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星云链球的真正成品,在这位手上呢。”拿坡里用言语示意安格尔抬头看展柜后面的雕像。
安格尔之前就注意到了。
在场每一个展柜后方都有一个雕像。
星云链球后方的雕像,是一个脸上被布帘遮挡,身高约三米左右,满身肌肉的……耳司族人。
这个耳司族看上去高大,实际上他在族内属于侏儒,肉完全是横着长的。但也因此,他的肌肉也比其他族人要更大块更壮硕。
以人类视角看上去很庞大的星云链球,就这么轻轻松松的被他背在肩上,丝毫没有沉滞感。
“他的真名叫什么我不知道,但他的代号叫做囚徒。”拿坡里的声音适时响起。
耳司族人的真名只在他们自己家庭内部称呼,对外都是用外号。而外号也会以图案的形式,印在脸上的布帘上。
所以当拿坡里说出他的代号时,安格尔下意识的看向雕像的布帘,果不其然看到了一个被囚笼锁着的人形轮廓,意为囚徒。
“别看星云链球在他身上平平无奇,可一旦当他挥舞起来时,就仿佛漫天星辰化为了陨石坠地,轻而易举就能砸的地面裂开,烟雾如云蒸般滚滚。”
拿坡里彷佛在说书一般,将星云链球造成的效果,事无巨细的向安格尔描述。
显然,讲述星云链球的效果,也是拿坡里这位钦点解说的职责。
在一阵吧啦吧啦的解说后,安格尔立刻接口:“好腻害!”
远在山脚下的拿坡里,脸上露出欣慰之色。
“唯独可惜的是,我的解说也只能描述个中一二,要是先生能亲眼看到星云链球造成的效果,估计会更加震撼!”
安格尔也适时赞美道:“越说越让我向往啊。”
顿了顿,安格尔似乎想到了什么,伸出手轻轻打了个响指。
刹那间,在拿坡里的视角里,展柜背后的囚徒雕像突然动了起来,他向前一踏,就踏入了虚空之中。
虚空之中,一道道猩红的双眸亮起。
竟是无数的镜鬼!
他们的猩红双眸如层峦一般,叠了一层又一层,将囚徒团团围住。
但囚徒脚踏虚空,毫无畏惧,对天发出一阵怒吼,便甩动起星云链球。刹那间,其背后出现了漫天星辰的幻影,就像是星灵界的星座,一个接一个的亮起,并且随着星云链球的挥舞,化为了火流星,坠落虚空。
每一颗火流星砸下,都能将周围的镜鬼砸成燃烧的粉末,飘飘洒洒,化作周围的云雾。
这些云雾在虚空中汇聚,彷佛真的变成了星云一般。
星云流转,彷佛在为“囚徒”献出胜利的赞歌……
毫无疑问,这是安格尔制造的幻象。
但幻象里的场景,却是让拿坡里看的一愣一愣的……他只是照本宣科的讲述,怎么变为真实场景后,居然这么的宏大?
这都快和吟游诗人嘴里念叨的史诗画面差不多了吧?
在拿坡里怔楞眼前幻象之时,外界,山巅之上的阿尔伽主神庙内,倏地幽幽传出一道惊疑声。
片刻后,山脚处的拿坡里,听到耳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他连忙摆正姿态,俯首聆听。
千秋魔业 天机算师之鬼见愁 修路修出个证道长生 至尊武魂:老祖留给我九张婚书 大夏第一武世子 我把美女从梦里带出来了 和亲公主嘎嘎乱杀,万国臣服 文野:我在天际赌场当小弟 我在都市交易万物 玄幻:皇后力挺,改变剧情就变强 影视编辑器 一个阴阳先生的真实记录 团宠崽崽:公主撒娇抵不住! 把家毁了的女人 从杀死一只蚊子走向无敌 被坑穿越后如咸鱼得盐 成为奴隶:被富萝莉买下了 偷听心声后贝吉塔逆转绝望未来 哥哥他顶不住娇软宝贝的露骨蜜语 家族修仙:开局成为镇族法器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如果您喜欢洪荒二郎传,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叶然穿越到一个妖魔横行,以修士为主导的世界,成为了一家小武馆的馆主。在这里,没有武道传承,武者也没有出头之日。不过从叶然到来之后,武道崛起,只要教授弟子变强,就能得到各种奖励。面对众多妖魔,叶然面带微笑。对不起,我只会物理超度。如果您喜欢授徒万倍奖励武道横推诡异,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死亡如风,灾厄随行!当我戴起王冠之时永不低头!穿越而来的歌德面对着短短一个月内祖父病亡父母叔叔姑姑堂弟们全部失踪,债台高筑,且下一个就是他的糟糕境地不由嘴角浮现狞笑,准备干翻一切。如果您喜欢灾厄之冠,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奥克斯林被自然之力眷顾,重生在了漫威世界。可这个世界,危在旦夕对抗命运的三条大道科技变异魔法。那就做个看起来像变异人实际上用的是魔法的科学家?就打德!就打德!面对复仇者率领的大军,灭霸暴跳如雷刚才那个被本座砍死的怎么又爬起来了!该死的禽兽,吃本座一刀!大咕咕振翅!转火!灭霸转身,一刀砍破了美队的盾牌你说你能打一整天?这是一个以科学家自居的德鲁伊在漫威世界卖萌求生的故事。(漫威电影宇宙MCU背景)已有完本作品海贼之圣光剑豪木叶的提瑞斯法守护者人品保障如果您喜欢德鲁伊的漫威游记,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叶华救了一个皇子,从此圣人垂青,与皇家比邻,看风起云涌 郭威说朕瓦棺而薄葬,勤俭之美,终始可称。虽享国之非长,亦开基之有裕矣。 柴荣说朕当以十...
(已完结)那是一个一直重复的梦,她梦见自己从一个古代的房间醒来,丫鬟们替她穿上了喜服,她跟着浩浩荡荡的送亲队伍走在街上,那个十字路口迎亲的队伍等候那,新郎的手很白很凉他拉着她一步一步走向街尽头的那座大宅子那天,夜色很黑,月色很冷,十字街头安静的只有呼呼的风声,以及满街被风吹起的贴着红色喜字的纸钱她万万没有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