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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鱼啧了一声,有些气不下去了,怎么这人看着还怪可怜的……
“詹同学。”旁边传来声响,声音淡淡的。
詹鱼偏头,看到好学生正在低头做题,手上的笔写得飞快,就像是不需要思考一般,就这还能分出心思来和他聊天。
这是要和自己建立友好同桌关系吗?
詹鱼琢磨了一下,如果对方主动求和,诚心道歉,那他也不是不能勉为其难的原谅这家伙之前大逆不道,大言不惭的事情。
“我希望我们能做好同桌关系,”傅云青眼睫低垂,指骨分明的手捏着中性笔,在选择题写上标准答案,头也不抬地淡声道:“不要超过中间这条线,不然会影响到我学习,谢谢。”
课桌中间的线画得笔直,就像是拿尺子精准测量过一样,和桌面形成标准的直角。
詹鱼:?
作者有话说:
詹鱼:??三八线?劝你不要太离谱
詹鱼脑子里的那根筋,崩的一下断了。
“好学生,你这三八线划得不合理,”他大马金刀地坐下,大咧咧地伸直腿,“我这空间太小了,我睡不着。”
顿了下,又补充道:“睡不着我就会想要扰乱课堂,或者打扰同桌学习。”
男生长手长脚,手随意地搭在椅背上,从正面看几乎是把同桌揽进怀里。
傅云青握笔的手一顿,什么都没说,把自己的书往旁边挪了十公分,詹鱼看了眼已经四六分的格局,满意地点点头。
“手,”傅云青侧眸,视线落在自己椅背上那只手上,“别搭我椅背上,谢谢。”
詹鱼唇角一勾,手肘撑在新三八线的边缘,笑道:“好学生,我上次见到三八线,还是小学的时候,同桌小女生玩的。”
傅云青撩起眼皮,淡淡扫过詹鱼的手肘,这人说归说,还不安分,手肘跃跃欲试地试图越境,就像是在试探对手的底线。
“那你应该知道越过三八线意味着什么。”傅云青礼貌又疏离地笑了笑,不想和这个人有过多的接触。
詹鱼愣了下,脑子里想到小学女同桌那句--谁过线谁三八。
“啧,好学生玩这么脏?”詹鱼乐了,“我还就过线怎么了!”
他这人要是好好说还好,但最受不得委屈,说着他就把手毫不犹豫地伸到了三八线的另一边,连带着半个身体也挤了过去。
傅云青脸色一变,身体下意识往外偏,但椅子的空间就这么多,根本避无可避,两个人的手臂和大腿毫无缝隙地贴合在一起。
“詹鱼。”
“詹——鱼——”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傅云青缓缓放松了皱起的眉。
讲台上,陈潇拿着黑板擦用力地敲了两下讲桌:“詹鱼你要上天是不是,啊,你怎么这么霸道,要不我这讲桌让给你?!”
嗓门贯穿整个教室,连隔壁班都隐隐传来笑声。
整个班的人都转头来看,詹鱼撇撇嘴坐直了身体。
“詹鱼,最后一次,再让我看到你欺负傅云青,我就收拾你了,”陈潇瞥了眼两人之间的距离,点点下巴,“再坐过去点。”
詹鱼抱着手,面无表情地坐回了自己这边,一炮回到解放前,四六分也没了。
班上响起稀稀拉拉的笑声,还有人鼓掌,其中陈博洋最是幸灾乐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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