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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郁笙叹了口气，不留情面道：“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所以，有些事是需要避一下嫌的。”

“好吧。”

柏燃低垂着头，不知道是不是被打击到了，整个人看起来有点焉巴。

叶琴带着摄像大哥走了过来，拍掌道：“都准备一下，开始吧。”

摄影师起先还挺客气的，但拍了五分钟后，他整个人的性情都变了。

“向右靠拢，表现得亲密一点，对，再靠近一点……”他脸上虽然在笑，却有些阴阳怪气道：“再亲密一点，隔得太远了，你们是打算一人占一边是吧？”

郁笙感觉自己现在跟柏燃已经快贴在一起了，受不了地抬手示意，问：“摄像大哥，一人占一边不行吗？就非要挨着吗？”

摄像大哥没想到还有人敢挑战他的权威。

一直以来，因为是五大刊之一的缘故，不少艺人都是客客气气，对他言听计从的。

别说跟异性艺人贴在一起，就算要求穿得再暴露些，他们也甘之如饴，甚至拼命的表现自己。

无论是身材，神情，形态，还是眼神的表达方式，都得互相磨合。

郁笙对他没有恶意，毕竟大家都是打工人，没什么区别。

但……

“我看到好多双人刊也不一定是贴在一起的啊。”

“可你看他们的销量有我们的高吗？放心，我是专业的，只有你们好好配合，我才能拍出好的作品。”

“可是……”

摄像大哥突然把设备一股脑儿地放置在地上：“要不你来？”

郁笙：“……”

她寻思着自己的态度也没有不好吧？

果然，搞艺术的都有点脾气。

可他的所谓创作，郁笙其实是不太欣赏得来的。

就比如刚刚，她跟柏燃面对面而立，呼吸都已经缠在一起了，再靠近的话估计都得亲上了。

提议拍错位也被驳了回来。

甚至给她冠了一个“公主”的称号，讽刺她有公主病。

可如果连提出自己的意见都能叫公主病，心眼儿小得容不得一点反驳，那跟任人摆布的提线木偶有什么区别？

柏燃方才一直没开腔，直到摄影师把设备放到地上，才不愉地凉声道：“所以，我们可以自己来是吧？”

摄影师愣了一下，“什么自己来。”

柏燃走过去，把地上的摄影机提在手里：“你不是让我们自己来吗？”

“那我们就自己来呗。”对着郁笙咔擦了一张，含笑道：“你可以出去了。”

摄影师：“……”

他有点慌了：“柏少，我是开玩笑的。”

对待郁笙，他可以大呼小喝，因为对方没有背景，虽说是傅时晏的女朋友，可娱乐圈哪有什么真正的爱情，就算有，也注定长久不了。

他做这一行，见的人和事可多着呢，很清楚什么人能得罪，而什么人得罪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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