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慕空蝉可不就是你羡慕的一步三算的所谓聪慧小娘子?”宁摇碧忽然凑到她耳畔,轻笑着道,“可你看,她偏偏就瞧上了时五那小子,人还没过门,为了打发情敌连性命容貌都豁出去了——所以啊,她这份聪明有什么用?哪里比得上昭节你聪明?”
卓昭节迷惑道:“我聪明么?我可比她不上……”
“你旁的也不要和她比。”宁摇碧正色道,“你只要和她比挑夫婿的眼力,相信我,这慕三娘子便是有千般算计万种良方,在这一点上,她差你十万八千里!这辈子都弥补不上!”
卓昭节心中甜意如泉,含羞带嗔的睇他:“你说的可是真的?”
“真不真,从之前到现在,你不是已经看到了么?”宁摇碧微微而笑,“慕空蝉费尽心思挑了个时五、卓芳甸隐瞒人前选的陈子瑞,你以为她们都比你聪明,可如今这两个小娘子的下场你也看到了,看不到的也能估计出来……你说时五和陈子瑞哪一个有我好有我省心?所以她们再聪明,夫婿都不会挑,夫婿既然不好,若还没有几分伶俐,往后日子还怎么过?所谓天无绝人之路,说的就是这样的了,因此上天叫你在一些事上不如她们,可不就是你有个好夫婿,不必操什么心?”
“你这是安慰我呢,还是夸你自己呢?”卓昭节听得呆了半晌,禁不住哭笑不得起来……
宁摇碧含着笑:“夸你夫婿难道不是安慰你吗?”
“呸!你要安慰我,不是应该夸一夸我么!”卓昭节恼怒的捏起粉拳,轻轻捶到他身上……
粉团的下落
次日卓昭节想了又想,到底还是在请安时向游氏道:“母亲,我过会去给祖父请安,可以么?”
游氏诧异道:“你祖父这几日身子还没好全,你去打扰做什么?”
“……之前的事儿,想跟祖父认个错。”卓昭节红了脸,半晌才小声道。
她虽然任性娇气,却不是不通道理的人,之前与敏平侯顶嘴不服,是因为总觉得这祖父远不如游若珩和班氏那么体贴晚辈,甚至里外颠倒,对外人倒比自己的子孙更苛刻,昨日被宁摇碧点破了敏平侯多年来的良苦用心,心中自生愧疚,是以一夜之间翻来覆去,到天亮时才拿定了主意,今日去与敏平侯请罪,或者敏平侯因此心气稍平,病体也能痊愈得快些。
游氏不知道女儿怎么忽然就乖巧起来,想了片刻,道:“你先跟你嫂子去处置事情,我打发人去上房问一问你大伯再说。”
敏平侯如今既然病体未愈,儿孙当然要在跟前轮流伺候,因为是祖父,女眷就免了近身服侍,加上这几日常有客来,卓芳纯索性让女眷先不要到上房了,这个卓昭节也知道的,便起身告退,去和赫氏商议这一日的家事。
这一忙起来倒是又把请罪的事情忘记了,一直到午饭的时候,照例在念慈堂里用,才想起来问游氏,游氏道:“方才你父亲说,今早的客人不留饭,叫你晌午后过去,你祖父这几日晌午时会小睡片刻,你早一点去候着,既然是请罪,总该有请罪的样子,切记进了上房手脚轻点。”
卓昭节一一应了,道:“那我一会让阿杏回镜鸿楼拿双丝履来,把木屐换了。”
游氏点了点头,又教训道:“你能自己想到去请罪,这是对的,不拘你祖父对你是否过于严厉,总归是长辈,所谓小受大走,那日你祖父也才拿了把戒尺,你就是挨上两下又怎么了,难为你祖父还会没分寸的朝你头脸下手吗?”敏平侯出事那日,四房的人到底说了什么,又做了什么,游氏其实到现在也不太清楚,毕竟这种忤逆的事情,卓芳礼不愿意说,卓昭质等这三个做子女的也不好开口,只含糊透露给游氏,是卓芳礼提到了梁氏,把敏平侯气急了——但卓芳礼是为了女儿才去上房的,事情当然还是卓昭节引起来的。
游氏不免后怕,亏得这回敏平侯醒了来,不然,即使外人不知道,这气死亲生祖父作下的孽能轻么?虽然这两日卓家事情一件接一件,她忙得还没功夫和女儿专门说这件事情,但现在卓昭节主动提了起来,她也没客气,毕竟当时卓昭节不胡闹,任凭敏平侯打几下手心事情也就云淡风轻的过去了。
固然敏平侯这么一病,整个卓家都因祸得福,但游氏还是为女儿的任性而吃惊,在她看来一次两次撞运气没把事情闹大,长久不拘束总归要出事的。
卓昭节这回倒没任性,平静的道:“是我之过,下回不敢了。”
“你既然知错,回头好生与你祖父赔罪。”游氏郑重的叮嘱,“即使你祖父要打你出气,只要不伤了脸,你就受着!”
