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沟鼠吃下鬼医丹南给的药,已能口吐人言,一个温婉的女子声音从口而出。
“多谢先生。”
站在院子里,看到沟鼠从房中出来,开口便是女子声音,什么得罪,什么郎君,步暝听到一只沟鼠如此讲话,只觉得鸡皮疙瘩直起,毛骨悚然。
江夙夙却觉得沟鼠能够说人话,交流起来方便得多,忙问沟鼠,那个孤女长什么模样,沟鼠按自己以前的容貌描述了一翻,书鬼没过多久,就将孤女的样子画了出来。
丁晚来第一个接过画像,看后咦了一声,江夙夙凑过头看,直呼长得还挺好看,这使得步暝好奇,移步过去看上一眼,地狱雀和流萤也过来围观。
等众人看完后,步暝拿过画像往怀里一揣。
“画像有了,找人的事包在我身上。”
丁晚来见步暝这就要去六扇门,便把自己的马车让给了他。
等步暝走后,丁晚来才对着沟鼠好奇。
“沟鼠一般长不了太大,为何除你之外,那些沟鼠竟然也能长到像猫一般?”
沟鼠听后,直起身子,望向丁晚来。
“郎君有所不知,我所杀的人里头并非个个都是人,其中一个,与我一般,又与我不同,它是妖物占了人身,本来这样的人,我是打不过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杀他那天,他好像被人给定住了一样,不能动弹,我得手后,心想着与我一起那些沟鼠们,终日被人嫌弃,不得饱餐,便叫来它们,一起分这杯羹,大家会长到这么大,就是因为我们分食了那个妖物的精元。”
流萤望向沟鼠。
“难怪了,我吃了几只沟鼠后,体内妖元竟得补充。”
沟鼠向流萤看去,换是以前,它可能会被妖怪吓晕,如今它自己也不是人,大有同是天涯沦落人之感。
“前日的事,属实抱歉,不知你们好坏,我还想让它们把你分食。”
江夙夙嘿嘿一笑,难怪她看那些沟鼠扑流萤扑得那么狠,原来是食髓知味,想吃流萤的精元。
“可惜了,没吃成。”
丁晚来头痛,他头痛于江夙夙说话,时不时这么气人。
流萤不以为然,摸向江夙夙的脸,笑出声。
“它们要真吃了我,你会不会哭死?”
江夙夙看着流萤,这个问题,她想得认真,自小,她没怎么哭过,但在一翻想象后,好像真是难受得有点想哭那种。
“会想哭,但是哭没有用,要是有人敢吃你,我就撕开他的肚皮,把你救出来。”
听到这话,沟鼠靠边站了站,低下头去,想到江夙夙前日之勇,江夙夙那拼命的模样,它是怕得紧。
书鬼瞧见沟鼠的样子,笑着看向江夙夙。
“你看你把人家给吓得,要不是做不到,它非给自己做身铁盔,防你。”
地狱雀习惯了他们的说笑打闹,在旁微笑。
丁晚来看向江夙夙那完好如初的细白手腕,伸过手去握住,摸了摸。
“还疼吗?”
江夙夙看了眼自己的手,望向丁晚来,感觉丁晚来可能是脑子有坑。
“伤都好了,怎么会疼?”
丁晚来笑了一下,松开她的手,想到那一幕,他的心到现在还疼。
见丁晚来又看向自己,地狱雀主动问了一声。
“怎么了?”
丁晚来想了想,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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