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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张梦阳与人打起架来不怕人多,最怕的是空间狭小,使得他那迅疾怪异的身法无由施展,那样一来便只会是优势尽失,束手束脚地被动挨打,到头来终难免一败涂地的结局。
眼下他已经置身在这宽敞的院落当中,哪里还会把这十几个膀大腰圆的铁臂奴放在眼里?
待得这些个铁臂奴立定了身形,张梦阳把手上的长剑朝前一晃,迅如闪电般地对着正前方的一人直刺过去。
那人知道他的身法迅捷,一见他朝着自己刺了过来,连忙向着斜刺里一闪。
哪知道张梦阳剑到中途,却突然把剑身斜转,冲着右侧的两名铁臂奴倏地攻了过去。
那两名铁臂奴浑没料到他如此快的攻击速度,居然还能够突然间侧身转向,还没来得及惊呼出声,脖颈处已然先后被他手上的长剑扫到,霎时动脉和喉管皆被削断,鲜血狂喷,倒在地上挣扎翻滚,眼见得是不活了。
张梦阳一击得手之后,丝毫不见停顿,继续仗着身法的快捷和周遭地势的开阔,左突右入,又接连地击杀了好几个。
余下的铁臂奴见他身法迅捷如鬼魅,己方虽然人多势众,非但拿他毫无办法,反倒不断地有人或重伤或丧命倒在地上,心中都知道今番是绝难取胜的了,虽然担心屋内多保真公主的安危,但想到他们夫妻一场,杯鲁未见得会为了那两个不知底细的女子而对她痛下杀手,于是也便不想跟他缠斗到底,徒丧性命,遂纷纷跳出圈外,转身奔逃。
只一眨眼的功夫,铁臂奴们便都逃得一个不剩了。
偌大的院落之中,只留下了几具尸首横陈在那里,还有几个尚未气绝之人在地上蠕蠕而动地挣扎着,不知道就算有郎中及时赶来,还能否救得了他们这几条可怜的性命。
张梦阳看了一眼手上还在滴血的宝剑,无奈地摇了摇头,便拽开脚步朝外走去。
突然,他的身后传来的多保真的哭骂之声:“你个死杯鲁,昨天这才刚刚回家来,你便又要舍我而去么?”
张梦阳回头朝屋里看了看,只见多保真正扶抱着昏厥之中的婆婆坐在那里,双目含泪,一脸怨毒地看着他。
张梦阳瞬间觉得这位天生丽质的多保真,虽说出身高贵,生来便享有着公主之尊,但到底也算是个命运坎坷的女子。父母过早地离开了她不说,所嫁的郎君对她也不知道珍惜,只知道一味地在外面寻花问柳地胡闯。
虽然她看上去有些任性,但对杯鲁的关心与牵挂,倒证明了她的心中还是把那个浑球看得很重很重的。
他觉得对这样的一个稚气未脱的可爱少女,自己不应该对她有所隐瞒,她作为杯鲁的妻子,应该知道事实的真相才对。那样的话,在自己离去之后,说不定能够减轻她心中所受到的痛苦和伤害也说不定。
想到此,张梦阳迈步走上台阶,来到了多保真的面前。
多保真看着他手中提着的长剑,还兀自在往下滴淌着鲜红的热血,心中顿时便吃了一吓,但随即又镇定了下来,昂然道:“你想杀了我么?有种的便动手,别想着我会对你讨饶,我不怕你!”
张梦阳笑了笑道:“你放心,我本不是个坏人,今天如果不是被一连串的事情逼迫得狠了,我也不会如此大开杀戒的。”
多保真忽然哭出了声来说道:“你在外边沾花惹草的,我也没有十分地怪罪过你,你干么凶巴巴地杀了这些人。那两个臭女人就那么好么,值得你把自个儿的亲妈也都舍弃了么!”
一边说着,多保真一边伤心地痛哭不止。
张梦阳看着她哭得伤心的样子,心里头觉着很不是滋味儿,于是把长剑丢在了地上,蹲下身来对她说道:“其实,我本不是你的老公纥石烈杯鲁,我只不过是和你的杯鲁长得一模一样而已,所以咱们两人之间,从一开始便掉进了一个天大的误会!”
