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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是我的朋友，安娜，你不该这么想。”卡尔试图举例说明，然后想起来没有公务之外的交往，没有分享生活，聚会她也不参加。“我不会这么做的。现在失业率和犯罪率都很低，近乎为零，这也是我的梦想。以前，我总是希望政府能出台更好的法律。更好的标准那么简单明确，但他们就是不做。现在这样就很好了！不会改变的。”

海因里希掏出旁边西装口袋里的真丝手帕，擦了擦眼泪，妆容防水效果很强，一点都没哭花：“可是你想做的每一件事都做成了，每一件。而消除犯罪基因这件事，在理论上看起来很不错，而结果只是不可预料。而再恶果浮现之后，任何事都无法消弭。”

“我不会这么做的。正义联盟的成员内部也有很多人的父母，不是很体面，可子女却是出色的英雄。我也不是每次都能做成。”卡尔确定她说的发展规律符合历史逻辑，但历史上没有超人：“你不会失去话语权，别忘了戴安娜很喜欢你。”

海因里希对此深感悲哀：“在我看来，她不如理想秩序。在她看来，你才是最重要的。”

卡尔知道这一点，但一直装死不回应：“……对不起？”我啥也没干啊。我咋知道戴安娜那么喜欢我。你们两个到底是怎么确定不会走到一起的？一起出门玩，购物，逛博物馆，你骚扰她，但没有明确关系。

海因里希惋惜与自己没来得及做个温柔的发型，顺便涂点显得洁白娇弱的腮紫：“我祈求你，卡尔，如果你愿意看在我过去干的还不错的份儿上，给我一点点怜悯和恩赐的话，当我犯下死罪时，把我流放回原本的世界里。”

“好的，我答应你。”卡尔郑重其事的允诺：“即使你刺杀我——在你自己写的法律里这是死罪，我也赦免你一次，送你回去。好了吗？你和蝙蝠一样喜欢把一切都想到最坏。别再哭了，宁愿你大喊大叫。”

海因里希深觉失态，尴尬的继续擦脸：“对不起。我误会了。”

“别怕。我确实是你的朋友。我会听取你的意见，尤其是有理有据的这部分。”卡尔觉得她有些悲观，但学法律和历史的人觉得悲观很正常，在对于凡人来说过于漫长的历史长河中，有太多东西能摧毁一个人和一个国家，实际上每一个失败和崩溃的国家，都是在内部自行崩坏，过分宽松或过于严苛的管制都会导致这种结果。

她能为理想不眠不休的工作，也为这完美的法律而狂热。理想主义者自杀并不罕见。

他温和的说：“你需要吃点东西。然后告诉你一个秘密。”

海因里希觉得现在是个好机会，拉近关系正式成为朋友，或者是继续失态的、尴尬的上下级关系。她忽然想起某次心理医生酥皮身上有种极其浓香的烤玉米的香气：“我很想吃一种特殊的烤玉米，可以吗？我不知道那叫什么。”

卡尔艾尔知道她说的是哪一种：“那是我妈妈的秘方。你连这个都吃过。”看来另一个我确实把你当做好朋友，差点带回家做客的那种。“这需要刚摘下来的玉米，冷库保存的稍微差一点。”

“我很抱歉…”

“没关系。不要告诉其他人。每个人都有崩溃失态的时候。”

海因里希去洗脸换衣服补妆，用冷色调的眼妆掩盖自己哭过的眼睛，换了一件薄羊毛衫和西裤，磨叽了一会自我反思了一下，顺着天然又浓郁的香气走过去。

空空荡荡还很干净的餐厅桌上有个白盘子，摆着两根烤好的，散发着奶油焦糖酱香气的玉米，卡尔艾尔坐在旁边玩手机。

“好香啊，谢谢。”海因里希坐下来开始啃，这比想象中的更好吃，就连玉米之间的缝隙也填满了焦糖和奶油的香气，比涂了黄油再烤的更好吃。

卡尔艾尔正在和蝙蝠聊天：卢瑟研究出来如何快速杀死类魔了，虽然需要注射进去……总有一天能研究出来喷洒就死的。他需要更多的试验品，我们去抓一些来吗？

蝙蝠侠：突袭天启星需要仔细计划。不要在手机上议论这些事。

卡尔艾尔：好吧。我只是有点无聊。

蝙蝠侠拒绝和他闲聊，并甩给他一张待办事项日程表。

事儿不大，都不紧急，但异常繁琐。

卡尔默默的关上手机，看她吃的开开心心：“安娜，你听说过战神阿瑞斯吗？希腊神话里那个。”

海因里希对希腊神话故事不以为然，这大多是强盗和绑架qj犯，粗略一看都应该枪毙了。战神阿瑞斯没抢过谁家公主：“赫拉之子，雅典娜的手下败将，阿佛洛狄忒的情夫？”

“对就是他。”卡尔艾尔轻蔑的说：“他的力量来自战乱。在我结束美国统治之后，你看，全世界各地，不论是中亚、欧洲还是非洲都变得和平了，政府军和反对军握手言和，地缘之间的矛盾减弱，人们把对方视为人而不是敌人。阿瑞斯的力量被大幅度削弱，因此憎恨我。是他变化成凡人的样子，在你攀岩时谋杀你，也是他。他要破坏我的法治。咳咳，我怀疑最近暗示我的几个专家也是被他操控的。”

海因里希严肃的攥着手：“这么可怕！他有什么特征，如何分辨？”

卡尔艾尔愤懑的叹息：“他没有特征。他憎恶和平与友好，极力挑拨人与人之间的仇恨，国家之间矛盾，族群之间的冤怒，把人们划分为不同的类别，制造后天的隔阂和仇视，激化矛盾。他会变成意见领袖，专家学者，混淆概念，为任何不义的行为寻找借口。有时候不惜装作枉死的无辜者来激发仇恨，他是阴谋家需要的事件，他回杀死和平爱好者的名誉和生命。而这一切都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阿瑞斯需要的战争。”

海因里希却不沮丧，沉思了一会：“这真是个可怕的敌人。可是，人类好像有时候不需要他做什么吧。要说一切战争都是他挑起的，那也太轻视人类本身的欲望的劣性。”

卡尔艾尔：“没人知道他究竟做了什么。安娜，他利用的是人的善良、正义和同情心。”

海因里希：“但你能压制他。这所谓的战神，他怕你们。你能制止战争，保护地球。”

超人得意的笑了起来：“当然了，这正是我存在的意义。阿瑞斯和达克赛德，内在和外在的永远不死亡的敌人。我不怕他们，更不会让他们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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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卡尔艾尔统治美洲大陆的第二年，没有任何政策上的改变，市面上流通的新的钱币缓慢稳定的代替了美金，他的正义联盟国有了更多的国家和外国公民要求加入，他急切的全盘接受，推行自己行之有效的法律，提高教育科技和经济、自给自足，给罪无可赦的恶棍和雇佣兵批量死刑，给其他人生活保障和低廉但有希望的工作，任何地方都会安稳下来。

正义联盟凭借战斗力逼迫小蓝人们接受了正义联盟保护地球、统治美洲大陆的事实，绿灯军团的掌控者小蓝人们默默删掉了历史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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