴。”
钟期乐仗着自己哥哥,在星视tv是横行霸道关了,大家都不敢惹他,因此全都噤了声。
“有请我们最后一组表演的节目——《傀儡皇帝》。”主持人在台上说道,四人前后上了舞台。
晏岁时照例先站在屏风后,前面三人渐渐进入状态开始表演,只留下铁架子和晏岁时面对面。
趁着工作人员忙碌的时候,晏岁时用手摇了摇这个架子,相对来说还是很牢固的。
如果不是自己倒的话,那就是人推的。
晏岁时往后站了几步,和架子隔开一定的距离,仔细观察着在舞台后面的工作人员。
过了一会儿,晏岁时果然看到了戴着鸭舌帽,鬼鬼祟祟从安全通道走出来的人。
正是和许元益在卫生间对话的那个道具师。
过了几分钟,终于轮到了晏岁时出场。
因心里藏着事,晏岁时有些心不在焉,余光时不时瞄着屏风后的方向。
台词说完,可后面迟迟没有动作,晏岁时迟疑着向前。
然而阮延尘并没有像剧本那样走位,而是偏离了好几米的距离,向屏风中间走去。
这算是失误,但晏岁时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余光看了一眼铁架的位置。
阮延尘这是要引导自己往架子前走,看来时间要到了。
晏岁时抬手借位扇了阮延尘一巴掌,这巴掌像是什么信号似的,“哐嘡”一声,架子所在方向发出声响。
闺蜜想绿我,我把渣男送给她 穿成全网黑,大佬她马甲捂不住了 女配不在服务区+番外 机甲设计师在剧组做道具爆红 快穿:我在虐文里面当土豪 别后再爱 全家读我心后杀疯,我吃瓜成团宠 假千金被全家读心后,竟成了团宠 年代:玄学美人被香江大佬娇宠了+番外 全家读我心后,女配她杀疯了+番外 钻石暗婚,总裁轻装上 废物少女猎食记+番外 主母当家 (公主嫁到同人)公主嫁到之大公主 强者游戏:真大佬她虐菜飞起 (综同人)[网王+春风]嗨,我的手冢部长 (综清穿+红楼同人)皇家媳妇+番外 年代:末世大佬带物资空间重生了+番外 桃花仙赋+番外 谎言游戏/D罩杯压倒厚黑男
被渣男害死的叶梵携功德系统重生,并且激活了天师血脉,从此,她平淡狗血的人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一桩离奇的命案,她左手系统,右手解剖刀,智破奇案,自此她在法医这条不归路上越奔越欢,就没有她查不出的死因,破不了的命案。来,告诉本使者,你是怎么死的,凶手是谁?还有什么比死者现身说法更能还原真相?真相迷雾重重,嫌犯死不开口?没事,咱最爱和死人友好交流骨头这么硬,不好下刀,那就切了小鸟喂蚯蚓好了。手中耍着寒光凌凌的解剖刀,叶梵笑靥如花地看着解剖台上的尸体。天眼开,魑魅魍魉无所遁形。道法修,三界六道任我纵横。某冥信好友媳妇,如果您喜欢重生之开挂女法医,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他是我遥不可及的眼前,也是我近在咫尺的天边。我费尽心机成了他的妻子,却在他逐渐眷念我的时候,带着儿女洒脱离去。然而我神秘的身世,他神秘的身份,又让我们捆绑在一起。相爱相杀的日子似...
关于从钢铁侠开始做评测我,李平凡,一个出道即将面临失业的评测视频主播。睡醒一觉后,和一个自称万界评测系统的黑科技签了约,成了实习万界评测师。你敢信,我所评测的钢铁侠装甲只不过是个弟弟而已,什么...
新书咸鱼系文豪开始更新ing张楚的文娱人生,从高考满分作文开始。他是悬疑推理大师,都市言情教主,盗墓探险鼻祖,现代文学接班人。华语文坛迎来救世主!...
被小三在高速公路上砍断手脚筋,活活的拖死。上天垂怜让她重生,再次睁眼,魑魅魍魉们,她宋星辰活过来了。养女跋扈,毁掉她把她赶出宋家。继母嚣张,把她打回原形。还有那个男渣,麻利的给我滚粗。二十岁建立自己商业帝国,成就亿万财富,走向人生巅峰。只是慕家神秘的太子爷,虐渣爽了,什么时候跟我生孩子?...
滚开,我们只是协议夫妻。她羞红了脸颊推着把她压在床上的男人。好,我们现在就滚。他说完就抱着她在床上滚起来。协议只是你和我父母的协议,我只知道你占了我户口本上妻子的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