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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小贝依然看着天空,一颗颗泪珠从脸部滑落。
她声音轻飘飘的道:“所以,我是自己害了自己……”她蹲下身子,双手捂住嘴,终究是崩溃地大哭着。
脑海回荡着自己所做的一切。
她无力的瘫坐在地上,哭的几乎作呕,声音带着哀嚎:“我这些年到底做了些什么……为什么会做……为什么会把自己害成这样啊……”
“小贝……”
沈月爬了出来,她从台阶上滚下来,肩膀的血液还在溢出来,她一手捂住肩膀,一手朝着沈小贝伸出手。
沈小贝一步一步上前。
沈月脸上有着血滴,她一点点朝着沈小贝爬去,手尽量伸很高,声音即便虚弱也带着尖锐:“你爸呢……你哭什么?你没有错知道吗?你一直都没有错……”
她眼中有着恶毒的光:“是这些人的错,你当初就该把他们全部杀死,都杀死……你在追求自己的荣华富贵,你有什么错?”
她咳嗽着:“哪个人不想有钱有势?只要有人阻碍到你,那个人才叫坏人懂吗?还有,上天就是自私的,她给了别人一切,却不给我们母女,我们为自己争夺有什么错?”
贺玖兰上前几步,笑道:“我终于知道沈小贝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一字一句道:“都是因为有你这样的妈,你要是在她小时候好好教育她,她也不会变成如此。”
“你闭嘴!”
沈月吼着,直勾勾盯着贺玖兰:“你最该死!你最该死,你知道吗?”
沈楠气冲冲道:“害了沈小贝的人是你!哪里有母亲这样教育自己的孩子?你不是在帮她,而是在一步步送她去死。”
沈月声音恐怖的吼着:“都闭嘴,我的女儿,我想这么教育就怎么教育……她是我生的,她就应该去争夺一切,让我这个妈过上好的生活。”
她伸出手……
沈小贝也伸出手,却在即将触碰的时候,沈小贝缩回手,她跪在地上,凑近沈月的耳边,声音阴森森:“妈,我想对你说一句话。”
她笑着道:“我恨你!”
沈月大惊,她一把推倒了沈小贝,伸出手揪着沈小贝的腿:“你恨我?你恨我什么?都是你这个没用的东西,一切计划那么好,为什么会变成现在的样子?你这个没用的家伙。”
沈小贝想起以前沈月对自己不是打就是骂。
她跟死人一样坐在地上任由沈月揪自己,眼泪静静地流淌着,眼中闪过一抹憎恨:“其实,我最该恨的人是你……是你把我教育成这样的人,是你把我一步步送到死亡的路上。”
她吸了一口气,沙哑着嗓音:“哪怕,你阻止一次,阻止我不要做那么多坏事,我也不会沦落成现在。”
沈月吼着:“闭嘴!”
她一把掐住沈小贝的腿,指甲深深陷进去:“自己没用就怪我?我都要死的人了,咱们一起死吧?”
沈小贝突然阴森森笑着:“告诉你一件事,爸是我杀的。”
沈月瞪大眼睛,下一秒,却同样阴森森道:“死吧……都死吧……”
沈小贝慢慢的跪在地上,歪着头,露出白牙:“妈,既然这样……我也送你一程吧?”
她突然伸手掐住沈月的脖子。
杨姗姗和后面的同学吓得脸色惨白,却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止,因为,这就是她们母女的报应,做错事就得受到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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