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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不定能抗住更高的电压！”

“喂喂，我记得人体能承受的最高电压是36伏，番了一倍他也没有受伤……”

“加大电压吧！”

“对！看看他能承受的最大电压是多少，如果我们以后像他这么强的话……”

“加压！”

“加压！！”

台下人群的声音汇聚起来，即使没有扩音器屏幕外的人也听得清清楚楚，他们无视台上三人的痛苦，做着这种莫名其妙的“朝拜”。

所以“最先坠下来的”会是被电击的诸伏景光？还是绳子先支撑不住，两名女性中的一人？

“首领，不好了！”玛格丽特冲进会谈室，焦急喊道，“【白鲸】在下坠！”

“什么！”所有人都坐不住了，齐刷刷站起来。【白鲸】现在就在横滨上方，一旦它坠落，那么横滨的大块土地将化为焦土！

“冷静！”菲茨杰拉德站直身体，看了眼无法控制的八面屏，严肃开口，“【白鲸】的机械化只有50%，赫尔曼还是可以操控着【白鲸】重新升上去的！”

“可是现在高度不够，【白鲸】受到的浮力不足，除非【白鲸】升的更高一些，赫尔曼才能确保他能借助浮力抵消机械的动力。”

【白鲸】最高可以到达大气的平流层，然而现在的高度还不到对流层，机械操控下的【白鲸】在坠落，赫尔曼拼命努力也只能减缓【白鲸】的下坠速度罢了。

“加压！加压！加压！”屏幕上的人群还在狂热地呼喊着，小小的台子上，诸伏景光缩成一团，浑身不自然地颤抖着，“呼哧呼哧”地艰难呼吸，舞台后显示屏上的数字已经变成了120。

吊在空中的文员嗓子眼里“呜呜”不停，使劲地摇头，希望景光放弃，快点从台子上逃走！但随着一次比一次强烈的电击，即使皮肤发紫，冷汗浸透了衣裳，浑身青筋突起，这个男人依然一声不吭，仿佛一块磐石从死神手中拉住了空中两人的性命。

另一边的少女怔怔看着这一幕，泪水不自觉从脸颊滑落。一样流下泪水的还有台下的一些人，他们喃喃道：“多么顽强的生命啊……！”身为悲剧的推进者，他们竟然置身事外的欣赏起来。

之所以加入“永生教”，是因为教主说他有一种让人获得“永生”的办法，只有展现忠诚才能有机会得知这个秘密，而在场的人都是通过考验才站在了这里。

有人付出了高额的金钱，甚至借了许多高利贷；有人献上自己，将身体给教主当作玩物；有人骗来曾经的女友，当作此次的“实验品”……不，应该说是“祭品”，男人看了一眼吊在空中的文员，眼中满是扭曲的快意。

“永生教”的教主走上台前，一幅和蔼可亲的普通中年男子模样，身上披着白袍，写着“永生”。他的出现引起现场的巨大欢呼，中年男子故作谦逊向下压了压手掌，示意众人安静，然后开始发表一些狗屁不通的教义，声称生命如火焰，加入“永生教”的大家庭，虔诚祈祷就能获得对火的抗性，从火中汲取生命的力量！

这些人都疯了，文员和少女想到，唯一没被捆绑的“祭品”诸伏景光完全无法动弹，显示屏上表明电压已经达到了200。

台上的果戈里早不知何时消失了，他躲在另一处昏暗的房间里，透过窗户遥望着“永生教”的“教堂”，给陀思打了个电话：“费佳……”

“怎么了，尼古莱？”手机里陀思的声音带着点电子音，但是听起来让人放松。

“虽然有强大的生命，但是他并不自由呀……”为了两个不相干的人，让自己陷入痛苦的境地，明明身上没有任何束缚，却被名为“正义”、“道德”、“善良”、“责任”…的枷锁紧紧捆在原地，甚至即将付出好不容易复活的生命，实在愚蠢又不堪。

果戈里莫名感觉受到了欺骗，他那么期盼着，但仅仅是费佳一点小小的计谋，对方就束手就擒了。明明比谁都更有可能追求到绝对的自由，却视而不见，轻易地放弃了！

“人恐惧死亡，那是因为爱惜生存的缘故。”*陀思轻声谓叹，“正是觉得不会死，才忽视自己拥有着什么吧。”

果戈里无聊地转动了一下脑袋，问道：“现在到重头戏了吧？”

“是啊，那个傀儡教主马上要带领着他的教众们在汽油中化成焦炭了。啊，他按下喷洒汽油的按钮了……”

“嗯？那是什么，青蛙？”

“什么？”果戈里莫名其妙，费佳他看到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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