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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的闹剧还未休止。

温烛看着程砚，程砚的神色淡淡的，像是局外人一样看着眼前的一幕，他不知道自已该不该转身离开，所以只能站在那。

但是，他的神色并没有半分不适或者是其他，即使刚刚，他的母亲对他说了那么狠的话，他的父亲也只是把他当工具，如今，察觉到没用之后就又立刻弃之一旁，他也没有丝毫的悲伤。

这么冷静的他，真的会因为以后程向南和秦妍的死亡而留下阴影吗？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程砚才终于得以回去。

他一个人待在自已的房间内，看着窗外漆黑的天空，有些出神。

温烛这时候也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就这么坐在他的旁边，说来也奇怪，虽然他的身体像是一片虚无的仅自已可见的雾气一般的存在，但是面对死物倒是不会穿透过去。

“你来了？”程砚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在你身边？”

程砚抿唇一笑，“你知道吗？你的手可凉了，在我耳朵上，感觉耳朵都要被冻掉了。所以刚刚感觉到熟悉的凉意，我就猜到，应该是你来了。”

温烛整个人都愣住了，他居然能感觉到自已的温度？

原来自已是冰冷的吗？

看来刚刚自已自以为很暖心的举动，在程砚那里反倒是挺冻耳朵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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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温烛发现了自已的新身体可以触碰死物的这种特殊性能后，他就天天捣鼓着程砚屋内的东西，毕竟，这应该已经算是他能和这个时空建立的唯一的联系了。

话说，程砚先前看到那个千纸鹤露出那样的表情，难道就是因为这个时空的自已给他折了一个相同的有着自已独特的小习惯的千纸鹤吗？

温烛不禁在想，这个有些奇妙的循环，究竟哪个才是因，哪个才是果呢。

温烛有些想不明白。

但这并没有让他放缓手上折千纸鹤的动作。

其实千纸鹤还是很好折的，只不过是这里面的那颗超级小的爱心有些难了，要用那么小的纸，折出那么小的爱心，属实是有些需要技巧的。

“阿祝。”程砚已经习惯了每次进屋前都喊一遍他的名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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