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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易修伸出右手,食指的指腹轻轻搔过她的耳廓。
他和傅云洲一样有耐心……谁会把含苞的玫瑰一口吞下?当然要一点点扯开,将花瓣一片片含在口中咀嚼。
辛桐合上眼,手指死死扣住傅云洲的衣角。
程易修直起身从侧面贴近她,呼吸就在面颊,热气蒸腾缥缈。他上身还套着一件短t恤,下身全然赤裸,俨然情动至难以自持。他拽过辛桐的小臂,逼迫她伸手抚摸躁动的性器,使她的掌心轻柔地压在顶端旋转,嗓间的低吟快要盖过辛桐压抑的啜泣。
辛桐头皮发麻,被程易修拉得没有跪稳,往后坐了下去,傅云洲勾住底裤的手顺势脱落。
未等她反应过来,傅云洲低低笑了下,宽厚的手掌拂过她的面颊,继而朝与程易修相反的方向粗鲁地扇了她一巴掌。
程易修不由挑眉,有被惊到。
辛桐急促地喘息几下,被湿透底裤包裹的阴蒂因为突如其来的扇脸发痒。她拨开黏在面颊的长发,收拢在耳后,重新跪在傅云洲面前。
一侧的面颊开始泛红,傅云洲抬起她的下巴,摆正,在她面前将麻绳挽作圈套在脖颈,收紧。
辛桐闭上眼,将脸抬起。
第二个巴掌轻了许多,他扇完,掌心抚摸过红印。“知道为什么扇你吗?”
辛桐小声撒娇,意图躲过他的羞辱:“哥哥……”
“一点都不乖,”傅云洲的语气罕见地旖旎,像在亲弟弟面前,对更加疼爱的小妹妹束手无策又头疼万分的兄长。
辛桐闭口不言。
一旁的程易修被逗笑了。
“桐桐要乖乖喊哥哥啊,”他的笑艳丽酥骨,说话的嗓音仿佛浓郁的香料,边说,边牵过她的手,放在唇边哈气,俨然是恶作剧的态度,“要说——知道错了,请哥哥重一点。”最后几个音节一字一句。
辛桐近乎是恶狠狠地打了个哆嗦,羞耻要把她淹没,但愈是临近节点,愈是放松。她着了魔,微微鼓起嘴,顺着手心程易修呼出暖气的频率,颤抖地说:“哥……哥哥重一点。”
傅云洲的舌尖舔过犬齿,亲昵地抚摸过她的后脑,随之用力。
脸被一下下扇到通红,眼下到耳根全然滚烫。她难受得想把自己的手指插到小穴里摸一摸,但仍是不敢。右手被程易修霸占着,他的性器有一种独特的触感。
被一个扇脸调教下还要帮另一个手淫,叁人彼此熟识,当过同一屋檐下的兄妹,况且两个男人有隐秘的血缘关系……辛桐的呻吟有怕羞的哭腔。
程易修大抵觉得不尽心,玩了一会儿作罢,傅云洲也停了手,留下她的糜烂的面庞。
“爬过来,”傅云洲道,“我不想说第二遍。”
他从裤兜掏出烟盒,是一包新开封的纸烟,有些难抽,于是他手指弹了下烟盒底部,好让紧凑的香烟凹凸不平。
傅云洲低头,嘴唇衔住一根香烟,顺势从烟盒里叼出。
辛桐四肢并用地爬到地板,手臂怯怯的,像一头优雅的母鹿。程易修脱掉她的内裤,食指粗鲁地在里面插了几下。
傅云洲点燃那支烟,将渐融的冰顺手递给程易修,自己拿过鞭子。辛桐听见窗外的雨声,连绵不绝。她不知道稠密的雨水声会在哪一下被鞭声撕裂,所以她在心中暗暗揣度,然而每一次猜测都在加重鞭子落下时的快感。低垂的眼角能瞥见傅云洲的裤脚,他脚步轻,仿佛野兽无声地徘徊在辛桐身边。
烟灰在落下,在火星忽然透亮发光的刹那,鞭子落在后背。
她也在那一刻发出煽情的闷哼。
“艹,”不知道程易修在骂什么,辛桐只见他抬起腿,右手握住性器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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