卓昭节抿了抿嘴:“是。”
用过了饭,卓昭节特意向游氏借了妆台,把发髻改成双螺的样式,又把钗环都摘了,等阿杏拿了丝履来换上,就带了使女往上房去。
这时候整个侯府大半都浸在了蝉鸣声中,只有上房附近为了不使敏平侯被打扰,连夜打发人粘干净了,倒是格外的寂静。
卓昭节与使女悄无声息的进了门,守门的婆子早得了卓芳纯的吩咐——虽然敏平侯还是卓俭,但世子既立,整个侯府的风向也变了,四房向来和大房交好,卓昭节又有个尊贵的夫家,下人们都分外殷勤。
婆子特别从荫凉处跟了出来,小声道:“七娘,如今君侯还在睡着,怕要半个时辰后才能醒,七娘不如先在前厅歇一歇?婢子去给七娘取井里的沉香饮。”
卓昭节摇了摇头道:“不必,我在外头等就是了,你自去看着门。”
那婆子没献成殷勤,不免有些失望,然而也不敢怪卓昭节,讪讪的应了一声,到底目送着卓昭节转过树丛才退了回去。
陪同而来的阿杏和阿梨早就知道卓昭节此番是为了请罪而来,都做好了受苦受罪的打算,到了敏平侯卧房所在的院子里,卓昭节看了眼日头下被晒得几乎冒起腾腾青烟的地砖,心下微微一惊,道:“听母亲话里的意思是叫我早点来在这儿跪着,也好叫祖父起来后消一消火……可这地方跪下去……”
她如今穿的藕丝裙子可是薄如不存,看这地砖滚烫之处怕是连丝履都挡不住啊……正望着地砖发愣,旁边回廊上倒有人轻声招呼:“小七娘?”
卓昭节转头看去,却见沈丹古一袭青衫,发插木簪,虽然暑气逼人,他额上倒未见有多少汗意,站在五六步之外,冲卓昭节微微颔首,道:“我这几日正有事情要寻你。”
“寻我?”卓昭节一愣。
沈丹古指了指院外,轻声道:“莫扰了君侯,咱们出去说话罢。”
卓昭节看了眼卧房的方向,狐疑的转身跟着他出了院门,一直走到不远处的一株枝叶繁茂的梧桐树下,沈丹古才站住脚,道:“我之前听说,雍城侯世子送过你一只狮子猫,是侯府里唯一的一只?”