多保真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不由地止住了哭声,抬起头来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张梦阳见她的一张小脸上满是泪痕和疑惑,于是便对着她肯定地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我说的是真的。我的名字叫做张梦阳,刚才的那两名女子,她们一个是我的老婆,一个是我的姨娘,她们都是契丹人,她们的亲人有些死在了你们金人的手上,因此她们娘儿俩对你们金人恨之入骨,她们想要报复你们,而报复你们最解恨的方式,便是杀死你们的皇帝。
可是皇帝身边的侍卫实在是太多,那些海东青提控司的人又太厉害,她们无法下手。所以她们只能退而求其次,想要把你和你的婆婆徒单太夫人杀死,以满足她们报复的欲望。
不过还好,这么一场混乱下来,她们没能杀死你们,你们的人也没能杀死她们。说实话,这样的结局,真的是我最希望看到的了。你是无辜的,可她们想要杀死你们,也并非是全无道理。”
多保真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心中以为眼前的他就是自己的老公绝无可疑,可怎么说起话来这么云山雾罩的,别人都说他脑子受了些损伤,偶尔说话会有些道三不着两的,就跟神经错乱之人差不许多。
她对这些话本来是不大相信的,可是眼见着他对自己说出这样的一篇胡话出来,对曾经亲耳听到的传言立即便又产生了几分相信出来。
多保真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实在是琢磨不透,自己的这位老公究竟是怎么了,是什么人把他伤害得这么般厉害,居然使他得了这样的疯癫之症,难道会是刚才的那两个臭女人搞的鬼么?
多保真越想越觉得此事大有可能,他说那两个女人是契丹人,说不定也真的很有可能,自己的父亲和叔叔们灭了她们的国,毁了她们的家,她们便想方设法地安排毒计,不知用什么方法控制了杯鲁,把他变成了给她们复仇发泄的工具,令他为了她们,竟连自己和亲生母亲都舍得抛弃。
多保真越想越觉得这里边埋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霎时觉得自己的这位傻傻的老公着实可怜,不由地伸出手去,噙着眼泪在张梦阳的额上和脸上摩挲了一番,说道:“真不知道她们到底给你吃了什么药,居然会使你疯癫成了这个模样,令你说出了这些没头没脑的话来吓我。”
张梦阳见她对自己所说的话始终相信,还以为自己脑袋受伤以致神经错乱而胡言乱语,迫不得已,只得把杯鲁如何为辽东五虎所迫,又如何躲在小东沟破旧的祭台下暗自祈祷,祈求神佛在天之灵,能够派过一个与他年龄、相貌、脾性全都别无二致的人来,代他受此困厄,自己因此而在另一个世界里,稀里糊涂地被搬到了这个世界里来,如何遇到了小郡主,如何遇见了她的老公杯鲁,杯鲁又如何被黑白教的圣母给虏到了河东的某处,一五一十地对多保真简单地说了一遍。
没想到多保真听的时候全神贯注,听完了之后却呵呵地笑了起来,抬起脚来便踢了他一下,道:“这大半年不见你面,没想到你不光是打人的功夫见长,编故事的本事也越来越厉害了。我现在都在怀疑是那两个臭女人害了你利用了你,还是你花言巧语骗了人家玩儿了人家了。”
这回该轮到张梦阳目瞪口呆了。
他本以为把自己的身世如实地对他说出来,把杯鲁如今的境遇告诉了她,会引得她如电影里的女主惊闻噩耗时那般,先是惊诧莫名,继而伤心欲绝地痛哭一番的,浑没料到她竟然会哈哈地大笑起来,还认为是自己在编故事骗她,直令他愣在那里,觉得哭笑不得。
张梦阳迫不得已,把面容一肃说道:“不管你信还是不信,我说给你的这些话,全都是如假包换的,我的确不是你的老公,你的老公如今被关在黑白教的鬼城总舵里,而我是从一千多年以后的现代社会里穿越来此的,你能明白吗?你知道穿越是怎么回事吗?”
见小郡主冷哼了一声并不答话,张梦阳叹了口气道:“反正给你说了你也不会明白,你心里头只明白一件事儿就行,那就是我不是你的老公杯鲁,我是诞生在一千多年以后的另外一个人,我叫张梦阳,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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