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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营开始进行理想、纪律教育,唐元明要求人人必须发言。
吴焜语调铿锵:“我是党的人,我是铁心跟党干,永不回头!”
黑熊恨道:“我是把自己的一切交给了党,交给了红军,那怕战斗到最后一个人,我也不会向敌人投降!”大家都以为然。
唐元明借机提醒:“红军干部,不止是战场上要带头冲锋,平时就要有个好的言行,好的表现,遵守纪律。坐在茶馆里,泡上一杯茶,跷着二郞腿,听别人给你讲书,跟地主老财有什么区别?”
这话明显有所指,黑天池诸将嘿嘿一笑,互相对视,捂嘴暗乐。
丁德山个子不大,可用的盒子枪却是最大号的,木盒子更大。他特爱把枪盒子,夹在档里。坐地时,拄在地上。“光打仗勇敢不行,平时穿着也要注意,没军服穿,就是光着身子,也不要穿着长衫,钢笔和眼镜,可千万不要露在外,特别是眼镜,万万不能戴,我们整个西方军八万多人,仅有一个总部首长戴的眼镜,其他没人戴。”
重伤初愈的23支队政委陈铁,亲自坐阵三营,主持整编训练。
19岁,平时活嘣乱跳的青年人,伤势未全愈,难得的坐在板凳上半天,时不时皱眉吡牙、痛苦地搓揉他左手发黑的手指。
晚上,3营接到支队部命令:接纵队部命令,限23支队后天上午,在双河场集结,构筑工事,阻击在达县休整后,继续北上的范绍增部。
通讯员还说,毛支队长已到双河,完成了291支队1、2营编入工作。支队政治部、经理部另行派人跟蒲家农会协调支前工作,请陈铁政委随3营行动。
吃过晚饭,陈铁政委和3营几个干部到陈家铁匠铺,查看吴焜中意的拚刺神器——白杆枪的打造进度。
场面感人:农会干部和几个壮汉,围着熊熊燃烧的灶火,大汗淋漓的抡着大锤,砸得“鼎咚”山响。
几个缺牙少齿的老奶奶,拿着军鞋凑到灶门边,边取暖边纳鞋,谈得笑热!
一圈子中年人,从山上砍来数十根岩崖上的细木树,刨、剥、烧、压,忙着在加工枪杆。
已经有了几个成品,大家仔细来看。
黑熊提了提,重达十来斤,不由得皱了眉头。
陈老铁匠:“黑副营长,怎么?”这黑熊和鼎罐,已经没人记得他们的真名了。
黑熊:“陈老师傅,我说实话,这枪头,重了!舞不开!枪头重了,必定影响速度,速度才是关键,既多费了铁,也不实用,能否再减轻点?”
“不是说关云长的青龙偃月刀81斤么?鲁智深的水月禅杖也有51斤么?那减到7斤左右吧?一支步枪的重量。”
吴焜:“话说关二爷的青龙刀嘛……”
陈铁政委已经洞悉这吴焜娃的爱好,见他又要作势摆古,也不管他比划的手僵在空中,果断截止:“我们红西方军打仗,主要是运动战,一天行军百来里是常事,远道无轻担,越轻装越好。有时,昼夜行军200里,连日连夜好几天,除了枪和子弹,什么都要轻装,长途行军时,有时累得,恨不得把自己的肉皮子,也撕下来扔了,减轻负担。所以,这枪尽量轻点吧!”
两个老铁匠听得目瞪口呆,唏嘘不断,连声:“陈政委,陈将军,我们来想法,保证轻便好使。”
“可时间只有明天了,我们要开拔到双河去……”
那农会干部忙说“不碍事,不碍事,双河距这里不远,我们蒲**早就在动员了。”
两个老铁匠兄弟对视一眼,朗声道:“减轻了重量,钢铁就不差了。你们红军为我们过上好日子,流血流汗,明晚,一定全部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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