卓昭节闻言一惊,心急之下下意识的抓住他手臂,急切道:“你见着了?在哪里?”她自小也没怎么见过外人,与游若珩、班氏、游灿这些人说话玩闹时,急了就喜扯袖子拉衣角的动手,与宁摇碧在一起时宁摇碧自然是乐在其中——本来粉团这些日子不见,以狮子猫的娇贵,即使没被人藏起来,落在偌大侯府的什么角落里没人照顾,估计多半也死了,卓昭节心里早不存指望,如今乍现转机,一个激动,却是失了仪。
这个皇后不太卷+番外 南朝春色如故里+番外 嫁给喻先生+番外 日夜缠她 再嫁薄情总裁/再嫁,薄情后夫别玩我+番外 许你花开倾城 可小王爷是美强惨啊 问夏天/暗潮 抗战:我用军火堆死你 天王的专属恋人 娘娘总是体弱多病 叔寝难耐,总裁枕上瘾/诱婚之误惹纨绔总裁+番外 女顶流萌娃一岁?前夫日日来堵门 被渣后和前夫破镜重圆了 女皇升职记 妖精与野兽+番外 深海蜜语 紫台行 赐婚克妻国舅,郡主自求多福吧+番外 惊爆!闪婚老公是京圈太子爷+番外
关于婚心计老婆,别来无恙传闻他金屋藏娇,有一个放在心间上宠的女人。婚礼前夕,她把护照,身份证,机票交到他手里,去找她吧。还有一张写着她地址的便签。然后转身离去。一别三年,她浴火重生归来,入主叶氏。一边在商界周旋,一边着手调查父母的死因。那个名义上的未婚夫却将她逼到角落里,慢条斯理地解着衬衫扣子,野了那么久,舍得回来了?叶挽冷冷地看着他,这个男人要做什么?!直到整个人被扑倒,叶挽才回过神来,混蛋,做什么?!那混...
死于瘟疫,生于瘟疫,一生与瘟疫为伴。原本,以为凭借后世记忆,赚取功德,想要摆脱封神大劫,并不是什么难事,却发现功德对于其他人来说是无上至宝,可对于他来说,却是剧毒之物,碰之非死即伤。既如此,只能在洪荒上传播瘟疫。我有一瘟,可绝凡。我有一瘟,可杀仙。我有一瘟,可诛圣。如果您喜欢洪荒之瘟疫漫天,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古人说一颗金丹吞入肚,我命由我不由天!,结成了金丹便成了陆地神仙,得享寿元八百载,可为什么我都已经‘称宗做祖’了,还辣么苦逼。如果您喜欢从苦逼的金丹老祖开始,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2003年夏季,巴西新星卡卡低调地踏进米兰城葡萄牙小将克里斯蒂亚诺罗纳尔多背着争议飞到曼彻斯特默默无闻的梅西在拉玛西亚抬头仰视着刚加盟的超级巨星罗纳尔迪尼奥在荷兰一家默默无闻的小球队里,有个即将惨遭淘汰的废物却在憧憬着成为世界顶级巨星,在欧洲足坛掀起一股超级锋暴。书友群908223342,欢迎书友们入群,验证时请填写书名,谢谢!...
曹魏蜀贼这次亡定了!猪脚凛凛人如在,谁云汉已亡!东吴蜀朝与我大吴是多年盟友啊猪脚汉贼不两立,王业不偏安!司马晋贼子欲壑难填!猪脚兴复汉室,还于旧都!这是一个现代人的灵魂附身关羽最后的孙子关彝,把蜀汉变成大汉的故事。...
关于替婚总裁神秘娇妻太撩人一场车祸,让木沁婉坠入了暗黑的地狱。一份文件,又让她有了活下去的希望。孤身一人,踏进了一座陌生的城市,面对高高在上,孤傲清冷的他,她脸上始终挂着明媚的笑意。从此他有她来守护严于律己一丝不苟的冷易铭,波澜不惊的生活突然被一个奇异的女孩掀起了惊涛骇浪!他没想到自己会如此这般神速的沦陷其中,不仅仅甘之如饴,还乐此不疲。从此他的生活中多了很多他不曾有过的第一次,不曾有过的酸甜苦辣...